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馬車路過鄉供銷社門口,曹昆早上急匆匆的趕路,有些口渴。
他想去找蘭姐,要點水喝。
“嗯?誰的吉普車?”剛到門口,曹昆就看到一輛氣派的北京吉普車停在門口。
那是相當亮眼。
曹昆好奇的圍著吉普車轉了半圈。
突然,車上的司機一聲怒吼:“去去去。滾犢子。。瞅啥?”
吆嚎~
原來車上還有看車狗。
說話還不乾不淨的。
“媽的!老子以後也弄一輛!這玩意可比作馬車強多了。。”
在當下,一輛北京吉普212車型,大約需要一萬塊錢!在後世,相當於百十萬吧。
曹昆能夠買得起!
不過,這玩意普通老百姓有錢,也買不到!
需要購車許可證!
這些許可證,也只有縣級部門和部隊上有。
只有特殊關係才能搞到。
司機聽到曹昆的嘀咕,鼻子一哼,“癟犢子,做夢呢?這種車你能買的起?還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啥德性!”
臥槽。。
曹昆本來不想惹這個看車狗,看他屢次出言不遜。
頓時,來了脾氣。
老子現在雖然買不到,但是也不能讓你開得舒服!
曹昆藉著拴馬的功夫,從系統空間掏出兩大把鐵釘。
這些鐵釘早就從黑市買了,本來用在大宅院訂門窗用的。
嘩嘩譁~~
曹昆假裝踱步,將鐵釘灑在吉普車的後方。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向供銷社。
“蘭姐。。蘭姐。。”
供銷社裡,白胖的少婦張蘭,正在給三男一女介紹商品。
她抬頭看到曹昆,臉上笑出了花。
“老弟,你先進內屋稍等一會,喝口水,我馬上來~~”
“嗯吶~~”曹昆隨意的進了內屋。
櫃檯上。
喬三和他老婆、喬四,還有秘書兼保鏢張德彪,正在挑選物品。
“來四捆紙錢,兩把香。。”
“再來一筐蘋果,兩盒點心。。”
作為鄉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張蘭當然認識喬三和喬四。
她訕笑著問道:
“唉吆,喬廠長,這還沒到寒食節,咋買這麼多東西?”
“媽的~~祖宅起火了,去祖墳祭奠一下老祖宗們。。”喬三罵罵咧咧的,眼神不停的掃過白皙豐潤的張蘭。
旁邊的高翠花一看,都這個時候了,喬三的眼睛還不老實。
頓時,憋著一肚氣補了一句:“祖上缺德,家裡當然冒煙了。。”
“你說啥?”騰地一下!喬三火氣冒了上來!
在家裡他有點怕高翠花。
可是,在外面,那就是妥妥的大男子主義!
“臭婊子,再說不吉利的話,老子撕爛你的嘴!”
說著,啪的一聲!
喬三的巴掌呼在高翠花的臉上!
高翠花身子一歪,順勢躺在地上。
開始撒潑打滾,“好你個喬老三!你竟敢打老孃!反了你了!你也不想想怎麼當上的廠長?還不是靠俺孃家的關係!”
“喬老三啊,喬老三。。老孃跟你沒完。。”
高翠花這個母夜叉,也很虎逼。
她在地上打著滾,滾到喬三腿邊。
撩開褲腳。。
好傢伙。。
和狗一樣,狠狠地咬了上去!
“臥槽。。”喬三腳脖子吃痛,猛然一踢!
咚的一聲!
高翠花被踢飛,後腦勺重重的撞在牆角上。
說來也巧,牆角正好立著幾把售賣的鋤頭!
鋤頭鋒利的尖頭,一下子磕在高翠花的後腦勺上!
“三嫂。。”喬四一瘸一拐的走過去。
看到地上的一灘血,頓時慌了。
“三哥,三哥,嫂子出血。。暈倒了。。”
喬三一愣,旋即惡狠狠的罵道,“活該!媽的!要不是看著她爹的份上,老子早就想休了她!!”
氣話歸氣話!畢竟高翠花的爹惹不起。
喬三還是跑過去,一把扶住高翠花。
“快。。抬去縣醫院!”
聽到招呼,張德彪馬上哈腰,抱起高翠花往門外走。
“小王,快啟動車!”
“轟隆隆~~”
看車狗司機嫻熟的撥動鑰匙,發動機發出轟鳴聲。
喬三和喬四也鑽進車裡。
“倒車。。倒。。”
吉普車倒出供銷社門口。
沿著鄉間小路,朝著縣城開去。。
還沒有開出百十米。
噗噗~~
“壞了。。沒氣了。。”司機狗感受到汽車的晃動,焦急的剎車。
“媽的~~這一天天的,真他媽的倒黴!”喬三罵罵咧咧的拍打著汽車座椅。
好在,六十七年代的司機,都會修車。
不像現在,幾條街就有洗車修車的。
當下,都是司機既會開車又會修車。
司機下車後,搞出工具,急急火火的開車修車。。
。。。
在內屋嗑著瓜子的曹昆,接過張蘭給泡的一壺熱茶。
隨即,拿出一摞錢。
“老弟,你看看,上次鹿肉的錢,俺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你也不來拿。。”
“不急,不急。。蘭姐,前幾天我進城了,見到了張科長。”曹昆翹著二郎腿,隨意的說道。
“你見到萬民哥了?你們認識?這麼巧啊。。”
哈哈哈~~~都是緣分吶~~曹昆接過錢,數了數,正好一千塊。
他抽出十張大團結,悄悄壓在茶杯下面,“走了,蘭姐,回頭再來喝茶。”
“哎吆吆。。老弟,別走,別走,中午在姐這裡吃飯,我給你弄幾個好菜。。”張蘭起身抓住曹昆的胳膊。
一股體香浸人心脾。另外,柔軟的身體,抓的人心癢癢。
“不了,蘭姐。。真有事!著急趕路呢。。”
曹昆掙脫開張蘭的拉扯,取了馬車。
在張蘭戀戀不捨的眼神中,馬車拐到通往縣城的土路上。
“駕~~”
嘩啦啦。。
白龍馬抬蹄狂奔。
啪啪啪~
曹昆得意的揮舞著馬鞭子,已經來到拋錨的吉普車後方。
“嘿嘿。。扎的真準吶。。”他壞笑著,得意洋洋的將鞭子揮舞的震天響。
滿頭大汗的司機,找到了扎破胎的鐵釘。
但是,吉普車後方只有一個備用胎。
另外一個,他沒法充氣啊!
而後座上,高翠花的後腦勺,血越流越多,臉色煞白,嘴唇鐵青。
再晚回去醫院,估計要吃席!
喬三和喬四焦急的一邊指揮司機修車,一邊破口大罵。
“畜生。。到底是哪個畜生,放的鐵釘?”
媽的!倒黴透頂了!
兩個人看到遠處疾馳而來的馬車,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鄉。。快停車。。快停車。。”喬三從皮包裡,掏出幾張大團結,揮舞著攔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