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回來了?”狗王白德仁,循著聲音望去。
只見十幾輛大貨車,在屯子口,堵成一排。
第一輛大貨車直接開到曹家大院院門口。
從車上下來兩個貴夫人。
兩個人都穿著貂皮大衣。
一個雍容華貴,一個好像是挺著大肚子的少婦。
白德仁使勁揉揉眼睛,心裡犯嘀咕,“我白德仁活了大半輩子,也沒個富親戚啊。。兩個貴夫人,衝俺來的?”
“爹!你瞅啥瞅?不認識俺了?俺是小潔!”小白潔歡快的走過來,衝著白德仁扮鬼臉。
“小潔?怎麼可能是小潔?”白德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半年前的二閨女小潔,不過是屯子裡的一個鄉下丫頭。
大半年沒見,搖身一變,不僅比之前更白、更水靈了。
穿衣打扮,比電影海報上的女演員都漂亮!
白潔察覺到老爹白德仁的詫異,她嬉笑著把娘羅安娜,推到白德仁面前。
開口朗聲說道:“爹!你看看這是誰?”
“啊?”白德仁更加難以置信。
昔日那個被他酒後打罵、凌辱發洩的混血婦女。
此刻,穿著華貴的貂皮,梳著程亮的髮髻。
胖了,也更白了。
哪裡還是他白德仁的邋遢媳婦羅安娜,分明是大毛來的高雅貴夫人。
“我滴媽呀~~這到底發生了啥事?娘兩個,去了一趟大毛,大變活人了?脫胎換骨變成城裡人了?”白德仁心裡的嘀咕,透著難以置信的眼神。
反倒是羅安娜,衝著白德仁莞爾一笑,“老白,我給你帶了禮物。你試試。。”
說著話,從一個牛皮袋子裡,掏出一身純羊毛的大衣、淺色的圍脖,還有帽子。
一整套衣服,換到白德仁身上!
白德仁個老小子,本來年輕的時候,風流倜儻,樣貌不錯。
只是,多年來吃喝玩樂糟蹋自己,蒼老了很多。
此刻,換上嶄新的衣物,也算人模狗樣!
“嘿嘿,,嘿嘿。。安娜,你還記恨俺不?”白德仁有些束手無措。
“恨~~恨不得吃了你。。”羅安娜媚眼一挑,語氣裡包含著另外一層含義。
白德仁不是傻瓜,當然聽出了話裡的意思。
“安娜,走!去宿舍歇息歇息。。”
白德仁急切的在前面帶路。
穿著華貴的羅安娜,也不避諱,徑直跟在後面。
不說白德仁大半年沒開葷了。
羅安娜在大毛,雖然找到富貴老爹,但是也潔身自好。
她和白德仁打鬧了半輩子,表面上鬧的你死我活。
好在火炕上那點事,非常和諧。
白德仁個老小子,每次喝酒之後,都有一股子蠻力。
想起往日在破草棚裡的一幕幕,羅安娜兩腮羞紅。
竟然有點迫不及待。
很快,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曹家大院隔壁的知青宿舍單間。
平日裡,白德仁一個人就住在裡面。
裡面火炕、熱水盆、暖瓶、桌椅板凳一應俱全。
房間小了點,破了點,足夠辦那事。
“老白,先喝點酒,暖暖身子。。”羅安娜掏出兩瓶伏特加。
放在桌子上。
“嘿嘿。。嘿嘿。。好,喝點,喝點。。”
白德仁搓著手,開啟一瓶伏特加。
也沒吃啥菜餚,對著酒瓶子,咕咚咕咚。。
揚起脖子,炫進去大半瓶。
頓時,喉嚨和胃裡,火辣辣的。
全身,熱血躁動。
羅安娜脫下貂皮大衣,遞上兩根哈爾濱紅腸。
白德仁就著哈爾濱紅腸,又幹進去大半瓶。
喝了一瓶伏特加,白德仁臉色通紅,腳步有些晃悠的,弄了一大盆熱水。
快速用熱毛巾,擦拭身體。
羅安娜瞅著白德仁恢復了一些往日的匪氣。
她也洗洗。
兩人本來就是合法夫妻,不怕別人說三道四。
快速清洗一番之後。
羅安娜躺在火炕上,衝著白德仁一招手,“老白,打我~~”
“這個。。”白德仁舉在半空的手,沒敢落下來,“俺不敢。。不打了,以後都不打了。。昆大爺,不讓打媳婦。。”
噗嗤~~羅安娜嬉笑出聲,“打嘛,找找年輕時候的感覺。。死鬼,快來。。朝這裡打。。”
好傢伙。
烈酒壯膽,又是大半年的乾涸。。
白德仁重新找回放肆粗魯大男人的感覺。。。
曹家大院院門口。
十幾輛大貨車,陸陸續續的往下搬運物資。
小白潔欣喜的和喬桂花等人打過招呼。
一頭鑽進前院內屋。
內屋裡,同樣挺著大肚子的姐姐白雪。
也是又驚又喜。
兩個人坐在火炕旁,拉著手,訴說著離別後,發生的諸多事情。
心眼耿直的白潔,也不瞞著。
直接告訴姐姐白雪,她們在大毛猶太州。
有位開煤礦的億萬富翁姥爺!
而且姥爺沒有後人,只有娘羅安娜和她們姊妹兩個。
以後,九個煤礦,還有別墅、莊園等等,海量遺產。
都是她們的!
“啊?小潔,你說的都是真的嘛?”
“當然是真的!你瞅瞅,姐,俺還給你帶了禮物。”
白潔翻開大皮包,將一摞摞的紙幣,還有金鐲子、項鍊、金錶等等貴重禮物。
一股腦塞到姐姐白雪手裡。
白雪欣喜之際,問道:“小潔,娘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回來的?我們出去找找。。”
小白潔眨巴著一雙俊眼,湊到姐姐耳旁小聲嘀咕,“嘿嘿~~姐,不用找娘了。。她跟咱爹鑽進了宿舍。。
估計在扯犢子。。”
“你呀,啥都說~~”白雪臉一紅,戳了戳妹妹白潔的小鼻子。
兩個大肚子的女人,親熱的聊天。
只是,對於彼此大起的肚子,還有肚子裡孩子他爹,隻字不提。
其實,也不用明說。
兩姐妹心知肚明,她們都心甘情願,做那個高大男人的女人。。
兩個人正拉著手嘮嗑,高大的男人,挑開內屋門簾,走了進來。
“昆哥~~”
“昆哥~~”
白雪和白潔,齊齊站起身,打著招呼。
“坐~都坐!”曹昆壞笑著指了指火熱寬敞的大火炕。
估計,晚上睡三個人,一點都不擠。
兩姐妹會意,挪開一點距離,讓曹昆坐在中間。
“小潔,回屯子後,要低調。一些話,不能對外人講,免得財多,引來嫉妒恨。
另外,春節後,你還是要回大毛,打理生意。。”
“嗯吶~~昆哥,俺都聽你的。。”白潔心裡癢癢。
不過,大白天的,又是和姐姐白雪、昆哥,三個人坐在一起。
她還是有些尷尬。
“行了,你們姐妹嘮嘮嗑,外面還有客人,晚上我再來。。”
曹昆說著話,起身走向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