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無菌手術服的曹昆,快速走到手術檯前!
現在,急診室裡的醫生,急得團團轉,而束手無措!
曹昆的到來,反而減輕了他們的一些壓力。
這要真是救不好大學霸曹剛。
如果甩鍋的話,正好甩在曹昆身上!
大家一聽,曹昆需要單獨和二弟曹剛待一會。
儘管心中有疑惑。
還是心領神會的,快速走到隔壁醫務室。
呈現在曹昆面前的是躺在病床上、
插滿呼吸機管子、心電圖檢測儀、血壓檢測儀。
面色好似豬肝一樣鐵青、雙目緊閉的二弟曹剛!
在曹昆的記憶中,從小二弟就乖巧懂事,而且聰明伶俐。
長大後,雖然言語金貴,可是自強獨立,從來不給家裡添亂子。
這是情同手足的親弟弟!
見此場景,曹昆鼻子一酸!
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
眼前時間寶貴,容不得半點怠慢!
曹昆急速從系統空間,搞出一瓶靈泉水。
拔下吸氧機,扶起二弟的肩頭。
撬開嘴巴!
用力擠壓塑膠瓶,咕咚咕咚!
硬生生灌進去好幾口!
緊接著,曹昆又從系統空間裡面,搞出形狀似柚子的大棕熊金膽!
這顆大金蛋,在系統空間裡,被保持的極好!
好似剛從大棕熊身上摘下來一樣!
曹昆猛然用手擠壓!
啪嗒啪嗒~~
幾十滴熊膽汁,滴進二弟曹剛暗紫而乾涸的嘴唇!
曹昆快速給二弟曹剛,重新插上呼吸機,整理好病床!
前後也就幾秒鐘的功夫!
“老二,堅持住!大哥現在就去給你查明毒素!找到解藥!”
聽到曹昆說話。
原本呆若屍體的曹剛,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眼睫毛。
竟然眨動幾下!
“二弟,二弟!!”
曹昆激動的大喊。
可是,曹剛也僅僅是眨眨睫毛,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但是,心率和血壓、脈搏,出現劇烈波動!
滴滴滴~~
牆上的各種儀器,發出警告的嗡鳴聲!
呼啦啦。。
隔壁醫務間的十幾個專家,全都跑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病人心率劇烈波動!血壓不穩!”
“嘴角有淤血溢位。。胸口劇烈起伏。。快上吸痰機!”
拔掉呼吸面罩!
懟上吸痰機!
哇哇哇~~
一團團粘稠的淤血,還有墨綠色的胃部食物殘渣。
從曹剛的嘴裡、鼻子裡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曹剛的身體,像過篩子一般顫抖。
在場的數十位醫學專家,從醫幾十年。
都沒有見過如此場景!
大家盯著儀器,不知所措。
滴滴滴。。
“心跳從峰值150緩緩降落到78!”
“血壓,高壓120!低壓90!”
“體溫:37.5!”
短短數十秒鐘的時間。
雖然曹剛還沒有醒過來。但是,各項身體指標,已經趨於健康人!
“啊?曹剛體內的毒素消失了?”
“不可能!人體怎麼會自動痊癒?”
“這是醫學奇蹟啊!”
“那個~~曹昆同志,你對曹剛同學做了甚麼?”
醫學專家齊刷刷的看向曹昆!
曹昆無暇解釋。
他能做的只是強灌靈泉水,增強二弟曹剛體力,用熊膽消毒!
眼下,最關鍵的是找到毒素原因,徹底解毒!
曹昆見各項儀表數值正常,他大踏步走出急診室!
“昆哥!”張龍帶人迎上來,“喬為民個癟犢子,抓來了!”
“噢?在哪裡?”
“走!醫院辦公室!”
曹昆跟著張龍來到醫院大會議室。
會議室外,站著兩位幹警。
裡面坐著幾十號人!
都是二弟曹剛可能接觸的身邊人。
有七八米名一起住窯子衚衕的體育生;
還有學校食堂廚師和打飯阿姨;
另外,平時和曹剛緊密接觸的張穎等同學,也都坐在裡面。
公安局刑偵科科長親自帶隊。
依次審查每個人!
坐在會議室後排的喬為民,身旁坐著一個濃妝豔抹的貴夫人。
她嘴裡罵罵咧咧的:“大晚上的,讓俺家為民來協助調查!這都是甚麼事啊?
三天後就要高考了!考不上大學,老孃跟你們這些癟犢子沒完!”
罵街的正是喬為民的母親高翠花!
高翠花自詡在縣城關係龐大,根本不把幹警同志們,放在眼裡!
“這位女同志,請保持安靜!”一個幹警走過去提醒。
“安靜你媽!你們有甚麼權利懷疑俺家為民投毒?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汙衊和誹謗!”
面對這個潑婦,小小的幹警,無可奈何!
張龍一聽,可不慣著她!
他走上前,對準高翠花的破嘴!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響亮的耳光聲,瞬間在會議室響起!
“你。。你是誰?你敢打我?”
“打你?再逼逼,老子一腳踢死你!”張龍恢復混社會的混混模樣。
“你。。好大的膽子!你到底是誰?”
“你他媽的有本事去哈市找我!老子叫張龍!!”張龍瞪著高翠花。
直到她徹底閉嘴!
別看旁邊的喬為民人高馬大,在縣城裡作威作福。
可是,自從他老爹喬三關了大牢,這小子,徹底變成寶媽男。
心裡蔫壞,不敢站起來保護高翠花!
高翠花心裡生氣,心說生個一個特大號的慫包、廢物!
等到大會議恢復平靜!
刑警科長宣佈,但凡是近期,接觸過曹剛同學的人,必須去單間錄口供!
希望大家配合,儘快治好大學霸曹剛!
在場的同學們都沒有意見!
七八個體育生,主動走到隔壁辦公室,錄製口供!
曹昆走到高啟福面前,“高老師,化學老師來了嗎?”
來了,第三排那名女同志就是,她叫田小芳!田老師!
“好!”
曹昆走到田小芳身旁坐下。
化學老師田小芳,臉色緊張。
說心裡話,她也特別痛愛曹剛同學,也是得意門生!
每次化學考試,全校沒有人能夠考過曹剛。
甚至一些化學實驗難題,田老師都要徵求曹剛的意見。
要是曹剛真是化學物品中毒,她這個化學老師,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田老師,”曹昆盯著田小芳的眼睛。
“嗯吶。。曹昆同志,我知道你。。你想問甚麼,我都如實回答!”
“好!田老師,咱們出去說!”
曹昆起身,帶著田老師走出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