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老張就喜歡你們這幫認真的小鬼。。登就登吧~”
老婦人並不生氣,幫著曹昆做好登記。
曹昆眼力勁十足,挎起老婦人的菜籃子。
一起朝院裡走。
院裡,大樹參天,靜謐祥和;
乾淨又衛生,非常適合居住。
裡面有兩棟四層高的筒子樓!
不過,張萬明老爹的房子略大,是三間筒子樓打通的。
整個二樓就他們一家!
這也是對老革命的特殊照顧。
進了屋,正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張政委,拉了拉眼鏡。
“誰?曹剛的大哥曹昆?”
“是啊,老頭子,你們聊著,我去多準備幾個菜。。”
聽到囑咐,張政委熱情的從沙發上站起身!
快走幾步,握住曹昆的手!
“曹昆同志,您好!我是張國華!”
“您好,張政委!”
“哈哈,叫啥政委。。你和萬民是好兄弟,就按他的論法嘛,喊我張伯伯,聽著親切,快坐。。”
曹昆一看,眼前的張國華,雖然都退休了,可是身材挺拔,劍眉朗目、滿臉正氣!
一看就是當兵的出身!
而且,性格也非常豪爽!
根本就沒有一點架子!
他把曹昆讓到茶几旁,急匆匆的去沏茶!
隨口衝著另外兩間屋喊道:“剛子,你大哥來了~~”
正在討論物理題的曹剛和張穎,聽到動靜,開啟屋門,走了出來!
“大哥~~”
張穎也跟著喊了一聲,“大哥好~~我給你拿果盤。。”
“好好好~~”
曹昆一看,心裡已經明白了八分!
三妹說來縣城找二哥,就是謊言!
她根本就不在這裡!
果然,曹昆低聲問了幾句,二弟曹剛一臉迷茫,
“沒見三妹啊。。她說來找我?啥時候的事啊?”
“行了~~你在這裡安心學習,其他事不用你操心!”
曹昆拍拍二弟的肩頭。
此刻,廚房裡傳來菜香。
張國華忙活著沏了一壺碧螺春,還從床底,掏出兩瓶珍藏的北大倉酒。
高低要曹昆留下,喝點。
“曹昆同志,上次我住院,多虧了你的鹿肉調理身子。。今兒,好好謝謝你這位救命的小恩人吶。。哈哈哈。。”
張國華拉著曹昆的手,坐在餐桌旁。
只是此刻,曹昆無心留下吃飯!
“張伯伯,我還有事,改日再來。。這點東西,你和阿姨留著用。。”
說著,曹昆開啟布袋,從系統空間裡面。
搞出一枚百年老山參,十斤鹿肉,還有兩罐奶粉!
兩瓶五星茅臺,一條華子!
好傢伙。。
把老婦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心說,剛才進門崗的時候,俺也沒有看到曹昆,帶了這麼多禮物啊!
在她和張國華詫異的眼神之中。
曹昆已經蹬蹬蹬的跑下樓。
根本不給他們拒絕拉扯的機會。
跑出縣公安局家屬院。
夜幕已經降臨。
曹昆鑽進衚衕,想從系統空間取出大摩托車,直奔哈市!
啪的一聲!
一顆石子,落在曹昆身側!
“誰?”他猛然回頭,緊盯著衚衕口。
嗖的一聲!
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消失在夜幕中。
曹昆撿起石頭子,發現外面還包著一層紙條!
開啟手電筒,他看到紙條上的一行字:
櫻島之行,手續已經辦妥!
兩天後,哈市火車站,會面,啟程!
“尼瑪。。小晴池子個騷貨!你竟然派人跟蹤老子?”
曹昆反覆看了紙條几遍,旋即塞進布袋裡。
只有兩天時間,他必須處理好三妹的事情!
再次確認四下無人。
曹昆取出摩托車。
轟隆隆。。駛出狹窄的衚衕。
出了通蘭縣城!
來到略寬的土路。
摩托車這玩意,畢竟不太舒服!
曹昆收起摩托車。
轟隆隆一聲!
又搞出嘎斯越野車!
越野車行駛在月光下的土路上,朝著哈市一路疾馳。。。
。。。
哈市道里區,光明衚衕。
一個瘦弱的身影,正在衚衕裡徘徊。
她滿臉疲憊,摸著隆起的小腹,艱難挪動腳步。。
凌亂的髮梢,遮住半張蒼白的臉龐。
“春生,春生,你到底在哪裡?嗚嗚嗚。。。”
樂觀開朗的曹爽,畢竟是個十七八的小姑娘。
這是她第一次來哈市,而且是一個人!
在人生地不熟的街頭,她已經流浪了三天。
怕丟人,怕娘和大哥不同意,她也沒有找大隊長王富貴開介紹信。
也就不能住國營旅館。
她蹲在牆角,從小包袱裡面,掏出一塊生硬的烙餅。
咔嚓咔嚓,啃了幾口。
剛下肚。
嘔嘔嘔。。劇烈的孕吐,讓她再次吐出乾癟的烙餅末沫。。。
直到再也乾嘔不出任何食物,胃裡劇烈的痙攣,才平靜一些。。
噗~~
她吐出幾絲拉長的唾液,擦擦嘴唇。。
旋即,眼圈紅潤,大顆大顆的眼淚,奪眶而出。“娘,娘,。。。大哥。。嗚嗚嗚。。”
無助感、疲憊感、深深的絕望和自責,一股腦湧上心頭。。
“嗚嗚嗚。。”她縮在陰暗的牆角,放聲痛哭。。
突然,一隻髒兮兮的大手,拍在曹爽抽泣的肩頭。
“姑娘?這是咋滴了?沒地方住了?要不去我那裡住一宿?”
啊~~
曹爽嚇得急忙倒退幾步。
這次來哈市的車票,還是僱人買的;
她更不可能把手槍,帶在身上!
此刻,她就是懷孕而無助的小女孩。
“你是誰?你不要過來。。”
曹爽攏了攏額前的碎髮,幽暗的燈光下,才看清楚眼前之人:
他是個駝背的中年男人!手裡提著一條破麻袋。
渾身又臭又髒。
禿頭,乾瘦,滿臉猥瑣。。。
禿頭流浪男看曹爽往牆角縮,又見四下無人。
這個老癟犢子解開髒兮兮的褲腰帶。
舉著破麻袋,就要套在曹爽頭上,
“姑娘,嘿嘿。。陪老子睡一覺,虧待不了你。。”
“啊。。。”
眼看禿頭流浪男,就要撲倒曹爽。
轟隆隆。。
三輛大摩托車,猛然停在了街口!
從車上跳下來兩男一女,三個年輕人!他們的身後,跟著一幫小弟!
為首的少年怒罵一聲:
“臥槽!在龍哥的地盤,還有人敢欺負婦女??
你他孃的,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