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小子怕不是剛贏了五千萬就飄了,現在直接送人頭來了!”
“廢了廢了,這種貨色也配坐這張桌?”
四周賭徒紛紛譏諷,滿臉不屑。有人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他輸光褲子時要不要拍張照發朋友圈。
但葉坤不為所動,慢條斯理坐下,翹起二郎腿,神情輕鬆得像在茶館聽戲。
禿頭老者眯眼盯著他,最終冷哼一聲:“行,既然沒人反對——開下一局!”
嘩啦!
骰盒晃動,沉悶撞擊聲迴盪在整個大廳。
砰!
盒蓋掀開——五六七、三個六點!比葉坤上一輪多出一絲!
“哈!輸了!你他媽完蛋了!”
老者狂喜咆哮,可聲音剛衝出口,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見——
盒中五顆骰子,正詭異地翻轉,一點接一點,齊刷刷變成六!
原本的“大一丟丟”,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平局!
“這……不可能……”
老者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彷彿撞見鬼。
“臥槽!!又變了!!”
圍觀人群集體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幾乎瞪出眶!
尤其是那位中年男子,眸光驟冷,寒意森森,猛地站起身喝道:
“換骰盒!立刻!”
“給!老闆你來!”老者手都在抖,連忙遞出骰盒。
中年男接過,面無表情按下牆邊按鈕。眨眼間,荷官手中已多出一個全新密封骰盒。
咔噠。
兩粒骰子滑入,他手腕輕抖,骰盒翻滾而出。
啪!
落地定型——九點!
“我靠!又他媽變了!!”
人群炸裂,心跳幾乎停擺。
中年男深吸一口氣,低聲道:“該你了。”
荷官點頭,緩緩搖動骰盒。
嘩啦……嘩啦……
清脆碰撞聲如催命符,敲在每個人心尖上。
空氣凝固,呼吸停滯。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隻盒子,等待命運揭曉。
咔嚓!
蓋子掀開。
寂靜——持續三秒。
緊接著,整個賭場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爆開!
“十一!”
“十二!!”
“八!!九!!!”
“十三!!!”
“十四點!!!十四點啊啊啊——!!!”
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十四點!
全場瘋了。
賭徒們嘶吼著跳起來,有人跪地磕頭,有人掩面顫抖。
而葉坤,終於緩緩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這一幕,直接點燃全場。
連那禿頭老者和中年男子都失了分寸,瞳孔猛縮,聲音發顫:
“14點!!!他搖出14點了!!!”
禿頭老者臉漲成豬肝色,額角青筋暴起,像是被人一拳砸進胸口,呼吸都亂了節奏。
四周賭客雙眼通紅,死死盯著荷官,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到對方臉上——就為確認這結果是不是真的!
可荷官自己也懵了。
他在地下賭場混了三十年,經手過無數風雲局,卻從沒見過這種邪門事!
“14點……真的是14點……”他喃喃出聲,手都在抖。
下一秒,人群炸了。
“贏了!!!他又贏了!!!”
“這他媽是人?這是妖孽!!!”
尖叫如潮水般湧起,連禿頭老者都被震得後退半步,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而葉坤,只是安靜立在原地,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風輕雲淡,卻壓得整個大廳喘不過氣。
那是屬於頂尖獵手的微笑——獵物,早已入籠。
緊接著,驚雷再起。
“21點!!!21點!!!21點!!!”
吼聲幾乎掀翻屋頂,有人激動得跳上桌子,有人跪地磕頭直呼“見鬼”!
禿頭老者和那中年男人徹底僵住,眼神像是見了活閻王。
“你……你到底是誰!!!”禿頭老者嗓音劈裂,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眼前這青年,不賭運,不靠千,甚至連表情都沒變過——可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得像刀割命脈!
“我是誰不重要。”葉坤緩緩抬眸,語氣平靜得可怕,“重要的是,你欠我一百二十億。”
一句話,差點把老頭當場送走。
贏了錢不說,還特麼追債?!
全場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騷動。
這哪是來賭錢的?這是來清算的!
眾人心頭狂跳,血液沸騰。他們早猜到今晚有好戲,但沒想到主角是個能把規則踩在腳下的怪物!
目光齊刷刷投向葉坤——這小子,怕是要把這座賭檯,整個搬空!
“哼!少得意!”禿頭老者咬牙切齒,強壓怒火,一把抓起骰盒,“一局定不了乾坤!再來!!!”
這一回,他學精了。
先慢搖,再指尖微撥,輕輕一彈內裡骰子,確認角度無誤後,才緩緩封盒。
動作隱秘,手法老辣。
換作常人,根本看不出貓膩。
可葉坤只是一笑,笑意涼薄。
雕蟲小技。
在他眼裡,這些動作慢得像樹懶爬樹。
唰——
荷官擲骰入盒,清脆聲響劃破寂靜。
“15點!!!”
話音未落,骰盒再震。
“14點!!!14點!!!”
所有人屏息凝神,心跳幾乎同步倒數。
“16點!!!”
“18點!!!”
盒蓋掀開剎那,一顆骰子赫然立於中央——十八點成型!
全場死寂三秒,旋即炸鍋!
又贏了!!
而且是連莊!毫無間斷的碾壓式勝利!
眾人眼神已經開始發直。這已經不是運氣能解釋的事了。這傢伙彷彿能看穿命運的縫隙,每一步都踏在天命之線上!
更恐怖的是——他從未輸過。
一次都沒有。
只要賭桌出現高點數,他必反殺!穩得像寫好的劇本!
“19點!!!”
荷官一聲暴喝,全場目光聚焦。
盒中兩骰靜臥——六、六、七?!
不對!
其中一顆竟微微傾斜,卡在邊角,最終緩緩倒下,顯出“七”點!
十九點!
又贏三百六十五萬!
嘶——
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最嚇人的是荷官——臉色鐵青,額頭血管突突直跳,卻愣是不敢再搖一次。
他知道,再搖也沒用。
那人的眼神,早就看穿了一切。
這一刻,整個賭廳陷入詭異的沉默。
有人顫抖著開口,聲音乾澀:
“他……真能把所有籌碼贏光嗎?”
此刻,荷官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心裡清楚得很——今夜若鎮不住這小子,明天整個賭船都得被掀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