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跟著豐盈的少婦,轉過櫃檯,來到內屋。
裡面擺著一張書桌,兩把椅子,還有一張木床,床上還有被褥。
“老弟,你哪個屯子的?姐姐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豐盈的少婦,眼露笑意,盯著高大俊朗的曹昆。
曹昆迎著少婦熾熱的目光,隨口說道:“俺是臥虎屯的,老曹家的人。曹昆!”
“哎呦~~啥臥虎屯,你們屯子裡哪裡有虎,都是一群寡婦。。是寡婦屯吧。。呵呵。。我叫張蘭,你可以叫我蘭姐。。”
少婦張蘭拿起包著藤條的暖瓶,給曹昆倒了一杯熱水,“先喝點水,暖暖身子。。”
“謝蘭姐~”
曹昆接過水杯,不卑不亢的坐在椅子上。
“老弟,你剛才說有500斤狼肉,還有500斤鹿肉?是梅花鹿肉嗎?山裡打的?”
張蘭笑盈盈的看著曹昆,她有點不太相信。
主要是三年來,去深山老林子打獵的獵戶很少。
也就攔山屯的小弟,偶爾送點野味到供銷社換票、換錢。
不過,都是些黑嘴鬆雞啊,傻狍子啥的。
從來沒有收過鹿肉。
當然收不到鹿肉了,喬四把鹿肉、鹿茸、鹿皮都搞到城裡,高價出售或者送禮。
一聽說有500斤鹿肉,張蘭頓時兩眼放光。
鹿肉可是好東西。
“蘭姐,肉都在馬車上放著呢,千真萬確,假不了~~”
“好,太好了。。老弟,咱們這樣。。”
張蘭壓低聲音,伏在曹昆耳旁輕語。
她身上的藍麋之香,搞得曹昆耳朵直癢癢。。
不過,還是明白了張蘭的意思。
500斤狼肉,供銷社全部收購,不過價格嘛,比豬肉要便宜一些。
主要是這些狼肉非常柴,還有點腥臊。
市價豬肉是一斤8毛,狼肉就按一斤7毛5分錢。
500斤,也就是375塊錢,有供銷社的收購票據。
至於500斤鹿肉嘛,張蘭不讓曹昆聲張。
她要自掏腰包偷偷買下來。
物以稀為貴,鹿肉的營養價值又高。
張蘭給出的價格是每斤3塊5毛8分。
曹昆一聽,頓時明白為甚麼張蘭要拉他進內屋。
既然你想要鹿肉,嘿嘿,不好意思,得加價啊!
“蘭姐,鹿肉價格太便宜了,俺不能賣。。”
“哎吆吆~~老弟,你出去打聽打聽,蘭姐可是給你的市場最高價。”
“不行。鹿肉珍貴,俺還想拉去縣城問問價格呢。。”說著,曹昆起身假裝要走。
“別別別。。老弟,咱們再談談。。”張蘭急忙拉住曹昆的胳膊,“老弟,快坐下,姐姐給你點好東西~~”
說著,張蘭扭著腰肢,走到木床邊,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大櫃子。
開啟櫃子,從裡面拿出一條煙和兩瓶酒。
曹昆眼前一亮。
好傢伙~~
張蘭拿出來的是一條中華煙和兩瓶茅臺!
這兩樣東西,不僅貴,關鍵是有錢、有票,在鄉里也很難買到。
華子是帶過濾嘴的大中華,市場價是每條7塊2毛錢;
當下的茅臺酒也非常稀罕,量少價高,77年的茅臺還是五星牌貴州茅臺酒,每瓶8元!
到了後市,儲存完好的一瓶五星茅臺可以拍賣到10萬!
一條華子,兩瓶茅子,加起來是23元5角~~
“老弟,你看看,這三樣東西給你,姐再給你每斤加上2毛錢,怎麼樣?”
曹昆粗略一盤算,這樣的話,每斤鹿肉就有3塊8毛多錢。
還不錯!
“成交~~”
張蘭一聽,臉上樂開了花,“姐姐就喜歡爽快的漢子。。走吧,去看看肉。。”
曹昆領著張蘭來到門口,開啟馬車上面蓋著的帆布。
用地秤稱量了一下。
500斤狼肉,只多不少!
另外,加上狼皮等等,供銷社給開了400塊錢的票據和大團結。
鹿肉,張蘭讓曹昆搬到內屋去。
單獨結算。
按照3元8角一斤,500斤就是1900塊錢!
這可是個大錢!
少婦張蘭開啟小金庫,再加上櫃臺裡面的錢,七湊八湊好不容易湊齊1000塊錢。
“老弟,這些錢,你先拿著。。剩下的900塊,姐給你打個欠條,你明天下午再來取。。”
曹昆接過1000塊錢,旋即納入系統空間。
他並不擔心張蘭騙錢跑了,反而不著急要。
以後,傍上這個小少婦,不愁賣肉了。
“嗯吶,蘭姐,剩下的錢,不著急。。我還想買點東西。。”
“老弟,你可是大款了,供銷社裡的東西,隨便你挑。。”
供銷社零售和收購是兩套賬目。
張蘭領著曹昆來到櫃檯前。
只見上面擺滿了各種物資。
有米麵糧油、食鹽、火柴等等食品和日用品。
另外,還有老粗布、棉布、的確良等布匹。
當然,櫃檯後面還擺著一輛二八大梁鳳凰腳踏車。
曹昆掏出之前從黑市換購的糧票、布票、工業票等等,一大摞票據。
然後,掏出來二百塊錢!
“買買買。。。”
任何年代,購物消費,都能帶來爽感。
更何況當下二百塊錢,購買力驚人!。
曹昆買了一百斤麵粉、一百斤大米,五十斤小米,五十斤玉米麵。
其他食鹽、醬油、醋、辣椒、土豆等等,買了一麻袋。
另外,給娘和幾個妹妹,還有白雪、白潔,錢麗穎,高圓圓等人,一人整了一套嶄新的棉襖、棉褲、棉鞋。
又扯五十尺的布匹。
還有的確良布料。
的確良的學名叫“聚酯纖維”,是一種化纖針織布料。
由於它彈性好、不起皺、不變形,深受當下人的喜愛。
一般用來製作褲子、襯衫、連衣裙。
屯子裡,誰家要是穿上的確良襯衫,能顯擺嘚瑟一夏天。
另外,曹昆還給老五、老六買了兩瓶麥乳精,還有一個鐵皮蛤蟆。
這種綠色的鐵皮蛤蟆,擰緊發條,一摁就蹦躂。
滿載而歸的曹昆,告別少婦張蘭,駕著馬車,來到國營飯店。
此刻,醉酒的包勝利,還躺在兩張椅子上,呼呼大睡。
“勝利叔。。喂喂~~醒醒。。”曹昆晃動包勝利的胳膊。
“哎呀呀~~~俺這是在哪?”包勝利揉揉醉眼,從椅子上坐起身,他一看還在酒店裡面。
心想,壞了。
還沒有結賬,是不是人家不讓走啊?
他踉踉蹌蹌的站起身,翻著褲兜裡面的錢,走到櫃檯前去結賬。
“同。。同志~~一共多少錢?”
服務員大媽嬉笑著說道:“你個大酒包,喝迷瞪了吧?不用結了,跟你來的小夥子,已經交過錢了。”
“交過了?一共多少錢?”包勝利撓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
“給了50塊!!”
“多少?”包勝利聽到之後,眼睛瞪得溜圓,“吃金坷垃了啊。。哪能花這麼多錢?”
曹昆一看包勝利要跟人家服務員較真,他急忙把包勝利拉到飯店門口。
“勝利叔,吃飯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小兔崽子,不行不行!咱們東北老爺們,一個唾沫一個釘!說得不請,就我請!這要是傳出去,你讓俺包勝利,在屯子裡怎麼做人?”
包勝利這種性格耿直的東北漢子,死活要塞給曹昆錢。
曹昆盯著拴馬樁上的紅鬃馬,頓時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