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這個毛頭小子,真把豹子摁在了手心裡?
可這才剛剛開始。葉坤掃盡桌上所有籌碼,又抽出一沓嶄新鈔票,“啪”地拍在臺面:“繼續。”
“啊?!”
滿場愕然,像被掐住了喉嚨。
他們早聽說這新人手風邪乎,可誰見過連贏不歇的?這哪是賭,分明是搶錢!
賭坊staff也懵了,互相遞著眼色,再瞅葉坤——臉還是那張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行,硬茬,真要往死裡贏!
下一秒,更駭人的場面來了:葉坤一把接一把,穩準狠,短短几分鐘,檯面堆起的籌碼高得晃眼,幾乎要漫出桌面!
“我日……他真要把這兒贏空了!!!”
“我靠!這傢伙簡直逆天了!!!”
“老子跟定了!這把要是輸了,我砸二十萬買原石!”
賭廳裡一幫老賭棍全被葉坤鎮住了!誰也沒想到,一個面生的年輕小夥竟能玩得這麼狠、這麼準,簡直超乎想象!
而賭廳老闆早已雙腿發軟,額角直冒冷汗——他幹這行十幾年,頭回撞見這種活閻王級別的賭術高手,光是站在那兒,就讓人脊背發涼!
此時葉坤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座小山,他一手懶散地搭在胸前,另一手夾著煙,吞雲吐霧間神色從容,彷彿贏的不是錢,而是呼吸一樣自然。
目光掃過滿桌金燦燦的籌碼,他唇角微揚,聲音不疾不徐:“這把,我押大。”
話音未落,他已將厚厚一疊籌碼嘩啦推上桌面——整張賭桌瞬間被壓得嚴絲合縫,連縫隙都看不見!
全場霎時屏住呼吸!
這是決勝局!葉坤若再勝,本金翻倍,立馬就能殺進下一輪!
所有人的視線死死黏在他身上,眼底燒著火,心跳擂鼓,血管裡的血都快沸了,只等荷官掀蓋開牌!
可葉坤偏偏不急,反倒慢條斯理環視一圈全場賭桌,才悠悠開口:“我不佔人便宜——這把,我押自己剛挑的那塊石頭。”
說完,他抬手一指——正是剛搬進來那塊磨盤大的黑石,油亮沉實,裡頭深不見底,半點端倪也瞧不出。
嗯?
眾人一愣,順著他手指望去,隨即鬨堂大笑:
“哈!笑岔氣了!!!”
“瘋了吧?押自己賭的石頭?腦子進水了?”
“怕不是昨晚沒睡醒,直接夢遊到賭桌上了!”
滿廳賭徒拍桌狂笑,眼神裡全是譏誚,像看個不知死活的愣頭青。
就連荷官和旁邊那位中年男子也皺緊眉頭,面面相覷——這操作太邪門!眼下全場都在押葉坤贏,他反手來這麼一出,等於把水攪渾,變數陡增!
可葉坤壓根沒搭理那些嗤笑,只轉頭看向荷官,語氣輕快:“我押自己贏,提成你們照抽,一分不少。”
啥?!
全場一靜,所有人腦子當場短路——還有這種玩法?!
荷官也懵了一瞬,但很快點頭應下:“先生既然自願,那就請下注吧!”
他臉色陰沉,卻沒攔——規矩擺著,客人掏錢,天經地義。
葉坤聽罷,嘴角一勾,手腕一揚,兩百萬籌碼“譁”地砸上臺面:“四倍賠率,二十億,全押。”
哐當——
空氣驟然凝固。
二十億?真敢扔?!
“臥槽!敗家子本色啊!二十億?賣他十回都不夠填坑!”
“嘿,裝闊唄!誰不會啊!”
“裝你個頭!你當老闆是開雜貨鋪的?這點錢在他眼裡,怕是連根毛都算不上!”
議論聲嗡嗡炸開,有人唾棄,更多人眼紅得發燙,恨不得鑽進葉坤皮囊裡替他坐這一把!
葉坤卻充耳不聞,只盯著荷官,語調平靜:“骰子,怎麼還不搖?”
這話一出,眾人如夢初醒,紛紛催促荷官快開!
誰知葉坤忽然抬手,嗓音清冷:“等等。”
“啊?你……”荷官一激靈,火氣騰地竄上來,“先生,您甚麼意思?!”
“沒甚麼,”葉坤笑了笑,眼神卻透著不容置疑,“怕你忘了規矩——我下的注,得先驗貨。”
滿場一滯。
驗貨?這詞兒聽著都新鮮!
連賭廳老闆都僵在原地,一臉茫然。
葉坤卻不管那麼多,右手已自然伸出,指尖朝前一攤:“我說得沒錯吧?我這人,最講規矩。”
“……對,您確實講規矩。”
荷官咬著後槽牙,臉上肌肉繃得發顫——幹這行這麼多年,頭回遇見這種主兒!
對方臉色一變,葉坤唇角的弧度卻越揚越高:“既然這樣,我的賭注,你還不趕緊驗驗成色?”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掃,直接從荷官手邊奪過整盤籌碼,狠狠摜在賭桌上!
嘩啦——轟!
一枚枚籌碼如冰雹砸落,堆疊、傾瀉、滾落……周圍賭客紛紛倒抽冷氣,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呼吸都屏住了!
荷官額角青筋直跳,冷汗一層疊一層地往下淌。他盯著桌面上那一疊疊刺眼的紅鈔,又猛地抬頭盯住葉坤,胸口像被鐵錘猛砸,心跳聲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整整一千萬美金!全是嶄新硬挺的現鈔!
換算成華夏幣,足足五六億!
他活到這把年紀,連銀行金庫都沒進過幾次,哪見過真金白銀堆成山的場面?
就在他喉結滾動、手指發顫的當口,葉坤笑意更濃,眼底卻冷得像結了霜——
他賭贏了。
這賭場果然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窩,自己挑的那塊毛料,裡頭壓根沒翡翠,就是塊實打實的廢石,偏要收五百萬美金天價入場費!
葉坤不差錢,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他忽地往前半步,聲音清亮帶刺:“喂,你該不會想說——連塊石頭都看不出真假吧?要是這樣,我可真走了。”
話音剛落,他利落地起身,長腿一邁,轉身就往門口走。
荷官渾身一僵,後背瞬間溼透——這人不是來賭的,是來掀桌子的!
眼看葉坤手已搭上房門,荷官終於繃不住,牙關咬碎般低吼出聲:“你給我站住!!!”
吼聲炸開,整個賭場都聽得見,滿場目光齊刷刷釘在葉坤背上,幸災樂禍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完了完了,這小子徹底惹毛了東家,怕是要被拖進後巷卸零件!
可就在這節骨眼上,一名侍應生跌跌撞撞衝進來,在荷官耳邊急促低語幾句。
荷官臉色驟然煞白,拔腿就要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