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炸開一片驚呼。所有人屏住呼吸,眼珠子快瞪出眶——這回,倒要看看他到底是真神,還是裝神!
葉坤慢悠悠摸了摸鼻尖,嘴角微揚,笑意裡帶著三分戲謔:
“歐陽公子,真想清楚了?”
眾人一愣,隨即哄罵聲炸鍋:
“臥槽!還裝?你擱這兒演影帝呢!”
“操!這孫子太缺德了!這叫賭術?這是搶錢!”
“叼!賭壇的臉都讓你踩進泥裡了!”
“……”
罵聲如潮,歐陽靖卻充耳不聞,下巴高高揚起,冷笑森然:
“呵,說我詐?那我就詐到你傾家蕩產!”
話音未落,他反手又將桌上五千萬籌碼狠狠拍進豹子區!
葉坤眉峰一揚,抄起骰盅,“啪”地掀開——
“一個六,兩個K,三個J,十九點!”
“臥——日!!真他媽是豹子!!”
“牛逼炸了!!”
“這誰啊?連中豹子,神仙下凡吧!”
“香江那場看過沒?一手聽牌讀心,一手暗碼飛骰,絕了!”
“可不是!新晉賭王,出手就是封神局!”
滿場沸騰,無數雙眼睛燒著火,直勾勾黏在葉坤身上,彷彿看見了活生生的傳說。
歐陽靖聽著那些話,臉一點一點灰敗下去,像被抽乾了血。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豹子局,竟被對方一口吞下兩回;更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真是最近橫掃賭壇的那位——賭王!
他死死盯著葉坤,眼神陰沉似淬了毒的刀:
“你厲害……但我還沒輸!”
說完,他猛地從懷中抽出一張黑卡,朝旁邊女服務員一甩:
“去!把五百萬籌碼全兌成現金,我要跟他再幹一票!”
女服務員心裡清楚這是個火坑,可更明白——要是不照辦,這位爺轉身就能讓她捲鋪蓋走人,連這個月工資都得扣光!
“好!”她牙關一咬,一把抓過銀行卡,快步轉身離開櫃檯。
歐陽靖眼神驟然發冷,手往錢包裡一探,又抽出五沓嶄新的鈔票,“啪”地拍在桌面上,斜睨著葉坤,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的笑:
“來!這次你還押豹子?”
他對自己的賭術向來自負,絕不信葉坤能回回掐準豹子點數!
四周人群頓時又炸了鍋!
“嘿!小崽子,敢不敢接招?”
“就是!再猜啊!老子倒要瞧瞧你這運氣是不是真長在腦門上!”
“……”
賭徒們臉上堆滿譏誚,巴不得歐陽靖當場傾家蕩產——他們早被這傢伙橫掃多時,恨得牙根癢癢!
葉坤掃過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唇角緩緩揚起一道弧線,聲音平靜卻篤定:
“行!我照樣押豹子。”
話音未落,他已將面前整摞籌碼“嘩啦”一聲全推進豹子格!
圍觀者徹底沸騰,吼聲震耳欲聾;就連歐陽靖瞳孔也驟然收縮,眼底泛起赤紅兇光:
“哈……小子,當我傻?這次,我搶你前頭——豹子!”
他猛地將五千萬籌碼“轟”地砸進豹子區!
人群情緒瞬間飆至頂點,有人已開始摩拳擦掌,就等葉坤輸得褲衩都不剩!
誰知葉坤只瞥了一眼豹子格,輕輕搖頭:
“我還是押一個豹子。”
嗯?
全場一靜,所有人齊刷刷愣住,面面相覷。
沒人看得懂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但既然他鐵了心要壓豹子,大夥兒也只能屏息盯著,靜待翻盤或崩盤!
歐陽靖也懵了一瞬,可箭在弦上,哪還顧得細想?他冷笑一聲,乾脆把最後五千萬籌碼“唰啦”全堆進豹子區:
“我看你能連中幾次豹子!!!”
四下哄聲更烈,不少人甚至暗自祈禱葉坤真能連中——今晚若真把歐陽靖掀翻,那可就值了!
就在萬眾聚焦之下,葉坤穩穩掀開骰盅——
“十八點!四個六!通殺!一條龍!!!”
譁——!!!
驚呼聲如潮水炸開。
眾人想過千種可能,唯獨沒料到豹子竟是通殺一條龍!
剎那間,全場死寂,繼而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抽氣聲;歐陽靖臉色煞白,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旁觀者卻鬨然叫好,掌聲雷動,喝彩聲幾乎掀翻天花板!
葉坤淡淡抬眸,目光掃過歐陽靖,唇邊笑意微涼:
“你輸了。”
歐陽靖面如紙灰,心知肚明——五千萬打了水漂,加上之前輸掉的一億五,整整兩億,全進了對方口袋!
“該死!!!”
他狠狠剜了葉坤一眼,咬牙切齒。他至今摸不清這人底細,但兩億血本無歸的賬,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可葉坤壓根沒看他,從容落座,端起酒杯,慢條斯理抿了一口紅酒。
歐陽靖連喘幾口粗氣,才勉強壓下胸中翻湧的怒火,盯著葉坤沉聲問:
“骰子繼續?還是換別的玩法?”
他快繃不住了——明明剛連贏五局,按說氣運正旺,可葉坤就像專克他的煞星,次次踩準命門,運氣邪門得讓人頭皮發麻!
葉坤聞言,笑眯眯聳了聳肩:
“你定規矩,我奉陪到底。”
語氣輕快,神態鬆弛,彷彿輸贏不過是桌上一杯酒,不值一提。
“好!那就梭哈!我押三個六——通殺!一條龍!”
歐陽靖一把拽出錢包,抖出僅剩的幾張百元鈔票,“啪啪啪”全拍進豹子格!
葉坤垂眸一笑,笑意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鋒利:
“三個六?豹子。”
話音未落,他已將面前所有籌碼“嘩啦”一聲,盡數推進豹子區!
歐陽靖見狀,毫不遲疑,跟著把最後一把籌碼“哐當”砸進去:
“我跟!通殺!豹子!”
這邊的動靜眨眼間就炸開了鍋,四周人群呼啦一下全圍攏過來,尤其瞧見這場豪賭,個個眼睛發亮,血脈賁張!
他們心知肚明——好戲,這就開場了!
葉坤與歐陽靖齊刷刷起身,伸手掀開骰盅!
“一個六!豹子!!!”
葉坤依舊穩穩押中豹子!
“臥槽!這人真敢賭、真能贏,連著兩把豹子,還他媽是背靠背中的!”
“我活到三十歲頭一回見這麼邪乎的事兒!不是賭神附體,就是老天爺親自發牌!”
“呵,運氣再逆天又怎樣?等明天上擂臺,他照樣得跪著喊歐陽少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