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越野車停在別墅大門口,看門的保安,聽說要找白潔小公主。
眼裡閃過恐懼之色,好像非常懼怕一樣。
他急忙讓人進去通報!
別墅大客廳裡。
老傢伙羅亮,正在氣鼓鼓的生悶氣。
可是,他又拿小祖宗白潔,沒有辦法。
旁邊站著女兒羅安娜。
也對白潔無計可施。
大臥室裡,傳來咣咣咣摔東西的聲響。
“你們要我嫁給州長的兒子,哼!我偏不!”
“小潔,你也快二十了,要聽話,不要耍小性子。”羅安娜苦口婆心的勸慰。
“就不~~臭姥爺,沒安好心!他把俺當做籌碼,和州長做交易!”
“這孩子。。你說的啥話。。你姥爺也是為你好。。”
“我不,我不,我偏不!我要等著昆哥。。”
“傻孩子,曹昆要娶的是你姐。。你怎麼能再。。。哎。”
羅安娜無奈的搖搖頭。
不過,說心裡話,她能來到大別墅,享受礦長女兒的榮華富貴。
之前,在靠山屯,吃不飽,穿不暖,還整天受氣!她快被白德仁個癟犢子打死了。
萬萬沒有想到,還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這一切,都多虧了人家曹昆。
說句心裡話,她早已經相中曹昆做自家的女婿。
可是,現在是新時代。
怎麼能夠兩姐妹,都。。。
“這到底該怎麼辦啊?”羅安娜束手無措。
就在此刻。
跑進來一個安保人員,說別墅大門口,有人找白潔小姐。
故作生氣、發小脾氣的白潔,隔著門縫,豎著耳朵,聽得真真的!
她好似一隻大白兔一樣。
好傢伙。
噌的一聲!
從臥室裡面,竄了出來!
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好大,“你說誰找我?一個年輕男子?長啥樣?”
保安簡單描述了一下,來人開著嘎斯越野車。
戴著大墨鏡。雖然看不清楚面容。
不過,坐姿筆直,氣度不凡。
沒說叫甚麼名字。
只說找白小姐。
“戴著大墨鏡?拽拽的?哈哈哈。。。肯定是昆哥!”
不等保安回答。
白潔一個健步,從別墅大客廳裡面,竄了出來!
來到這裡兩個多月,她已經學會開車!
轟隆隆。。
越野車發動,白潔開車穿過別墅區。
猛踩油門,兩三分鐘之後。
終於到達大門口。
遠遠的,她就坐在駕駛位上,伸出腦袋大喊:
“姐夫!姐夫!我是小潔。。姐夫,是你嗎?”
大嗓門,隔著老遠就能聽到。
曹昆自然聽到了。他跳下駕駛位,揮舞著右手:“小潔,這邊。。”
轟隆一聲。。
臥槽。
白潔心情太急迫,開車太猛,到了近前,才猛踩剎車。
車輛的慣性,使她駕駛的越野車,猛然撞在曹昆的嘎斯越野車前臉上!
“哈哈哈。。。沒事,姐夫,我現在有的是錢!給你買輛新車!”
白潔爽朗的大笑著,猛然撲到曹昆懷裡。
勾著曹昆的脖子,轉圈圈。
兩個月沒見,小白潔,更白,也更胖了。
估計伙食好,都胖了十幾斤!
而且,說話的語氣,再也不是靠山屯那個窮酸的山裡女娃。
語氣裡,都有了傲嬌和自信!
性格,更加奔放。
“姐夫,多日不見。俺想你了。。來,先親一個。。”
啵的一聲~
小白潔嬉笑著,猛親到曹昆右臉上。
清純逼人的氣息,就是好聞。
親的曹昆,都想盡快給小白潔入股。。。
不過曹昆此次來,還有幾個件大事,要和羅亮商量。
自然先辦大事!
坐上白潔的越野車,不一會的功夫,就返回別墅。
別墅門口,羅安娜正在好奇誰來了。
眼看著,白潔挎著曹昆的胳膊,緩緩走來!
看到高大俊朗的曹昆,羅安娜臉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再看看女兒白潔興奮的樣子,羅安娜心說,強扭的瓜不甜。
女兒要嫁給誰,就隨她去吧!
羅安娜笑盈盈的將曹昆迎進別墅大客廳。
大客廳裡,老癟犢子、煤礦大佬羅亮,還在抽著煙,生悶氣。
好似遇到了甚麼難題。
他看到曹昆走進來,禮貌性的抬抬手,並沒有起身迎接。
老弟,快坐。。
“哈哈哈,,老羅,這是咋滴了?不歡迎我來?”不知內情的曹昆,開著玩笑。
同時,把兩瓶泡著人參的伏特加白酒,還有一把精緻的小手槍,放在茶几上。
這是送給羅亮的禮物。
羅亮對於小手槍,不再感興趣。
自從女兒和外孫女住進別墅之後。
大佬羅亮,早就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
他要黑洗白,做個合法經營的商人。
同時,迫切盼著外孫女白潔,早日結婚生子。
給他生五個六個的孩童。
讓他享受怡孫之樂。
至於十個煤礦的經營嘛,自然交給年輕人去管理。
這段時間,他不停的給白潔,物色合適的青年才俊。
都不太滿意。
直到上一週,帶著小白潔去見世面,結識人脈。
遇到了州長的兒子---大衛尼古拉-巴夫!
混血兒白潔,高挑的身材,潔白的肌膚,還有臉上的單純和美麗。
一下子將尼古拉-巴夫,迷住了!
只不過這小子,雖然畢業於莫斯大學,有學問。
只是,長相老成,身高還沒有一米七的白潔高!
而且,據傳他劣跡斑斑,吃喝嫖賭成性。
說實話,羅亮不想把外孫女白潔嫁給他。
儘管他是州長的兒子!
可是,架不住這小子的瘋狂。
最近幾天。尼古拉-巴夫,天天往別墅跑。
要見白潔。
而且,他動用父親州長的關係。
明裡暗裡給羅亮施壓。
那意思就是,要是這門婚事不成功,就找理由搞垮羅亮的煤礦!
收歸國有!
臥槽。
現在的羅亮,陷入兩難選擇。
是保住十個大煤礦,還是把外孫女推向火炕?
羅亮知道曹昆本事大、心眼多。
他將情況簡單一說,邀請曹昆,去密室談談,想想辦法。
就在兩個人剛起身去密室的時候。
一個保安急匆匆的跑進來,大喊大叫著:
“不好了。羅先生,第三煤礦塌方了!埋了百十口子人!
而且尼古拉-巴夫就在外面!
要帶人查封煤礦!”
“啊?”羅亮一聽,啪的一聲!
手中的保溫杯,掉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他祈求的看向曹昆,“老弟,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