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和吳迪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曹昆,將獵狗一條條狙掉。
“浪費老子好幾顆子彈!狗孃養的~~”曹昆罵罵咧咧的來到喬四身旁。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掏出一塊鹿皮,慢慢擦拭槍管發燙的狙擊槍。
他的身後,站著李鐵牛和王二小。
兩人好似保鏢一般,警戒的盯著四周。
尤其是李鐵牛,一米九的身高,好似鐵塔一般,怒目,環視眾人。
“談吧,喬四,你想怎麼談?呼~~”曹昆吹了吹狙擊槍裡面的殘屑,不屑一顧的說道。
氣得牙癢癢的喬四,眼睜睜看著被槍殺的獵狗,無計可施。
他要說不能殺獵狗,那就是變相承認,去山裡打黑槍的主謀就是他喬四。
尤其是曹昆手裡的狙擊槍,這可是大毛狙擊手的物證!
經歷過風浪的喬四,吧嗒吧嗒抽了幾口旱菸,隨口說道:“人可以帶走,不過要交錢~~”
他說的有點心虛,以至於聲音好似蚊子一般。
還沒等曹昆答話。
半赤裸的潘金翠高嚷起來:“俺給李大壯交錢~快把俺們放了。。從此之後,絕不踏進你喬家半步!”
喬四輕蔑的恥笑,“臭婊子,你的錢,還不是老子賞你的?。。”
“老畜生,喬四。我知道這些錢不乾淨,可也是老孃用身子換的!我出500塊,現在就放了俺們。。”
“哈哈哈。。。”喬四出聲大笑,“唉吆喂,想不到今天晚上,你個小騷蹄子,變成了痴情大情種。。好好好,我可以放了你們。。不過,要1000塊!之前老子給你的,都他媽給我吐出來!”
“我呸~~”潘金翠一口血水吐在地上。
500塊她能拿出來。1000塊可真沒有。
即使這500塊,也是三年來,摳摳搜搜,偷偷摸摸攢下來的!
咔嚓咔嚓~曹昆擺弄著手中的狙擊槍。
然後,他又像變戲法一般,從棉襖裡,掏出來一把56式自動步槍。
三把雙管獵槍!
甚至還有四顆二弟曹剛自制的土手榴彈。
然後,猛然抬頭,緊盯著喬四,“喬四,李大壯我今晚必須帶走!錢嘛,一分沒有!不過,我要和你打個賭,你敢不敢?”
喬四搞不明白眼前的一排槍和手榴彈是啥意思,他驚愕的問道:“賭甚麼?怎麼賭?”
“當然是進山打獵嘍~~要麼我弄死你,要麼你弄死我。。你敢不敢?不敢,就乖乖放人!”
喬四從曹昆眼裡看到輕蔑和殺氣。
“這個。。。”他支支吾吾一會,“曹昆!你小子別太猖狂!老子當然敢!”
“好~一言為定!走著,咱們現在就進山??”曹昆剛想起身。
喬四一抬手,“慢著~~我說的不是現在!而是下個月四月初五!”
四月初五?寒食?
寒食節也就是後世的清明節,燒紙上墳的日子!
緊接著喬四又補充道:“李大壯和潘金翠的1000塊錢先欠著,到時候老子要是贏了,自然還會管他們索要。。還要加利息!”
“加你媽的利息!到時候你小子進了大山,就別想活著出來!”曹昆暗罵幾句,轉身,遞給李鐵牛兩把鋒利的腰刀!
李鐵牛端著腰刀,來到狗圈,踩過血淋淋的獵狗屍體,來到老爹面前。
咔嚓咔嚓!
兩下子就將狗鏈子砍斷!
曹昆衝著李大壯和李鐵牛大喊,“壯叔,鐵牛,辛苦二位把獵狗屍體都帶走。一會,咱爺們去吃烤狗肉!”
“這能行嗎?”李大壯站著沒動,他怯生生的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喬四。
喬四憋著一肚子氣,心裡默唸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並沒有阻止。
李大壯和李鐵牛父子一看,沒人答話。他們拎著幾隻狗腿,走出院門,放在馬車上。
“小翠~~”李大壯跑到潘金翠面前,把地上散落的棉褲、棉襖給她披上。
“壯哥,俺以後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了。。你嫌棄俺的身子不?”
李大壯擺擺手,“不嫌棄,不嫌棄。。來,俺抱你去馬車上!”
潘金翠臉上露出往日嫵媚的笑,她躺在李大壯懷裡,往院門口走。
路過山羊鬍吳迪的時候,一雙狐狸眼挖了吳迪幾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吳迪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曹昆領著李鐵牛、王二小剛想走。
就在此刻,還關在狗圈裡的白德仁急眼了,他隔著籠子,伸長脖子,衝著曹昆大喊:
“曹昆同志。。不對,曹昆老弟。。咳咳,也不對。”
臉皮算個屁,活命要緊!
乾脆!
沒臉沒皮的白德仁咳嗽兩聲,猛然喊出:“曹昆爺爺。。哎哎哎。。昆爺,昆爺,也把俺救出去吧。。”
“哈哈哈。。”喬四的幾個小弟,笑出聲。
曹昆也忍俊不禁。
白德仁這個老傢伙,賭性不改~
按照曹昆之前的意思,讓喬四再關他幾天,最好剁個手指頭、腳指頭啥的!
賭狗最該剁手!!才能徹底醒悟!
白德仁見曹昆沒有轉身的意思,急忙噗通一聲,跪在狗圈裡。
咚咚咚的磕頭求救,“昆爺爺,曹昆爺爺。。求你救救俺吧。。俺實在不想喝狗屎了~~太他媽受罪了。。出去後,俺把兩個姑娘,都送給你。。”
“行吧~~”曹昆停下腳步,轉身回頭,衝著喬四問道,“我要帶走這條狗,甚麼價?”
“500!”
“四爺,俺可是隻欠了400啊。。”
“滾犢子!再逼逼,一會就600了!”
白德仁嚇得脖子一縮,不敢說話。
正因為上次曹昆替他贏下欠條,這小子感覺太容易了。
又鑽進了喬四的圈套。
這次,曹昆絕不會輕易饒了白德仁!
他高聲說道:“白德仁,老子可以贖你回去。。不過,你要給老子當牛做馬,掙夠800塊,就放過你!你願不願意?”
尼瑪~
白德仁一聽,一個比一個黑。
不過,出去幹活,苦點累點,總比關在狗圈裡強。
他高聲答應:“昆爺爺,俺願意,俺願意~~這條狗鏈子,快勒死俺了。。”
曹昆伸手,從連線著系統空間的衣兜裡,掏出一摞大團結。
數出50張,遞給李鐵牛。
李鐵牛會意,接過錢,走到喬四面前,一把甩在椅子上。
然後,走進狗圈。
咔嚓咔嚓。。咔嚓嚓。。
“臥槽。。牛兄弟,你慢點,別砍了俺的腦袋。。”
“閉嘴!”
白德仁怕疼,還是一個勁的叨叨,“鐵牛兄弟,俺和你爹可是難兄難弟,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
刺的一聲!
腰刀劃過白德仁的脖頸,劃出一道血印,頓時滿脖子都是血。
“孃的。。你這個狗鏈是生鐵鑄造的。。先戴著吧,回頭讓俺爹給你溶解開。。走!”
李鐵牛沒有砍斷鐵鏈,讓白德仁戴著狗鏈,嘩啦啦一起走出狗圈。
然後坐上馬車!
看著曹昆等人離去的背影。
喬四舉起長長的煙桿,嘴裡呢喃發聲:
biu~~biu~~biu!
“曹昆啊,曹昆!你等著!等老五回來,讓你們都葬身大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