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縣供銷社門口,曹昆從馬車上搬下來幾個空麻袋。
然後,趁著人不注意,將系統空間裡面的鹿肉、狼肉,悄悄藏了進去。
幾天前,他一共弄到2900多斤鹿肉。
賣了一千斤,吃的加上送人的幾百斤。
現在還有1500斤。
今天他打算再賣給張萬民科長500斤鹿肉!
剛說明來意。
豪爽的採購科科長張萬民,哈哈大笑著出門迎接,
“哈哈哈。。曹昆老弟。我剛才還唸叨你呢。。沒想到你就來了。。”
曹昆將麻袋開啟,示意裡面有五百多斤鹿肉,還有一些狼肉。
“行。越多越好哇。讓他們過過秤。快,進屋喝茶,今晚不走了,咱們一醉方休。。”
張萬民熱情的拍著曹昆的肩膀,好似親哥倆一樣,要把曹昆請到辦公室去。
“不了。張科長,我就是路過。買點東西,下午還要趕回去。。”
張萬民一聽,不樂意了。他開著玩笑:你小子日理萬機啊。。比縣長都忙。。真有好酒,另外再介紹幾位好哥們給你認識。。
曹昆真有事,他只能婉拒張萬民的好意。
不一會的功夫,稱重員來報,鹿肉530斤,狼肉310斤。
鹿肉3塊8毛錢,狼肉7毛5分錢。
合計2246元5角。
張萬民開了票據,讓曹昆去出納領錢。
不一會的功夫,曹昆又返回來。
悄悄塞給張萬民30張大團結。
“張科長,我二弟曹剛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還麻煩你多多關照。”
張萬民打著哈哈,將錢收好,一臉高興的說道:“曹昆老弟,你的二弟,就是俺的二弟!我會經常去看他!更何況他和穎穎。。”
不對呀。
張萬民反應過來。
以後要是女兒和曹剛走到一起,他就是岳父老丈人。
怎麼還稱呼曹剛二弟呢?
算了,各論各的吧!
總之,不用曹昆囑咐,張萬民的老婆,已經帶著好吃的,偷偷去看了曹剛好幾次了。
曹剛人長得帥氣,又是清北的苗子,前途無量。還懂事。
哪個丈母孃不喜歡?
有了這層微妙的關係,張萬民也是百分百的對曹昆好。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摞工業券、糧票、布票等等,硬塞給曹昆。
“老弟,你去前臺看看,有啥需要的,儘管買啊。。”
“多謝張科長!”
臭小子,還張科長張科長的叫。聽著刺耳朵!以後,就喊張哥。。哈哈哈。。
曹昆揣著錢,拿著各種票據,樂呵呵的轉到供銷社前臺。
前臺的營業員大媽們,都知道這是張科長的好兄弟。
立馬從閒聊的冷漠中,變得異常熱情。
曹同志,您看看,需要點啥?
曹昆一盤算,需要的東西還挺多!
爺爺家和自己院子都著了大火。裡面的基本傢俱、被褥、衣服、鍋碗瓢盆等等,全部需要換新的!
那就買吧~~可勁買!
“給我來10套棉被、50尺布、被罩、床單也來10套。。”
“大鐵鍋、臉盆、碗筷。。”
“牙膏牙刷、毛巾、棉鞋、解放鞋、襪子。。。”
“油鹽醬醋、味精。。。”
好傢伙。
各種物品,搬得售貨小哥腰疼。不過,他們也非常開心。
畢竟,曹昆給在場的所有售貨員和搬貨員,每人10塊錢!
10塊錢可是小半個月的工資!
雖然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的笑容。
也更加喜歡曹昆,都誇獎曹昆會做人、會處事。
狗屁~~
曹昆心說,這就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啊。
不過,整個買買買的過程,依然心情倍爽。
到了最後,整個馬車都裝滿了。
小田甜嘴裡吃著大白兔奶糖,手裡攥著糖葫蘆,和她的五個小夥伴,坐在鬆軟的棉被裡,咯咯咯笑個不停。
駕~~嘩啦啦。
載滿物資的馬車,駛離供銷社,駛向寡婦屯。。。
整個寡婦屯,忙得熱火朝天!
按照曹昆的圖示,蔬菜大棚要蓋在離著池塘不遠的地方。
這樣以後灌溉蔬菜用水方便。
對於這一點,大隊長王富貴甚是佩服。
“哥幾個,再來點石料!快。。”他大聲招呼著。
前些天,曹昆用狼肉換鄉親們的石料和木材。
整個荒樹林,早就堆滿了。
根本就不缺材料。
石匠李大壯和李鐵牛父子倆,是主力!
咔咔咔!
他們掄起大錘,將石料砸出形狀。
大棚的土坯牆,最下方全部用的石料。
這樣,不僅牢固,也防止大雨侵蝕。
一上午的功夫,在幾十位鄉親的幫助下,整個大棚的石頭底座,已經完成!
現在,眾人正在堆砌土坯牆。
其實,也非常簡單。
黑土攪拌成泥,在裡面加上雜草,還有部分毛髮。
增加粘性。
類似於後世的混凝土。
“嘿吆~~黑吆。。”曹昆的大舅、二舅、三舅是砌土坯牆的主力!
三個東北漢子,熱的光著膀子,正在拼命幹活。
寡婦們也沒閒著。
她們在旁邊不停的加草料,送水、擦汗。。
“哎吆吆。。李大壯同志,你娶了潘金翠,都瘦了呢。。是不是被吸乾了。。咯咯咯。。”
“俺還等著你呢,你晚上也不來了。。”
“就是就是。。鐵牛,要不晚上你去嫂子家一趟。。給你看三樣好東西。。”
這些東北老孃們,一邊幹活,一邊開著黃腔。。
健壯黝黑的李鐵牛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趙嫂子,你說話可要算數!今晚,俺就去。。你可別不讓看啊。。”
“鐵牛,光看不行。。你得摸摸,弄弄啊。。哈哈哈。。”
旁邊的人,跟著起鬨。
被稱作趙嫂子的老孃們,也不害臊,反而激將李鐵牛,“來呀~嫂子洗乾淨等你。。不來是慫包。。”
“鐵牛,你個癟犢子臉都紅了。。是不是沒玩過娘們啊。。哈哈哈。。”
“鐵牛,別怕,老嫂子教你幾個姿勢。。肯定能降服趙寡婦。。”
哈哈哈。。眾人歡快的開著玩笑。
不過,李鐵牛心裡可當真了。
他心中暗下決心,晚上一定去爬趙嫂子家的牆頭。。。。
。。。
要是往日,這種場合,二流子白德仁高低得插上幾嘴。
可是,現在的白德仁變得異常卑微。
他埋頭跟在曹昆大舅身後,吭哧吭哧的幹活,一言不發。
就是大家都坐下來,喝水休息的時候,他依然獨自在幹活。
遠處的喬桂花看到。
用胳膊肘捅了捅白潔,“去,小潔,給你爹送碗水,讓他歇歇。。”
“嗯吶~~”白雪和白潔,一人提著水壺,一人拿著大海碗。
走到白德仁身旁,“爹,你喝口水。。”
白德仁擦擦滿臉的汗珠,捶著痠痛的老腰,接過水碗,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
然後繼續埋頭砌土牆,
他脖子裡的狗鏈子,嘩嘩作響。
“爹,你歇一會?”
“不了~~多幹活,早日摘掉鏈子。。”
判若兩人的白德仁,讓白雪和白潔,看得有點心疼。
“爹,你放心,今晚我就讓姐夫,把你脖子裡的狗鏈子摘掉。。”
“小潔,你有啥子辦法?”白雪知道曹昆的脾氣,也知道曹昆這是對白德仁酗酒賭博、打老婆、罵孩子的懲罰。
“姐,你別管了。。我自有辦法!”
白潔壞笑,眼裡浮現出一幅幅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