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三個六?我沒眼花吧?”
“天啊……這是神仙下凡吧?不行,今晚我要去買彩票!”
“兄弟!走!現在就去!跟著這位大哥沾點運氣!”
……
賭徒們激動得近乎癲狂,誰見過這般神蹟?連開三個六不說,一次比一次驚心動魄!
禿子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葉坤,眼底戾氣橫生。
他知道,自己徹底栽了,而且輸得傾家蕩產!
猛然間,他狠心甩出兩千萬籌碼:
“再加兩千萬!這下夠了吧!”
聲音裡滿是暴虐與不甘。他已經豁出去了——若你真能再出三個六,我也定讓你生不如死!
面對這瘋狂加註,葉坤只是冷冷一笑:
“不夠。我喜歡多玩幾輪,你最好快點決定,不然……機會可就沒啦。”
他姿態張揚至極,禿子麵皮抽搐,怒火攻心——這混賬簡直欺人太甚!
可這裡是他的地盤,怎能當眾退縮?
深吸一口氣,禿子雙目赤紅,咆哮而出:
“五千萬!這次我看你還敢說甚麼!”
“哦?”
葉坤淡淡回應,隨即再度揭開骰蠱——
結果入眼,禿子如遭雷擊,渾身僵直!
“三個六!”
三個六!!!
這一聲仿若喪鐘,在他腦中轟然炸響。他面色慘白,身體晃動,幾乎站立不穩。
四周歡呼震耳欲聾,賭徒們陷入狂熱——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場奇蹟,一次比一次震撼的豪賭神話!
禿子喘著粗氣,眼球凸出,嘶聲吼道:
“小子!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要是再開出一個三個六……我發誓,讓你活不過今晚!”
葉坤未曾理會旁人,徑直朝賭廳工作人員抬了下手:
“請再給我換三副骰子。”
荷官瞥了一眼禿子鐵青的臉色,又望向葉坤那沉穩如山的眼神,立刻點頭應下。
不多時,骰蠱再度被拆開重置,葉坤隨意丟擲二十枚銅幣——
“開!”
嘩啦!
骰蠱落地翻轉,赫然是三個六,與他此前所言分毫不差!
“甚麼?三個六?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禿子只覺天旋地轉,腦海一片空白。他無法接受自己會敗,更無法理解,一個人竟能連續三次精準開出不同點陣列合的“豹子”!尤其清楚記得——葉坤從頭到尾,未觸骰蠱一分一毫!
他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現在,認輸了嗎?”葉坤望著對方扭曲的面容,語氣淡然卻帶著壓迫感。
禿子臉色陰晴不定,許久之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咬牙道:
“好!我栽了!我們走!”
話音未落,他猛地起身,欲奪門而出。
見狀,葉坤唇角笑意微揚:
“等等。我說可以走了嗎?”
……
嗯?
此言一出,禿子與在場工作人員皆是一愣。
誰也沒料到,葉坤竟不願就此罷手。禿子腳步頓住,緩緩轉身,眼中寒光凜冽:
“怎麼?你還想攔我?”
“正是。不止要留你,還要你留下一筆不菲的代價。”
葉坤輕笑一聲,朝荷官示意。後者雖滿心疑惑,仍照做開啟骰蠱——
咔噠。
蠱蓋掀開,依舊是三個六!清晰無比!
“臥槽!!又是三個六!!牛啊!!”
“我靠!發財了發財了!”
“媽的,老子剛壓禿子贏,這下血虧!”
“……”
剎那間,整個賭場沸騰如炸鍋,所有賭徒激動得跳了起來。他們看向葉坤的目光熾熱如火,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凡人,而是送財天尊降世!
而荷官與禿子的臉色,則已黑如鍋底。尤其是禿子,原以為掏出一個億便能全身而退,如今卻發現,連這點資本也化為泡影!
他惡狠狠地瞪了葉坤一眼,隨即轉向賭場負責人怒吼:
“把我的銀行卡拿來!”
那一瞬,他心如刀割。一個億,是他全部身家!如今眨眼歸零,痛徹心扉!
然而,負責人眉頭微皺,面露難色:
“抱歉先生……您賬戶已透支。請問是否需要續繳利息?”
甚麼?!
禿子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四周賭客則鬨然大笑,譏諷之聲四起——
“哈哈哈,欠債狗終於現形了!”
“嘖嘖嘖,估計想撞牆的心都有了吧?”
“活該!誰讓你裝大尾巴狼,竟敢挑釁賭神!”
“哈哈,現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人外有人,樓外有樓!”
“閉嘴!!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眾人看著禿子那近乎扭曲的神情,無不拍手稱快,幸災樂禍溢於言表。
葉坤只是冷冷一笑,對那威脅充耳不聞。
“呵,看來你是真輸了。既如此,按規矩來吧。”
他語氣平靜,卻如審判之音。禿子面部肌肉劇烈抽動,終是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啪!啪!
兩記耳光響徹全場,緊隨其後,他一拳砸碎桌上的翡翠鎮石,口中鮮血狂噴!
“我……服了!”聲音低啞,裹挾著無盡屈辱與怨毒。
葉坤凝視片刻,笑意更深:“你不僅輸光錢財,也賠上了對賭場的褻瀆之罪。現在,你可以滾了。”
“好。”
禿子咬牙切齒地點了頭,顫抖著掏出厚厚一疊現金遞給葉坤,而後狼狽不堪地倉皇離去。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眾人才長舒一口氣。
而關於葉坤連贏十八局、局局逆天的傳說,已在賭廳內悄然傳開——這般奇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坤身上,眼中燃起難以掩飾的狂熱與敬仰:
“兄弟,還來嗎?”
“來啊!你今晚的手氣簡直逆天,我敢說,這賭場上任何一位老手都不是你的對手!”
“就是!我押你五百萬,再幹一局!”
賭廳裡的眾人紛紛高聲吶喊,有人甚至直接甩出五百萬籌碼力挺葉坤。葉坤微微頷首,神色淡然地應了下來。
見狀,周圍人頓時一怔,隨即激動起來:“那……我們也一起玩行不行?”
“嗯,沒問題。”葉坤輕聲回應,語氣平靜如水。
說完,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荷官,淡淡道:“繼續。”
“啊……好、好的!”那名荷官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愣了幾秒才回過神,連忙重新啟動骰蠱。
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開盅,而是死死盯著葉坤的臉,彷彿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綻——然而甚麼也沒發現。最終,他顫抖著手掀開了蓋子——三個六!又是三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