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俺摸摸你的槍?”等到洗完腳,曹昆平躺在火炕上,白雪和白潔一邊給曹昆捶腿,一邊大膽的問道。
臥槽~~
這。。。不太好吧?
小潔這麼大膽嗎?
“不行。容易走火,射人傷著身體。。”
“俺不怕~~聽說你打槍老厲害了。。”
“聽誰說的?”
“大妮姐呀~~你們一起上山打獵。下次,也帶著俺唄?”
原來是獵槍啊~~
老子差點誤會了。
曹昆翻個身,也沒同意把獵槍拿出來。
這玩意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想練槍,需要去院子後面的荒林地。
曹昆執意不給,白潔耍性子要抹。
好傢伙。
兩個人在火炕上,歡快的鬧做一團。。
“小潔,別鬧昆哥了。。他進山打獵一天一夜,快讓他休息休息吧。。”旁邊的白雪,柔情的勸慰。
正在玩鬧的白潔,猛然抬起頭,驚訝的喊道:“姐夫,你。。你怎麼流鼻血了?”
曹昆用手一擦,果然殷紅的鮮血,從鼻子裡流了出來。
吃了鹿肉,又有兩個美人兒在眼前晃悠,是個男人,估計都得流點啥。。
要麼是鼻血,要麼是。。。
“昆哥,俺給你擦擦。鼻~~血。”
白雪和白潔一陣忙活。。。
。。。
攔山屯。
一處小院子。
裡面黑咕隆咚,只有火炕上,傳來輕微的喘息聲。
過了好大一會。
刺啦~~火柴的微光,劃破內屋的黑暗,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點上一根菸,趴在炕沿,愜意的抽著。
騷熱的被窩裡,一個少婦,好似怪貓一般,探出頭。
“壯哥,你可真有勁~~”
“呼~~”壯漢吐出一個菸圈,得意的炫耀,“老子祖上就是打鐵、開山,體格子一代比一代好~~怎麼樣?得勁不?”
“嗯吶~~只是還想。。要不,咱們再扯一回??”
少婦嫵媚似狐,一把摟住壯漢的脖子。
“你個騷蹄子,要把老子抽乾?沒門~~”
壯漢掐滅菸頭,猛撲而至。。
就在此刻。
咣噹一聲!
小院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緊接著,四五個舉著手電筒和木棍的小夥子,
簇擁著一位腳瘸的中年男子,興沖沖的闖進院子!
“他媽的!小翠,老子知道你在裡面偷男人~~給我滾出來!”
“啊?”
聽到聲音,火炕上的潘金翠,頭頂都快炸了!
四爺不是說去縣城住一段時間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完了,完了!全完了!
潘金翠腦瓜子嗡嗡作響,頓時僵硬在炕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倒是壯漢,有些淡定。
“小翠,怕啥?反正你都死了男人。。大不了,老子娶你。。別怕,我出去看看啥情況。。”
壯漢就是李大壯!
他還沒來及穿衣服。
咔嚓一聲!
內屋的木栓被一腳踹開!
呼啦啦~~進來四個小夥子,舉著木棍,朝著火炕上,一陣爆錘!
“哎哎哎。。你們是誰啊?為甚麼打人??”
李大壯急忙起身,躲到火炕角落,護著潘金翠!
“媽的!今晚上,老子倒是要看看,誰他媽敢在老子頭上動土?”罵罵咧咧的喬四,舉起手電筒。
唰的一下!
刺眼的光芒,照的李大壯睜不開眼睛。
“哪個屯子的憨大個?在老子打死你之前,報個名姓~~”
李大壯當然知道畜生喬四的勢力和為人。他萬萬沒想到,潘金翠竟然是喬四的女人。
頓時,氣場矮了八分。
“不說是吧?來人,把這個癟犢子打趴下,再綁回院子裡,餵狗。。~!”
“嗯吶~~”
話音剛落,砰砰砰!
木棍雨點一般,打在李大壯的身上。
他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四個小夥子,五花大綁起來,像拖死狗一般,拖到院子裡。
反倒是潘金翠,出奇的冷靜。
儘管捱了喬四七八個大耳瓜子,還被踹了五六腳。
她竟然沒哭,也沒鬧,而是擦擦嘴角的血漬,跟著回了喬家院子。
喬四讓人把李大壯用鐵鏈子拴到狗圈裡。
“哥們,犯啥事進來的?”同樣戴著鐵鏈的白德仁,好奇的湊上來。
“媽的,褲襠那點事。。老子倒黴了。。碰了老畜生喬四的女人。。”李大壯掙扎著坐起身。
他被打的遍體鱗傷,鼻青臉腫,嘴裡無比干渴。
“兄弟,有沒有水?”他看向白德仁。
白德仁抓起牆根的一個破碗,裡面的水,焦黃,還放著白泡。
“這是啥子水?”
“別管啥水了,喝吧。。不喝,等裡面那幫畜生醒了,這點水也喝不上。。”
李大壯沿著白德仁的眼光看向牆根,裡面睡著七八頭威猛的獵犬。
他只能強忍著酸臭、尿騷味,稍微抿了一小口。
此刻,餘怒未消的喬四,正在審問異常冷靜的潘金翠。
“臭婊子,快說。這個野男人,是哪個屯子的?”
潘金翠一反往日的獻媚和順從,咬著牙,就是不吱聲。
“媽的,不說是吧?老子弄到你說為止。。”喬四正要抬手胖揍潘金翠。
院門口,急匆匆跑進來一人。
“四爺,俺認識這個人。。”
“二愣子,你認識?”
張二愣子被曹昆、李鐵牛揍了一頓之後,懷恨在心,跑到喬四家告狀了。
“這人是俺屯子的,打鐵鑿石匠,叫李大壯。他還有個兒子叫李鐵牛。。爺倆都不是好東西。。”張二愣子添油加醋,恨不得喬四替他胖揍李鐵牛。
“噢?繼續說說。”喬四好奇的問道。
巴拉巴拉。張二愣子一陣白活。
總之,李家父子被他描述成了禽獸,欺男霸女,欺負小孩,無惡不作。
還有,李家父子體格棒,除了掙工分,也給人打石頭蓋房子,應該攢了不少錢。
“去~~讓他兒子,帶著五百塊錢,來贖他老爹!”
“嗯吶~~”張二愣子拔下李大壯的棉襖,作為信物,朝著寡婦屯,一路狂奔。
此刻,李家,醉酒的李鐵牛還在火炕上,呼呼大睡。
咣咣咣的敲門聲,響徹寒夜。
“誰啊?他媽的半夜三更,敲甚麼門?報喪啊?”
吱呀~~李鐵牛揉著嘴眼,不情不願的開啟門。
呼啦一聲!
他爹的破棉襖,丟到他頭上。
“爹?”
躲在黑影裡的張二愣子,捏著鼻子嚷道:“李鐵牛,這是你爹的棉襖,他偷人被打了,快拿500塊錢,去救他吧。。”
“啥玩意?”李鐵牛沒聽明白怎麼回事。
張二愣子提高聲量,又說了一遍。
“王八犢子~俺的親爹來,你怎麼管不著二弟呢?這他孃的算甚麼事!”
李鐵牛嘟嘟囔囔的返回屋裡,翻箱倒櫃,確實找到不少錢。
不過,不夠500,只有436塊錢。
他又急匆匆的披上衣服,扛著鐵棍,來到老曹家。
其實,剛才的嚷嚷聲,曹昆早就聽到了。
曹昆喊來藏著獵槍的王二小,正好出門。
“昆哥,快去救救俺爹。。我求你了。。”李鐵牛哭喪著臉。他的酒勁沒醒,有點消極。
曹昆一把扶住李鐵牛,高聲安慰:
“鐵牛,別怕~昆哥罩著你!
走,抄傢伙!咱仨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