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坤緊隨其後,在他對面坐下。
坐定之後,科恩克魯斯率先開口:“我知道葉先生在大夏頗有影響力,但不可否認的是——大夏並非你的地盤。在我們科恩家族的眼皮底下,你掀不起任何風浪。”
“哦?聽你這意思,科恩家族是打算與我合作了?”葉坤挑眉反問。
“呵呵,我們科恩家族是商人,只追求利益最大化。葉先生,資金我已經備妥,只要你簽下合同,雙方立刻可以攜手共進。”
“合作愉快。”
葉坤伸出手,與科恩克魯斯輕輕一握。
科恩克魯斯笑容滿面:“葉先生爽快,我就欣賞這樣的合作伙伴。”
葉坤也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們也無需繞彎子。我想知道,科恩克魯斯少爺究竟為何執意收購我的葉氏集團?”
“呵呵,葉先生,你應該清楚,世上沒有白給的好處。我們家族出手,自然是有條件的。”
“那我便直說了——科恩克魯斯少爺,您希望從我身上獲取多少利益?”葉坤直視對方問道。
“葉先生,我們科恩家族並不缺錢,不必擔心我們會獅子大開口。只要你將手中股份轉讓給我們,我們承諾保障葉氏集團的穩定發展,這難道不是更明智的選擇?”科恩克魯斯淡笑回應。
葉坤緩緩搖頭:“不行,我絕不可能出售葉氏集團的股份。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遺物?”
“沒錯。我父親臨終前曾留下遺言:若將來我葉坤無法繼承家業,便將這座葉氏集團交予我的兒媳。因此,這是他留給我最珍貴的東西,我絕不容許落入他人之手。”葉坤語氣堅定,毫無退讓之意。
“哼!葉坤,你這是出爾反爾!公司早已賣給我們科恩家族,你還在這裡強詞奪理,難道不想賺錢了嗎?”科恩克魯斯怒聲斥道。
“我想賺錢,可若連命都沒了,賺再多又有何用?”葉坤苦笑一聲。
“哼!”科恩克魯斯冷哼,眼神陰沉,“既然你執意與科恩家族為敵,那我不介意讓你嚐嚐甚麼叫真正的絕望。”
“呵呵,科恩克魯斯少爺,我不太明白你在說甚麼。”葉坤故作茫然。
科恩克魯斯冷笑:“別裝糊塗了,你不就是圖錢嗎?我可以給你一億美元,但條件是——把股份轉給我們科恩家族。如此一來,你不僅能脫身,還能享受更高的地位。”
“一億美元?”葉坤冷冷一笑,“科恩克魯斯少爺,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科恩克魯斯並不動怒,聲音低沉:“葉坤,我知道你看似富有,但這一切本就不屬於你。你所擁有的一切,最終都將歸於我們科恩家族。”
“那又如何?”葉坤依舊神色淡然,彷彿毫不在意。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科恩克魯斯目光一寒,“既然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話音未落,他猛然起身,直撲葉坤而去。
葉坤心頭一驚,未曾料到對方竟會突然動手。
他不敢遲疑,迅速側身閃避,科恩克魯斯一擊落空。
對方顯然沒料到他會躲開,冷哼一聲:“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
“想殺我?”葉坤冷冷道,“恐怕沒那麼容易。”
“哼!”
科恩克魯斯再度撲上,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狠。
葉坤凝神應對,連忙閃躲。
就在此時,他察覺到科恩克魯斯右腳疾速掃向自己腰側,立即向後躍開。
見葉坤反應敏捷,科恩克魯斯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意。
隨即,科恩克魯斯猛然又是一記凌厲的踢擊,葉坤只得連連後退閃避。
這一腳勢大力沉,葉坤雖竭力躲開,卻仍未能完全避開,一枚彈片擦過肩頭,鮮血頓時湧出,染紅了衣襟。
見攻擊得手,科恩克魯斯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
然而就在此時,冰冷的槍口已抵上了他的太陽穴。
“別動,否則我開槍了!”葉坤聲音低沉,語氣森然。
科恩克魯斯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他萬萬沒料到葉坤竟會隨身帶槍,更不敢相信,對方竟能在如此局勢下反制自己。
槍口緊貼著頭顱,科恩克魯斯不得不強行收勢,終止攻勢。
縱然心有不甘,他也只能按捺下來。
身為聰明人,他清楚得很:若真動手,自己絕非葉坤對手。
“葉先生,我們科恩家族與你並無深仇,你為何非要與我們為敵?”科恩克魯斯皺眉質問。
葉坤冷笑道:“科恩克魯斯少爺,我與你們科恩家本無恩怨,也無利益糾葛。”
“那你還如此相逼?”
“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你們科恩家族多麼權勢滔天,我葉坤,絕不低頭!”葉坤目光如刀,語氣凜然。
“葉坤,你不要太囂張!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挑戰我們科恩家族?簡直是蜉蝣撼樹,自取滅亡!”
“自取滅亡?”葉坤嗤笑一聲,“科恩克魯斯少爺,我勸你趁早離開,你還年輕,日後若有本事,儘可再來尋仇。”
“葉坤,你……”
科恩克魯斯氣得渾身發抖,堂堂家族繼承人,竟被一個年輕人逼入絕境,何其恥辱!
“葉坤,今日之辱,我必銘記於心,終有一日,我會讓你跪地求饒!”
“哈哈哈……”葉坤仰頭大笑,毫不掩飾輕蔑之意。
“科恩克魯斯少爺,若你還有一點骨氣,就別再糾纏我。否則,只會自取其辱。”葉坤冷冷說道。
“葉坤,這筆賬,我記下了。”科恩克魯斯咬牙切齒。
“隨你。只要我葉坤還站著一天,你就永遠別想得逞。”
說完,葉坤不再多看一眼,轉身離去。
科恩克魯斯望著他的背影,最終只能憤然轉身,悻悻退出葉坤的房間。
待其離開,葉坤這才長舒一口氣。
不得不說,科恩克魯斯的確實力驚人,換作常人,恐怕早已命喪當場。
待房門關上,葉坤緩緩拉開窗簾,陽光傾瀉而入,刺得人睜不開眼。
他揉了揉仍在隱隱作痛的肩膀,緩步朝樓下走去。
“老闆,你總算下來了。”
剛踏出樓梯口,便見到陳文傑等人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