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盡頭,停著一輛嘎斯越野車。
七個人好似肉餅一樣,擠進車裡之後。
轟隆隆。
很快到達窯子衚衕的老宅院。
曹昆帶著他們走進房間。
從床底下拉出大箱子,趁著眾人不注意,將一堆女性物品,全部塞回去!
“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曹昆緊盯著七個體育生的表情!
“昆哥,這是張東昇的床鋪!裡面的東西,肯定是他的!”一個膚色黝黑,滿臉青春痘的體育生,高聲嚷道!
“楊加爵!你胡說八道!我從來沒見過這些東西!”
“吆嚎歪~~這是啥零碎啊?女人的小內內?哈哈哈。”其他幾個體育生,開著玩笑,想拿出來看看!
“別動!”曹昆高聲喝止!
眼下,最關鍵的是找出是誰偷的,是誰穿著高跟鞋,偷走了化學倉庫裡的亞硝酸吶!
那個人,就是殘害二弟曹剛的兇手!
七個體育生,或開著玩笑,或相互推辭。
都不承認是自己偷的!
房間裡面,又沒有監控!
場面似乎陷入僵局。
曹昆走到牆角,在掛繩上,摘下抹布。
完全浸溼後,又擰到半乾!
他走到八仙桌旁,用抹布輕輕擦拭一遍!
“來,咱們玩個遊戲!”擦完八仙桌的曹昆,命令眾人。
每個人在有溼漬的八仙桌桌面上,摁上雙手指紋!
呼~~
七個體育生一聽,有的人若無其事的湊過來,高興的摁指紋。
有的人,看著挺緊張,顫抖著摁下指紋。
在極強手電筒的照射下。
七個人的指紋,在八仙桌桌面上,清晰可見!
“行了,你們去院裡等著!”
七個體育生走後。
曹昆掏出穿破天手電筒,還有系統空間裡面的超高倍顯微鏡!
他對準黑絲性感瑜伽褲,還有比基尼內衣、內褲。
快速的檢視。
並且,掏出鉛筆,手繪在一張白紙上!
果然,這些女人衣物上,殘留著幾個指紋!
描繪完紋路,曹昆又走到八仙桌旁!
一一比對!
對到最後!
臥槽!
有兩個人的指紋,十分相似!
就是剛才爭吵的兩個人,一個叫張家棟!一個叫楊加爵!
“張家棟,滾進來!”曹昆對著院中高喝一聲!
張家棟進屋,看到白紙上的指紋和自己摁在八仙桌上的指紋。
頓時慌了神。
“昆哥,昆哥,你聽我解釋!”
“快說!要是有半句謊話,你也知道老子的厲害!”曹昆怒目圓瞪!
“是是是~~”張家棟哈著腰,描述整個過程。
原來,他有一天早上,匆忙找襪子的時候。
發現床底有個木箱子。
無意間開啟,裡面就已經有一些女性用品。
這小子,沒有聲張。
青春期的男孩嘛,壓抑久了,總有釋放的時候。也對女人用品,充滿無盡的好奇。
他言稱,不知道這些玩意哪裡來的。
“那你有沒有見過一雙高跟鞋?”曹昆追問!
“高跟鞋?甚麼高跟鞋?昆哥,俺從來沒有見過啊!”張家棟惶恐的擺擺手。
“滾出去吧!把楊加爵喊進來!”
面色醜陋、長滿青春痘的楊加爵。
看到比對好的指紋。
戰戰兢兢的訴說,他也是無意間發現了木箱子。
藉此解鎖了某些技能!
也沒有見過甚麼高跟鞋!
“胡說!楊加爵,化學老師田小芳都承認了!你和她。。”曹昆故意留半句!
“啊。。。這個。。昆哥,田小芳是個婊子。。她男人早就死了,是他勾引我的!”
“嗯!一對狗男女!快說,你們弄了幾次?”
楊加爵個小癟犢子,還真掰著手指頭,計算起來,“七八次吧。。不對!應該是九次!”
“是不是有一次在化學品倉庫裡?”曹昆追問!
“沒。。。沒有!!都是在她家。。還有一次,下了晚自習,在小河邊。。”
聽聞楊加爵的描述。
曹昆已經心裡有底!
今天晚上,他和田小芳檢查化學品倉庫的時候。
早已經發現端倪!
在化學品倉庫的牆角,有一堆廢報紙。
儘管現場已經破壞,依然能夠發現田小芳的腳印。
田小芳在說謊!
她根本不是半年多沒有去過倉庫。
而是,經常和男人,在裡面幽會!
那個幽會的男人,就是盜走亞硝酸鈉,給二弟曹剛下毒的惡人!
曹昆繼續詐楊加爵,“後院的芭蕾舞女團長杜曉紅!也已經招認!這些衣物,都是你偷的!”
“是。。昆哥,我不是人。。我變態。。是我偷的!”楊加爵心理防線已經崩潰。
可是,他始終不承認偷了高跟鞋!
即使是喝了表忠誠的靈泉水。
楊加爵始終不承認給曹剛下毒!
“小畜生,今晚早晚讓你露出馬腳!”
曹昆暗罵一聲,沒有說出二弟曹剛被下毒和高跟鞋的關係!
他把大家都喊到屋裡。
表面上教育大家,還有三天就要高考了。
要養精蓄銳,遠離女性之物。
實在憋得慌,等到高考完,昆哥帶大家去歌舞廳耍耍。
心裡沒鬼的體育生,高呼昆哥威武!
嬉皮笑臉的開始收拾個人衣物。
曹昆謊稱有事,離開大宅院。
三天時間,他們都要回老家見見父母。
縣城裡的孩子,很快收拾妥當,離開大宅院。
鄉下的孩子,比如張家棟、楊加爵。
跑的更快!
兩個人,騎著曹昆早就給他們買的腳踏車。
消失在衚衕口!
冷風一吹,楊加爵渾身一哆嗦。
他裹緊大棉襖,一陣猛瞪。
又蹬出一身汗。
好在他的大體格子異常強壯。
摸著黑,就蹬到村口。
這裡是離著縣城三十里路的小楊家屯!
楊加爵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鑽到屯子最西頭的一家破爛院子外。
湊到西廂房的視窗下。
“咚咚咚~~桂英,是我!你加爵哥!”
西廂房傳來女人憤怒而壓抑的聲音:
“楊加爵,你個畜生!大騙子!臭流氓!我再也不想見你!”
“楊桂英,你不是要參加高考嗎?准考證我給你帶回來了。。
只要你再陪老子睡兩覺!”
“滾!楊加爵,你個死變態!要是昆哥知道了,他早晚要宰了你!”
西廂房的小窗戶開啟一條大縫隙。
忽的一聲!
一隻高跟鞋,照著楊加爵的淫頭,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