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星瀾姐,你不要半夜偷偷打電話了……
“你怎麼不去搶?天鍛是那麼隨便的東西嗎?”
震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和魂鍛不一樣,天鍛那是奪天地造化,每一次鍛造都需要耗費他大量的精氣神,而且成功率並不高。
即使對於他這個神匠來說,天鍛也是十分珍貴的。
“最多一塊魂鍛金屬!不幹就算了,我找別人。”
震華討價還價道,他找牧野,無非是想省點心。
雖然兩人時常鬥嘴,但他對牧野在機甲上的造詣還是十分信賴的。
拿錢辦事,這是他行走大陸的準則!
由牧野這位神級機甲設計師出手,不僅設計有保障,售後上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成交!”
牧野十分乾脆地點頭。
能賺一點是一點,他之所以留在震華身邊,原因無他,就一個字窮!
本體宗早已不比當年了,宗門資源匱乏,他手頭那點積蓄連培養門下弟子都捉襟見肘,更別提支撐自己對機甲的研究了。
“釋放你的武魂和魂環。”
牧野走到江逸面前,語氣平淡地說道。
江逸依言照做,方天畫戟應聲而出,一股血煞之氣頓時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緊接著,黑、黑、黑、黑、橙、橙六個魂環自他腳下升起,那匪夷所思的配置讓牧野瞬間睜大了雙眼。
“橙色魂靈?”
一旁的震華也忍不住站了起來,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為何臧鑫如此看重江逸,這要是他鍛造師協會的人,震華能直接把他供起來。
牧野眼中精光一閃,雙手迅捷探出,扣住江逸的手腕。
一股渾厚的氣血之力隨之湧動,他的指尖順著江逸的手臂一路輕點,將一縷縷獨特的氣血之力打入其體內,仔細探查。
“果然!”
片刻後,牧野收手,眼中有些驚喜地看向江逸。
雖然魂靈賦予的魂環比獵殺魂獸所得的原生魂環稍弱,但能承載橙色魂靈,肉身強度絕對不會低。
而這小子的肉身,光從氣血的規模上來講,竟然完全不弱於封號鬥羅!
“你叫江逸,是嗎?”
牧野目光灼灼地看向江逸,語氣帶著幾分激動。
“你可曾聽說過本體宗?”
很多人誤以為本體宗的先天密法,只適合本體武魂,其實並非如此,最重要的其實是血脈。
這先天密法針對的是強大的氣血之力,唯有氣血足夠強盛,才能將秘法修煉至高深境界。
沒想到,他今天竟然在震華這裡,遇到了這樣一塊良材美玉。
“本體宗?”
江逸沉吟一聲,清了清嗓子,隨即應道。
“晚輩略有耳聞。據說萬年前,本體宗也是大陸的頂級勢力,與史萊克學院齊名。”
牧野聞言,眼中掠過一絲複雜與羞愧。
曾幾何時,本體宗也曾出過極限鬥羅,觸控半神之境。
可如今……連他自己都未能突破超級鬥羅,實在有愧宗門先輩。
“我們唐門的靈冰斗羅,也曾經學習過本體宗的先天密法,因此登上大陸巔峰,飛昇成神。”
江逸留意著牧野的神情,繼續緩緩說道,
“只不過,近些年來,本體宗一直銷聲匿跡,似乎是隱世了……”
作為本體宗當代宗主,牧野對宗門的沒落是深感無奈與自責的。
此刻聽到江逸不僅知曉宗門歷史,言語間還帶著敬意,他心中稍感寬慰。 “唐門?”
牧野看著江逸,心頭驀地一動,隨後又瞥了眼那兩圈橙色魂環,這才從激動中冷靜下來
是啊,尋常勢力,怎麼能夠輕易拿出橙色魂環這等資源?
“老牧,你就別想了!”
一旁,震華一眼就看出了牧野的想法,出聲提醒道。
“江逸這小子是多情鬥羅他老人家的弟子,剛剛就是他親自把人送過來,委託我給江逸定製一套鬥鎧。”
唐門可比本體宗強了不止一點半點,不管是實力,還是在資源上。
“哼!老夫不過是想指點他一二,你真當我本體宗是誰都能進的嗎?”
牧野聞言,對著震華冷哼了一聲。
想起祖上的榮光,他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桿——再窮,也不能丟了宗門的氣節!
“是是是!”
震華翻了個白眼,敷衍地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為了天鍛金屬,在他這裡打工,他對天鍛金屬的要價可不便宜。
即便是以一位超級鬥羅的身家,也很難湊出一副四字鬥鎧,更何況牧野。
但人家唐門一出手,那就是十倍的價錢,這是誰的一輩子,震華都不想多說。
“晚上,你自己做飯吃吧!”
牧野看著震華,冷冷丟下一句。
隨後,他又看向江逸,目光中帶著幾分遺憾。
“你應該是強攻系魂師吧?過幾天,我會把鬥鎧的初步設計方案拿給你過目。”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去,就是那背影竟顯得有些蕭瑟。
在人生最無力的年紀,遇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人,卻只能擦肩而過,這是多麼大的一件憾事啊!
“別管他!他就是本體宗的宗主,這老小子就這脾氣,還抱著一萬年前的老黃曆呢……”
震華笑著拍了拍江逸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放在心上。
“無妨。其實,我對本體宗也一直心懷敬仰。”
江逸含笑點頭,望著牧野消失的方向,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邃。
牧野的反應,本就在他預料之中,原著中,唐舞靈就因為不知道本體宗,導致牧野為此悶悶不樂。
但有所求,便意味著有機可乘。
“我已經讓人給你安排了房間,這段時間你就先在協會住下。條件一般,委屈你將就一下。”
震華接著說道,隨即便吩咐人帶領江逸前往住處。
……
夜幕低垂,鍛造師協會內一片寧靜。
皎潔的月光如水銀般瀉地,透過窗欞,在木地板上灑下一片清輝。
江逸洗完澡後,裹著一條浴巾,神色慵懶地靠在床頭。
“好久沒聽睡前小故事了。”
江逸瞥了一眼牆上的日曆,不知不覺,又到月初了。
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魂導通訊器,熟練地按下了一個號碼。
通訊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了。
然而,聽筒裡傳來的,卻是一道氣急敗壞,甚至又帶著幾分羞憤的聲音。
“喂!你怎麼又打電話過來了?都說了,就算是死在史萊克城門口,從這兒跳下去,我也絕不會再叫了!想都別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