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唐昊慘敗:小三身具藍銀皇血脈,應該進入神國!藍衣: 你配嗎?
“唐昊,你的時代,你的認知,早已被帝君遠遠甩在身後。”
“在帝君的體系裡,年限只是最粗淺的度量衡,‘品質’才是衡量魂環的唯一標準!”
藍元緩緩抬起手指,指向自己那第一個黃色的魂環。
“我的第一魂環,取自‘百年藍銀帝伴生草’,它生於帝君本體之側,沐浴神光而生,其血脈品質之高,遠超外界任何普通的千年、萬年魂獸。
它所化的魂環,其能量之精純,足以支撐我吸收更高年限的第二魂環!”
藍銀帝伴生草,品階極高,但同時也有‘限制’。
因為是隨著藍宇本體藍銀帝伴生而出,其生命本質上和藍銀帝略微相同,其年限最多不能超過千年。
但同時,卻也是名副其實的‘仙草’。
對植物系,尤其是魂師的效果絕佳。
甚麼武魂進化,那都是小菜一碟。
武魂藍銀草魂師,煉化藍銀帝伴生草,武魂必定進化為藍銀皇。
藍元又指向那兩個紫色的魂環。
“我的第二、第三魂環,皆來自帝君親手培育的千年雷鳴閻獄藤與千年鬼藤,它們的品質,同樣遠超尋常萬年魂獸!”
“所以,我才能在第四環,就承受萬年之力!”
唐昊死死地盯著藍元,眼中充滿了血絲。
他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對方面前,竟顯得如此可笑與落後。
“你的時代……早已被帝君甩在身後……”
這句話,如同一道魔咒,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我不信!”
唐昊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咆哮,再次催動魂力,試圖掙脫藍銀囚籠的束縛。
然而,連續兩次炸環的巨大消耗,已經讓他成了強弩之末。
而藍元堪稱變態般的魂力恢復速度,一直讓藍元的魂力保持充盈。
藍元甚至沒有再動用其他魂技,只是平靜地維持著藍銀囚籠,冷漠地看著唐昊做著最後的掙扎。
擂臺之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曾經威震大陸、一錘逼退武魂殿三位封號鬥羅的昊天鬥羅,此刻卻像一個被蛛網纏住的蟲子,每一次掙扎,都只是讓自己陷得更深,力量流逝得更快。
唐昊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昊天錘上的光芒越來越黯淡。
身上那股霸絕天下的氣勢,也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萎靡下去。
終於,在一次徒勞的衝擊後,唐昊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被無數附著著雷光的藍銀草徹底捆縛,高高吊在半空,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輸了……”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唐昊的牙縫裡擠出來的。
唐昊的頭顱無力地垂下,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屈辱與深深的無力感。
藍元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神中滿是不屑,連多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沒有。他輕輕一揮手,藍銀囚籠便化作光點消散。
擂臺之外,皇座之上。
藍宇面無表情,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嘩啦——”
整個擂臺異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雨消散。 唐昊和藍元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原先的位置上。
“噗通”一聲,脫力的唐昊重重地摔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唐昊顧不上身上的劇痛,掙扎著抬起頭,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那個擺放著阿銀本體的盆栽上。
唐昊用盡全身力氣,一點一點地爬了過去。
唐昊顫抖著雙手,將那盆藍銀草抱在懷中。
然後,竟雙膝跪地,將盆栽高高舉過頭頂,對著皇座上的藍宇,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帝君!”
“我輸了!我唐昊輸得心服口服!”
“求您!
求您大發慈悲,看在阿銀也是您族人的份上,復活她吧!”
滾燙的淚水從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滑落,滴在地上,混合著塵土。
“只要您能讓阿銀回來,我唐昊,還有阿銀,願為您,為藍銀一族,做牛做馬,永世不叛!
我還可以……
我還可以帶著我兒子唐三來藍銀城認祖歸宗,究其一生,也絕不違背您的任何命令!”
唐昊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為了增加自己談判的籌碼,他急切地將自己最大的秘密也一併托出。
“帝君您可能不知道,我和阿銀的兒子唐三,可是先天滿魂力!
而且還是藍銀草和昊天錘雙生武魂!”
“小三他繼承了阿銀的藍銀皇血脈,只要他能認祖歸宗,在您的指引下覺醒真正的藍銀皇血脈,他的資質必將登峰造極!”
唐昊的聲音帶著一絲獻寶般的急切與期望。
“屆時,他定能進入您的藍銀神國,為您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進入藍銀神國?
藍衣哈哈大笑,笑得花枝招展。
轉頭看向藍宇,對上帝君那鼓勵的眼神,藍衣笑了出來。
“唐昊,你想得可真美。”
“帝君的藍銀神國,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唐昊臉上滿是屈辱之色,但還是咬牙忍了下來,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這位.額,應該是十大藍銀皇供奉之一吧?
這位藍供奉,暫且不不說進入神國,可我兒唐三體內的藍銀皇血脈卻是做不得假的。”
聽到這話,藍元和藍宇對視一眼,露出輕蔑、不屑,乃至嘲諷的眼神。
藍衣也露出了鄙視的表情,看了一眼藍宇,得到藍宇的眼色允許後才站出來說道:
“唐昊,你或許不知道吧,我藍銀一族的血脈從沒有外流過”。
唐昊一愣,當即明白藍衣是甚麼意思,就反駁道:
“小三是我和阿銀的孩子,小三他體內一定是流淌著藍銀皇血脈的。
否則,他怎麼可能覺醒出昊天錘與藍銀草雙生武魂?
要知道,最權威的武魂理論都是說,如果武魂品質差別過大,是不可能雙生的!”
“雙生武魂?品質平衡?”
藍衣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那張清秀的臉龐上,鄙夷之色愈發濃郁,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唐昊,你所謂的‘大師’理論,在帝君面前,簡直就是井底之蛙的胡言亂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