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招待所裡。幽暗的燈光下,一個少女,單手托腮,正在打瞌睡。
嘩啦一聲~
她膝蓋上的書籍,掉落在地上。
少女驚醒,低頭揉揉太陽穴,撿起書籍。
她猛然抬頭看到笑盈盈的曹昆。
不由驚訝出聲:“啊?昆哥!”
“你聽我說,上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他們脅迫我的。。”
“昆哥,我不是壞女人,你要相信我。。”
“昆哥,我給你賠錢。。”
說著,小楊蜜哆哆嗦嗦的翻著衣兜。
掏出好幾張一分的,一毛的,兩毛的,五毛的,最大的票子也就是兩元的。。
一大堆加在一起,也不過3塊8角2分錢。
她要硬塞給曹昆,表達昨天的歉意。
“呵呵,不用了。。我已經都瞭解清楚了。。”
曹昆把一把毛票票還給小楊蜜。
緊接著,拉開牛皮包,從裡面掏出整整齊齊的15張大團結!
15張大團結,就是150塊!
這可是大錢。
楊蜜搞不清楚昆哥是啥意思。
曹昆反手塞到楊蜜手裡,“拿著吧,中秋節和家人,好好過節。”
“這。。這。。昆哥,這麼多錢,俺不能要。。”楊蜜又塞回來。
曹昆塞回去。
拉扯了好幾回,慌亂拉扯之間,塞到小楊蜜的關鍵部位。
頓時,場面有些尷尬。
曹昆壞笑著開玩笑,“小楊蜜,你上次說每個月30元養你。。這150塊錢,就包五個月的吧。。哈哈哈。。”
這次,小楊蜜羞紅了臉,低下頭,把錢收好。
“給哥開個單間,我休息一晚。。”
“嗯吶。。”
楊蜜快速的給曹昆辦理入住手續。
又拿著鑰匙,提著熱水暖瓶,幫著曹昆再次整理好床鋪。
她站在門口不走,聲音似蚊蠅。
“昆哥,還需要啥服務不?”
“需要。。從今晚開始吧。。”曹昆壞笑著試探。
“那。。。我先去打盆熱水洗洗。。”楊蜜低頭要跑。
就在此刻。
招待所前臺傳來嚷嚷聲。
“有人嗎?快來開間房!老子要入住!”
“他媽的磨磨唧唧的。。人呢?”
“小寶貝,老子今天晚上,弄死你。。哈哈哈。。”
“討厭,人家今天不方便。。”
“不方便個屁~~老子說咋弄就咋弄。。”
楊蜜聽到聲音,急忙扭頭跑向前臺。
啪~
矮胖子遞上證件。
他的身後,站著兩個大洋馬。
楊蜜根據住宿要求,請兩個大洋馬,也提供介紹信或者證件。
“滾犢子!知道老子是誰嗎?她們都是我的手下。。談完工作就走。不用登記!”
“同志,不行!這是招待所的要求。”楊蜜據理力爭。
“狗屁要求!”矮胖子大手一揮!
啪~~一摞鈔票,呼在楊蜜臉上。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這件事,你知我知。把錢撿起來,辦手續就得了!再磨嘰,明天讓你丟了工作!”
好傢伙。。
醉酒的矮胖子,口氣很大。
楊蜜撿起錢,數了數,估計有二十多張大團結。
反正招待所裡,只住了昆哥一位客人。
自己把錢收起來,誰也不知道。
極度缺錢的楊蜜,確實心動了。
她急匆匆的遞上鑰匙和熱水瓶。
看著矮胖子,一左一右,攬著兩個大洋馬的細腰。
進了最裡面的房間。
而房間的隔壁,則是曹昆住在裡面。
剛才聽到聲響,拉開門縫的曹昆。
早就看到了矮胖子是誰。
“臥槽。。蕭爺的人,果然牛逼啊!!狡猾的喬老三,果然鑽進圈套!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曹昆開啟門縫之際,楊蜜攥著20張大團結,悄悄的溜進來。
“噓~~昆哥,這些錢是那個醉酒的矮胖子給的。。。咱倆一人一半,你千萬別說出去啊。。”
好傢伙。。楊蜜做事,還知道見者有份,平均分配。
“不用。你昆哥不缺錢。。”曹昆將一百塊,塞給楊蜜。
此刻。
小招待所裡,都是土坯房。
根本就沒有隔音一說。
隔壁放個響屁或者打個飽嗝,都能聽見。
醉酒的喬老三,聲音更是異常清晰。
“狗日的高翠花!自從知道老子和鮑團長的事,大半年沒讓老子碰了。。
憋死老子了!兩個小寶貝,快洗洗。。”
“狗日的曹昆!這一切後果都是你造成的!那天老子一定找你報仇雪恨!!”
臥槽。。
曹昆聽到老癟犢子喬老三,酒後還在罵自己。
頓時,怒火中燒。
“罵!再罵幾句,讓你個畜生,死在這裡!”
曹昆側耳靜聽。
接下來,喬老三沒再罵人。
而是哼哼唧唧起來,還有大洋馬的聲音。
聽到這種哼唧聲,站在曹昆身旁的楊蜜。
不由身子一蕩。
她長期值夜班,難免有很多小夫妻,合法出來開房住宿。
晚上,也是聽到各種各樣的聲響。
可是,今天晚上這種,她也是第一次聽到。
還怪刺激。
只不過。
也就一分鐘左右。
轟隆一聲。。。
臥槽。。
隔壁好像木床坍塌了!
緊接著,傳來喬老三的怒罵聲:
“媽的!甚麼破床!”
“喬廠長,別生氣嘛,良宵一刻值千金。。”
“臥槽。。你個大洋妞,還挺有才。。哈哈哈。。”
噼裡啪啦。。
隔壁的聲音更響亮。
曹昆看了看手錶。
已經十一點半。
果然,招待所門口,湧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大嗓門,正是喬老三的婆娘高翠花。
“狗日的喬老三!你在哪裡?滾出來,這次,打斷你的二弟!”
她的身後,跟著蕭胖子的幾個小弟。
還有一臉懵逼、搞不清楚狀況的電視臺和報社記者。
這幫人,咋咋呼呼的來到前臺。
堵住服務員楊蜜。
“快說,她們在哪個房間?”
楊蜜不能不說。
她指了指最裡頭的房門。
高翠花抄起門口的一根鐵棍。
凶神惡煞的母夜叉一般,跑到門口。
轟隆一聲!
一下子砸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