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馬城。
城主府三樓房間中,林慕正在享受阿銀的報恩。
至於唐三等人,他們則是在客廳裡商量對策,在波塞西手中撐過一炷香,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畢竟參加考核的五人中,只有唐三能夠牽制波塞西一時半刻。
在魂骨被禁的前提下,唐三憑藉四枚十萬年魂環,足以將海龍鬥羅擊敗。
不過,面對只使用前六個魂環的波塞西,依然不是一個量級的。
單憑唐三想要撐過一炷香,無疑是極其困難的。
如果沒有被禁用魂骨,憑藉全套的魂骨技能,他一個人倒是可以撐住一炷香。
除了唐三外,其他人單打獨鬥的話,都撐不了波塞西一招。
在寧榮榮的增幅下,再加上葉泠泠的全力治療,玉天恆勉強可以撐一會兒。
但問題是,波塞西肯定會率先解決寧榮榮和葉泠泠。
經過一番琢磨,唐三提出一個方案。
“面對波塞西前輩,我們肯定不能硬碰硬,我打算兵分三路,由我先拖住波塞西前輩,你們往兩個相反的方向跑去。”
“玉天恆,考核開始.你就使用武魂真身,帶著葉泠泠和寧榮榮一起離開。”
“小舞,你有瞬移和無敵金身兩個強力技能,足以單獨拖住波塞西前輩片刻,不過要以自身安全為主。”
“這樣一來,我們應該可以撐過一炷香時間。”
聽到唐三娓娓道來,眾人紛紛點頭,這個方案算是最為保險的。
就在這時,一名紫衣魂師走到唐三的身後,必恭必敬道:“大人,外面有人想要見你,自稱是你的故友。”
聞言,唐三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他哪有甚麼故友。
難不成是馬紅俊來找他們幫忙?
想到這種可能,唐三沒有絲毫猶豫,回絕道:“你去告訴他,我沒空也沒有義務幫他。”
“是,大人。”
領命後,紫衣魂師轉身離去,在城主府外將這個訊息轉述給了馬紅俊。
得知唐三不願意幫忙,馬紅俊臉色愈發難看。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這種可能,換做是他的話,也不會幫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過節。
但是事關自己的小命,他必須要見到唐三。
“麻煩你再轉告給唐三,就說戴沐白並沒有死,甚至還得到了一個神祇的傳承。”
馬紅俊一臉認真道。
聽到這番話,紫衣魂師深表懷疑,要不是此人額頭上有黑級考核的印記,他都要懷疑這傢伙是外來魂師。
礙於對方的身份,他還是將話帶給了唐三。
“戴沐白沒有死?”
這一刻,眾人都愣住了,就連唐三都露出錯愕的表情。
按理來說,戴沐白沒有完成第一考,應該難逃一死才對,沒想到竟然活了下來,甚至還獲得了一個神祇的傳承。
雖然聽上去很荒謬,但轉念一想,並不能排斥這種可能。
一方面,馬紅俊不可能編一個這麼荒謬的事情,另一方面,這樣確實能夠解釋得通,畢竟只有神祇才能干涉神祇的考核。
沉默許久後,玉天恆看向唐三問道:“隊長,你覺得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是真是假,只有確認一番才知道。” 拿定主意後,唐三從座位上站起來,對眾人道:“你們繼續討論應對之策,我去去就回。”
在他眼中,像戴沐白這種墮落魂師,完全就是已有取死之道,必須儘早將其剷除,以免禍害到更多的魂師。
見狀,玉天恆同樣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如果戴沐白真的獲得了神祇考核,對我來說將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說到這,玉天恆臉色愈發凝重。
像戴沐白這種毫無底線的傢伙,竟然能夠獲得神祇傳承,簡直太不公平了。
當時,他就應該直接解決掉這個禍害。
“我也要去。”
獨孤雁同樣站了起來,顯然打算跟玉天恆一起去,引得其他人也蠢蠢欲動。
見狀,唐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不容置疑道:“我和玉天恆去看看情況,你們要麼回房間修煉,要麼坐在這等我們。”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一段時間後,唐三和玉天恆離開了海馬城,跟著馬紅俊來到了海邊。
戴沐白已經在此等候多時,當他看到兩人出現時,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平靜。
不過,唐三和玉天恆的臉色就沒有那麼好看了。
只見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動攻擊,幾十根藍銀皇藤蔓強行將戴沐白控制住,緊接著雷霆龍爪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好在馬紅俊及時反應過來,替戴沐白擋下了這一擊。
雖然他心裡依舊怨恨戴沐白,但至少目前為止,他們屬於同一個陣營,必須得一致對外。
“有話好好說,我們並沒有惡意。”
馬紅俊擋在戴沐白的面前,驚慌失措地看著兩人,苦苦哀求道。
然而,唐三根本不吃這一套,冷著臉道:“墮落魂師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唐三!”
“你憑甚麼說我是墮落魂師,我跟你一樣得到了神祇的認可,難不成因為曾經跟你作對,我就該死不成?!”
戴沐白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在此之前,他原以為憑藉神祇傳承者這個身份,可以跟唐三拉攏關係,未來一起稱霸神界。
沒想到唐三竟然會對他動手,甚至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感覺。
對此,唐三並沒有絲毫動搖,一臉淡然道:“你不該死,難道被你害死的魂師就該死?”
“我不過是吸了一點血,他們的死跟我有甚麼關係!”
戴沐白理直氣壯道。
聽到這話,唐三直接被氣笑了,當即不再與其多費口舌,直接發動了第五魂技。
頃刻間,一座藍銀森林籠罩了這片區域。
自從第五魂環蛻變為十萬年魂環後,覆蓋範圍更大,控制效果更強。
看著被完全封鎖的四周,戴沐白徹底慌了。
這傢伙真下死手啊,一點餘地也不給。
眼見局勢越來越不利,他再次反駁道:“唐三,你舉起正義的劍,心裡想的卻是自己的私慾,說到底只是為了剷除對手,卻說成為民除害,虛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