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弒神魂導炮
她在測試，測試蘇秋這份“接受”是真情還是假意，是深思熟慮後的選擇，還是一時衝動。
娜兒也緊張地看著蘇秋，紫眸裡沒有了平時的狡黠活潑，取而代之的是認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她更加在意蘇秋的態度。
蘇秋深吸了一口氣，迎向古月的目光，沒有躲閃。
說假話是騙不過去的。
但是他只需要隱瞞一部分，說出真實的想法就行。
“警惕？恐懼？”他搖了搖頭，“如果我說完全沒有，那是假的。”
他坦誠道：“但是，古月，我們認識多久了？我們一起學習，一起修煉，一起經歷了多少事情？在我心裡，你首先是古月，然後才是銀龍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娜兒，語氣變得更加柔和：“娜兒也是。她首先是那個愛吃零食、愛玩鬧、會耍小性子的娜兒，然後才是金龍王。”
“而且，與人類為敵談不上。”
蘇秋聳聳肩，掌心的光明龍印悄然亮起一抹淡白微光，“我既接了龍王們的饋贈，自然要站在龍族這邊。但我也是人類，我會找到人類與魂獸共存的可能。”
“談不上？”古月的聲音很輕：“蘇秋，你以為龍族與人類的恩怨，僅憑你我之間的情誼，或是你在龍谷得到的些許饋贈，就能輕描淡寫地揭過嗎？”
她向前逼近一步，儘管兩人之間仍有距離，但那股源自生命層次與種族立場的壓迫感，卻實質般撲面而來。
“你可知龍神為何隕落？可知我魂獸一族為何被趕下神壇，困守鬥羅，日漸凋零？可知那人類神界制定的規則，如何一步步壓縮我族的生存空間，將曾經的天地主角，變為你們魂師修煉所需的資源？”
古月的銀眸中，不再是面對蘇秋個人時的審視或複雜，而是浮現出屬於銀龍王、屬於魂獸共主的、沉澱了無數歲月的悲愴與凜冽的寒意。
我知道啊，其實不知道的是你。
這麼想著，蘇秋沒有說出來。
壓迫魂獸的規則是龍神制定的，被神界打成兩半是龍神自願的。
魂獸這一切遭遇的責任，龍神要背一大半。
這也是龍神自閉裝死的原因。
也是龍谷內龍王殘魂們乖乖待在裡面擺爛的原因。
但是古月不知道。
蘇秋也不敢說。
他能清晰感受到古月話語裡的悲愴，那是跨越萬古的種族悲憤。
他怕現在說出來古月會瘋。
靜靜地看著古月，蘇秋等她情緒稍緩，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堅定：“我知道這些恩怨刻在骨血裡，不是三言兩語能抹平的。”
“具體如何，我會有行動的，你儘管看著。”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至少現在我願意幫你們。”
不好跟古月解釋，所以蘇秋選擇先逃避，古月得知真相後會做出甚麼舉動都不奇怪。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一旁的娜兒聽到這話，忍不住，撲過來緊緊抱住蘇秋的胳膊，紫眸裡滿是依賴：“蘇秋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們的！”
古月也微微放鬆下來，她也不想放棄這段時間的相處。
不過還是問道：“幫我們？你怎麼幫？”
蘇秋被娜兒抱得胳膊一緊，胸有成竹道：“怎麼幫？很簡單。”
“聯邦四大勢力，我看得出你想掌領史萊克學院和唐門。”
“娜兒負責傳靈塔。”
“我幫你們上位！”
“具體？”古月微微頷首，只要知道她魂獸的身份，就很容易猜到這個目的。
“大勢力無非講究個人情世故。”蘇秋昂首挺胸，驕傲道：“我最不缺的就是人脈！”
“而且我現在就有一件大功勞告訴你。” 古月銀眸微挑，顯然被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勾動了興趣，勉強維持著清冷語調：“哦？甚麼功勞？”
娜兒也仰著小臉，紫眸裡滿是好奇，抱著蘇秋胳膊的手又緊了緊，彷彿生怕錯過甚麼好玩的事。
“弒神魂導炮！”
古月銀眸驟然一凝，學習人類社會這麼多年，她自然知道這是甚麼東西：“你說甚麼？”
“弒神魂導炮。”蘇秋緩緩道，“聯邦研發的終極殺器，據說能夠弒神。”
“當初研發這個的目的是甚麼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現在的目的。”
古月聯絡蘇秋前面的話，驚世智慧瞬間明白：“史萊克學院”
她忍不住嘲笑：“呵呵，你們人類真有意思。”
蘇秋聽到古月那聲冰冷的“呵呵”，並沒有反駁。
因為他知道古月諷刺得對，人類內部的傾軋與瘋狂，有時確實比異族更可怕。
“沒錯，就是史萊克學院。”蘇秋肯定道，語氣凝重，“我在龍谷時，藉助翡翠龍王的魂骨，看到了一些未來碎片。其中之一，就是史萊克城在恐怖的爆炸中化為廢墟。”
弒神導彈被偷，這個沒辦法提前阻止，蘇秋也沒想過提醒聯邦。
史萊克被炸絕不是聖靈教一家所為。其他不說，至少聯邦絕對是知情的。
因為太荒唐了。
就像前世舉國之力打造的兩顆超級核彈被其他國家偷了一樣。
根本不可能。
只能是聯邦故意的。
蘇秋繼續道：“你要是告知史萊克學院，阻止這一切的話，別的不好說。但進海神閣是一定的。”
“告知史萊克，阻止爆炸.”古月緩緩重複著蘇秋的話，聲音聽不出情緒。
她自然相信蘇秋給出的資訊，那麼接下來怎麼讓史萊克學院相信就是她的事了。
看著談論的兩人，感覺自己格格不入的娜兒終於忍不住了。
推搡著蘇秋：“好了好了，我們先回去吧。出來這段時間悶死我了。”
回到星羅城的酒店內。
古月看著窗外的夜色，回憶著不久前蘇秋出謀劃策的一幕，想起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
果然啊，得蘇秋這員大將，事業可成。
她忍不住輕哼起來。
暗中護衛的帝天和紫姬不禁對視一眼。
搞不懂主上為甚麼還要繼續滲透人類的計劃。
如今繼承龍神遺澤，哪怕不需要娜兒幫助，古月也能橫推一切，神界回歸也不懼。
最後他們還是沒有問出口。
主上玩的開心就好。
反正魂獸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而另一邊的蘇秋，無奈地睜開雙眼，耳邊傳來猛烈的敲門聲。
“砰砰砰！”
“蘇秋哥哥你睡了嗎？”
“砰砰砰！”
嘻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