“北大荒八一農林學院?桂英,你報的是這個學校嗎?”
曹昆看到通知書上的學校,疑惑的問楊桂英。
之前,他給過楊桂英部分參考資料。
再加上本身學習就好,又挑燈夜戰、日夜複習了三個多月。
按道理,考上省內高校哈工大,沒有問題啊!
“昆哥,我從來沒有報這個學校。。是不是有重名的?弄錯了?”楊桂英語氣堅定。
“嗯~不是弄錯那麼簡單,裡面肯定有貓膩!”
穿越而來的曹昆知道,在資訊不透明的當下。
高考替考、高考移民、冒名頂替、私改檔案和學籍,這種事情太多了。
就連著名主持人康匯,當年就被人頂替。
還是他爹,多方調查取證,才找回公道。
不然,也沒有後世的著名主持人。
像這種事,肯定被人盯上了。
這幫老畜生,一般都是團體作案。
專門找農村的、沒有關係、老實巴交的農家子弟下手。
很多人不懂,也沒有門路去複查。
只能認命!
便宜了那些頂替上大學的小畜生!
眼下,楊桂英就遇到這樣的糟心事。
好在有大恩人曹昆!
桂英,過幾天我就去北大荒!順路去八一農林學院,給你調查一下!另外,也讓張龍,在哈市調查一下!放心,這件事,昆哥幫你幫到底!
嗯吶~~謝謝昆哥。楊桂英明白,昆哥出手,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她欣喜的跑進廚房,幫助母親,給昆哥準備豐盛的晚飯。
曹昆則在正屋裡,陪著楊桂英的兩個妹妹、兩個弟弟玩耍。
有點跛腳的楊五郎湊過來,小聲問道:“昆哥,你是不是用木頭槍崩了楊百順?”
曹昆做個手勢,把楊五郎抱到腿上。
給了嘴裡塞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緊接著,從懷裡掏出兩把槍!
一把木頭槍!
一把袖珍小手槍!
木頭槍上,沾著幾滴血漬。
“五郎,這把槍還給你。另外,昆哥再送你一把!”
“嘿嘿。。多謝昆哥!”楊五郎接過木頭槍。
看到上面的血漬,頓時明白他和昆哥,拉鉤上吊的秘密。
已經實現!
他又拿起袖珍小手槍把玩!
這是一把真槍!
當然,曹昆不會給他子彈。
這種袖珍手槍子彈,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曹昆也不擔心楊五郎拿著微型小手槍,闖下禍。
男孩子嘛,哪一個小時候不渴望有把槍?
小小的楊五郎,舉著槍,從曹昆懷裡出溜下來。
滿屋、滿院子來回奔跑著嘚瑟顯擺。
“娘,大姐,快看!昆哥給俺的手槍!只是沒有子彈。”
“好好好。沒有子彈,你就拿著玩吧。。五郎啊,快去拿碗筷,準備開飯了。”
“嗯吶~~”
不一會的功夫,楊家破木桌上,擺滿飯菜。
雖然沒有大魚大肉,不過也是楊家能夠拿出來待客的最好食材。
折騰了大半宿,曹昆也確實餓了。
他開心的和楊家人,一起吃晚飯。
吃過晚飯,楊母故意帶著四個孩子。
說要去外面遛遛彎。
懵懂的楊五郎,不明白為啥家裡只留下大姐和昆哥。
好在他剛得到真槍,要去衚衕裡再嘚瑟嘚瑟。
整個院子,再次安靜下來。
曹昆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甚麼。
上一次,楊桂英也是解開衣釦,要用身體,報答昆哥的大恩大德。
曹昆沒有同意,扭身就走。
這一次。
楊桂英特意梳洗一番,聲音更加嫵媚:
昆哥,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楊家,無以為報。。你就要了俺吧。。不然,也是被那幫狗畜生惦記。。
說實話,楊桂英確實長得不錯。
要臉蛋,有臉蛋。
要胸脯,有胸脯。
身材高挑而嫵媚,非常有女人味。
只是曹昆,幫助楊家,根本不是圖楊桂英的身子。
他見不得老百姓家的孩子,被欺負,遭遇不公平的待遇。
更見不得,一個有才華的小姑娘,被幾個惡人給毀了。
他是屠殺惡龍的勇士,當然不能變成惡龍!
“桂英!快把衣服穿上!你要真想報答我,就好好學習,將來混出個人樣!
帶著你娘,你的四個弟弟妹妹,整個家族,強大起來!”
面對昆哥的拒絕,楊桂英更加敬重。
外面那幫畜生,千方百計要欺負她;
而昆哥,面對自己寬衣解帶、主動獻身,反而再三拒絕。
昆哥,是何等高尚的男人啊!
楊桂英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混出個人樣,報答昆哥的大恩大德。
“桂英,來,我教你幾套功夫,還有投擲匕首的技能,以後留著防身!”
“嗯吶~~”楊桂英重新穿好衣物,跟著曹昆來到院中。
啪啪啪~~
嗯嗯啊~~
。。。
曹昆教授的很認真,楊桂英學的很賣力。
不一會的功夫,細密的汗珠,就爬滿她的額頭。
還不時發出用力的聲音。
躲在屋後衚衕的楊母,不知道事情。
還以為大恩人和女兒,發生那事呢。
“哎~~年輕人就是火力大。。搞這麼大動靜幹啥?讓街坊鄰居聽到,多不好。”
楊母警惕的看看四周。
好在她們楊家小破院子,離著鄰居們都比較遠。
又是深更半夜的,也沒有人出來檢視。
又過了好大一會,院裡的嗯啊聲,才平息下來。
楊桂英跑到堂屋,給昆哥,端來一碗熱水。
曹昆喝了兩口,旋即將一個大牛皮包,遞給楊桂英:
“桂英,這是你上大學的,還有未來幾年的費用!我太忙了,可能沒時間去看你。”
“嗯吶,謝謝昆哥。”楊桂英感激的接過牛皮包。
開啟一瞅,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種糧票、布票、食品票、工業票,還有一摞摞的紙幣。
估計有上萬塊錢。
“走了!我明兒就去北大荒,把你錄取通知書的事,也調查一下!”
曹昆說著話,走出院子。
他發動嘎斯越野車,直奔寡婦屯。
等到汽車走遠。
楊母從院子後,悄悄走出來。
她看到楊桂英滿臉汗漬、秀髮凌亂,小心翼翼的問道:“姑娘,你和恩人的事,成了??”
“娘~~”楊桂英有些生氣。
兩次獻身的主意,都是母親暗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