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的就是你!
記住,這是昆哥!
今晚最最尊貴的客人!”
嬉笑的矮胖子巴夫,滿臉堆笑來到曹昆面前,“昆哥!”
“你小子,也沒說邀請函的事啊?”
“不用!啥都不用!你老人家的臉,就是最尊貴的邀請函!”巴夫瞥了一眼性感迷人的白潔。
想起昆哥的教誨。
趕忙把目光收回去。
“請~~昆哥,進宴會廳,上座!”
曹昆領著白潔,昂首闊胸,信步走進大宴會廳。
宴會廳裡面有八張圓桌。
俊男靚女、身份高貴的客人,陸陸續續走進來。
矮胖子巴夫,將曹昆和白潔,引領到主桌的兩把空椅子上。
“昆哥,請喝茶。。。這是來自東方國的上等龍井茶。。
另外,關於投資一億盧布的事,一會老爹單獨和你談談。。”
“好!”曹昆品著茶,打量著桌上的人。
挨著白潔的右手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毛中年人。
光頭,眼神犀利。
左手中指上,祖母綠的大扳指,格外亮眼。
另外,這個中年人,右手裡,還盤著一對包漿的極品獅子頭核桃!
曹昆一驚。
右手扳指,左手核桃。
這他孃的是大清貝勒爺的喜好啊。
這位大毛中年人,也有這種雅好?
見曹昆疑惑,精明的矮胖子巴夫,湊到曹昆耳旁解釋,
“這位是哈兒列夫斯基!有名的收藏家。。
今天晚上的宴會,有個慈善拍賣環節。。
人家是衝著拍賣會來的。。”
“拍賣會?拍賣啥玩意?”
“聽說是來自東方國的,明成化鬥彩雞缸杯”
“啊?”曹昆心中一驚。
這個明成化鬥彩雞缸杯,可是頂級古董。
後世,在香江拍賣出個億吶!
哈兒列夫斯基?
曹昆猛然想起,羅亮提起過,這個哈兒列夫家族,不僅僅是收藏家那麼簡單。
他們祖上,參與過世界各地的古董搶奪。。
還進過紫禁城,偷了老佛爺的家。。
今天,終於碰面了!
頓時,曹昆來了興致。
只是,坐在白潔身旁的哈兒列夫斯基,非常高冷。
自顧自的盤核桃,根本不看曹昆一眼。
“無所謂。。誰也不弔誰。。”曹昆也沉住氣,自顧自的品茶。
不一會的功夫,諾大的宴會廳,坐滿了人。
梳著大背頭、穿著考究西裝,也是一個大胖子的中年人,坐在曹昆左側。
他熱情的伸出右手:
“你好~曹昆同志。”
“你好。。州長先生?”
“是我!巴夫和他的老師,經常提起你的英勇事蹟。
佩服,佩服。。乾杯,乾杯。。”
州長異常熱情,招呼曹昆和大家,喝酒吃菜。
這種大宴會廳,都是客套話,不適合談私密合作。
州長起身,舉起酒杯。
哇啦哇啦,說了一大堆官話、套話,也可以說是廢話。
他講完之後,宴會正式開始。
一開始大家都有些拘束,隨著伏特加喝進胃裡,情緒開始高漲起來。
州長依次介紹,主桌上尊貴客人的身份。
介紹到哈兒列夫斯基,他頷首點點頭,一臉高冷的樣子。
介紹到曹昆。
好傢伙。
其他客人,滿眼放光,對曹昆所坐的位置,紛紛投來熱烈的目光!
甚至有幾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舉著酒杯湊到曹昆身旁。
“你好~~認識你很高興。”
“你好~東方人。。”
“你好。。。。請問這位女士,能認識一下嗎?”
“這位小姐,能不能一起喝杯酒?”
他們湊到白潔身旁,舉著酒杯獻殷勤!
白潔跟著姥爺羅亮,出席過幾次這種場合。
每次,都吸引來一幫熱情的老男人。
她有點反感。
這就是極致美人兒的煩惱。
白潔擺著手解釋,“對不起,我不喝酒。。”
“對不起,不方便認識。”
保持禮貌拒絕的白潔,內心暗罵一句:
“臥槽,。。老孃已經嫁人了。。都滾犢子!”
只是一幫老男人,好似蒼蠅一般,在白潔身旁,嗡嗡嗡。
“昆哥。。”白潔扯了扯曹昆的衣角。
正在被州長熱情邀請喝酒的曹昆,扭頭一看:
臥槽。
剛才那幫道貌岸然的兔崽子,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而是盯上了光鮮靚麗、性感迷人的白潔!
小白潔眼神裡流露著厭惡。
是時候宣誓主權了!
嘩啦一聲!
曹昆站起身!
他一米八幾的大個頭,不輸於大毛老男人!
更為關鍵的是,曹昆的面容硬朗,眼神犀利!
舉著酒杯的曹昆,一把將白潔攬在懷裡,保護起來。
然後,玩味的問道:
“哥幾個,甚麼意思?啊!!~看清楚了,這是老子的女人!”
“誰他媽的有想法?有想法的,往前一步走!讓老子看看!”
幾個老癟犢子,對上曹昆殺人般的眼神。
頓時,內心一顫。
他們打著哈哈,辯解沒有其他想法,就是想認識一下白潔小姐!
認識幹啥?還不是想睡一覺!
尼瑪~~褲襠裡的那點想法,男人都懂!
“都滾犢子~不然,老子煽了你們的小弟!滾!”
曹昆低聲怒喝,幾個老癟犢子,識趣的舉著酒杯。
去其他圓桌,撩騷別的女人。。
坐在白潔旁邊椅子上的哈兒列夫斯基,還算個正直男人。
雖然近水樓臺先得月,
但是他沒有撩騷白潔,只是自顧自的盤他的獅子頭核桃!
全程,這個中年男人,也不敬酒,也不喝酒,更不湊熱鬧。
真是一個怪人。
曹昆瞥了兩眼哈兒列夫斯基,繼續被熱情的州長,拉去喝酒。
白潔看到昆哥,幾句話,幾個眼神,就嚇跑了討厭的老男人。
頓時,安全感爆棚。
心裡還有點沾沾自喜,“還是姐夫厲害。。不僅在泳遊池裡是純爺們。。在外面也是霸氣十足!”
欣喜的白潔,要坐回座位上。
她的右手無意間一擺動。
嘩啦一聲!
茶杯碰倒,滾燙的茶水潑灑出去!
恰巧撒到旁邊哈兒列夫斯基的右手上!
他的右手,還盤著獅子頭核桃。
頓時,獅子頭核桃,一起變得溼漉漉。
“啊?對不起。。”白潔對於這個怪男人,有些發怵。她急忙道歉。
哈兒列夫斯基的手被燙傷,他還沒有生氣。
一看到心愛的獅子頭核桃,沾染了茶水!
騰地一聲!
哈兒列夫斯基,勃然大怒,驟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