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的一下!
劉二狗只感覺天旋地轉,鮮血嘩嘩嘩的流淌。
這小子,連哼唧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噗通一聲!
暈死在旁邊!
“啊?”旁邊的丁建軍,嚇得退了四五步。
倒是熊大勇,故作淡定。
他在縣城,不說打遍天下無敵手吧。就他這個大體格子,小混混也不敢招惹!
沒打過敗仗的熊大勇,抄起兩根掰斷的拖布棍。
呼呼~~
尖銳的木頭,照著曹昆的腦袋和腹部,急速刺去!
“曹昆,小心!!。。”在後方觀戰的杜曉紅,下意識的尖叫一聲!
她的話音剛落。
砰砰兩聲!
曹昆硬生生抓住了兩節拖把棍!
緊接著,雙臂一用力!
咔嚓咔嚓!
“臥槽。。”熊大勇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
只見活生生、硬邦邦的木棍,竟然在曹昆手裡。
捏成了木屑!
木屑隨風飄落,好似在嘲笑懵逼的熊大勇!
“癟犢子!人渣!信不信,老子也把你捏成渣渣?”
曹昆大喝幾句,旋即雙手一探,抓住熊大勇粗壯的胳膊!
悲慘的一幕一幕,接連發生。。
先是熊大勇胳膊上的棉絮,不停的焦灼。
由潔白,變成了炭黑。
緊接著,他的骨頭,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
“啊~~媽呀,媽呀。。疼死我了。。”
任由熊大勇的嚎叫,響徹整個小院。
曹昆再一用力!
廢了!
熊大勇的一雙胳膊,全部骨折!
緊接著,曹昆抬起腳,照著熊大勇的膝蓋,就是兩腳!
砰砰~~
硬生生的踢碎了熊大勇的膝蓋骨!
痛不欲生的熊大勇趴在地上,發出母豬挨宰般的哀嚎聲。。。
“我滴個娘來。。遇到鬼了。。快溜吧~~”身後的丁建軍一瞅,嚇得撒丫子跑了。
曹昆還想給熊大勇一腳。
“曹昆同志,快停下。。會死人的!”同樣驚愕不已的杜曉紅,從身後一把抱住曹昆。
“不要打了。。他大舅不會放過你的。。”
“曹昆,昆弟弟,你為了我,惹禍了。。”杜曉紅看著地上暈倒的劉二狗,還有死命哀嚎的熊大勇。
嚇得臉色蒼白。
曹昆反而非常淡定,“紅姐,別怕~~這幫畜生,法律制裁不了他們,老子來制裁!”
“昆弟弟,你打了人,快跑吧。。不然讓他們抓住就慘了。。”
“跑啥?我還要審問審問這個畜生。。”
曹昆索性搬了個馬紮,坐在熊大勇身旁,掏出一支鉛筆和小本本。
一腳踩在他疼痛難忍的膝蓋處:“狗日的,還做過甚麼壞事?快說,不說,老子踢死你。。”
“啊。。啊。。。我說,我說。。”巨大的求生欲,讓熊大勇徹底投降。
他講了跑到商場牆頭上,偷看老孃們上廁所的事。
還有製造停電、趁著黑燈瞎火,鑽女澡堂子,佔便宜的事;
還有偷了隔壁老光棍100塊積蓄的事。。
他一邊哀求訴說,曹昆一邊刷刷刷的記錄。
沒一會,竟寫滿半頁紙。
“畜生~~行了,在這裡簽字,摁手印吧。。”
沒有印章,曹昆讓熊大勇粘著血漬,摁上手印,簽上名。。
他剛想將證據收起來
呼啦啦,小院門口,又跑進來四個人!
帶路的是剛才開溜的丁建軍,丁建軍指著曹昆,哆哆嗦嗦的朝著其他三人說道:
“韋所長。。看到了吧,就是這個癟犢子,打的大勇。。”
趴在地上的熊大勇,聽到動靜,聲嘶力竭的大喊:“大舅,大舅。。快把這孫子抓起來,抓起來呀!”
沒錯!
跟著丁建軍進院的正是城光派出所所長韋紅旗和同事。
只是,三個人都穿著便裝。
他們剛從小楊家屯趕回來,在衚衕口,恰巧遇到了丁建軍。
丁建軍把情況一說,四個人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韋紅旗抬眼一看:這。。這是曹剛的大哥曹昆?
昨天在協調會上,他對高大而氣度不凡的曹昆,印象深刻!
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又見面了!
“曹昆同志,你為甚麼打人?你們兩個,給他拷上!”韋紅旗義正言辭的審問,並且示意身後的兩個公安。
兩個便衣一聽,摘下腰間的手銬,朝著曹昆走來。
“慢著。。”杜曉紅一看,急忙擋在曹昆面前,“公安同志,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你們要抓,就抓我吧。。”
韋紅旗盯著面容姣好、身材修長的杜曉紅,內心暗道:怪不得我這個外甥整天迷得神魂顛倒的。
這樣的美人兒,哪個男人經得住考驗?
他臉色一沉,厲聲爆喝:“兩個都拷上!”
反而是曹昆,異常冷靜。
他把熊大勇寫的自述罪狀書,拿給韋紅旗看,“韋所長,這個熊大勇,罪有應得!你看看他招認的惡行。。”
韋紅旗接過紙,
看了好大一會。
突然,他拿紙的手,竟然劇烈的顫抖,“曹昆。。。你。。你。。是你!”
“韋所長,這可是證據!你可別撕了啊!”唰的一下!曹昆趁著韋紅旗激動,一把將紙搶了回來!
韋紅旗反應過來,並沒有搶奪紙張,也沒有再拷上曹昆。
而是扶起重傷的熊大勇和已經甦醒的劉二狗,“走~~快點抬去醫院!”
四個人手忙腳亂的抬著熊大勇,急匆匆的趕往醫院。
到了醫院,進了急診室。
急診室隔壁的觀察室,喬為民雖然斷肢接上了,可是二弟沒有保住!
沉浸在痛苦之中的喬三,還在病房裡咆哮。
韋紅旗急匆匆的跑進去,“喬廠長!找到兇手了!”
“啊?老韋,快說!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老子宰了他!”
“喬廠長,你先別激動,出來說。。”
韋紅旗帶著喬三,來到醫院的頂樓。
這是一棟三層小樓。
即使三層,在當前的縣城,也屬於高層建築。
“給。。”韋紅旗將一封信,遞給喬三,幽幽的說道:“今天上午,我帶人去了一趟小楊家屯,去找楊桂英。。。”
。。。
上午九點的小楊家屯。
“快說!近期有沒有人來看過楊桂英!”
老婦人面對三個陌生的大男人,戰戰兢兢的說道:同志,真沒有人來過!
“胡說!不說實話,連你也帶走!”
“真沒有啊。。桂英瘋了半年了一直沒好。。也沒人來。。”
三個人趴在耳房的窗戶上,聽了聽,確實聽到屋裡的楊桂英,在嘰裡咕嚕的亂說一通。
而且,披散著頭髮,光著腚,在裡面又哭又笑,又唱又跳。。活脫脫的一個精神病人!
就當三個人要放棄的時候,善良的老五,蹣跚著步伐,呆萌呆萌的跑出來,奶聲奶氣說道:“叔叔。。叔叔,請吃糖。。”
“糖?大白兔奶糖?”老公安韋紅旗,一下子就發現了端倪!
他一把將老五抱在懷裡,逼迫老婦人,“快說!這糖哪裡來的?你們家這麼窮,根本就不可能有奶糖!”
還沒等老婦人回答,天真爛漫的小老五又說道:“昨天晚上,來了個郵遞員叔叔。。是他給俺的。。”
童言無忌。
三四歲的孩子,還沒有學會撒謊隱瞞。
老婦人一聽,恨不得把老五打死!可是已經晚了。甚麼事都讓老五的小嘴抖摟出來了。
索性,她拿出來昨晚曹昆交給他的信!
韋紅旗接過信,急匆匆的看了幾眼。
灰溜溜的跑回縣城。
“然後呢?”喬三看完信,信上只是說不要為難楊桂英及其家人,不然就舉報出真相!
可是,並不知道是誰寫的!
一開始韋紅旗也不知道!
直到剛才,他看到熊大勇的罪狀書!
字跡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