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索爾宇的怒火。他猛然一掌拍在桌上,桌角瞬間碎裂,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怒吼:“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話音未落,他臉上已浮現出猙獰笑意,拳頭裹挾著狂暴勁風,猛然轟向葉坤面門。
拳勢迅猛如雷,破空之聲尖銳刺耳,彷彿連空氣都被撕裂。周圍眾人皆驚,他們深知索爾宇的力量——這一拳下去,頑石也會化為齏粉。
在他們看來,葉坤必死無疑,恐怕連全屍都難以留下。
索爾家族眾人紛紛嘆息,暗道此人太過狂妄,不懂收斂,今日註定慘死當場。除非他身懷絕學,精通內勁武道,否則絕無生還可能。
而所有人都認定,索爾宇這一擊絕非虛張聲勢,葉坤難逃一死。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血肉橫飛之際,眼前一幕卻讓所有人瞠目結舌——只見葉坤緩緩伸出右手,竟輕描淡寫地,一把攥住了索爾宇那勢若奔雷的拳頭。
那一瞬間,全場死寂。
“這……不可能!”索爾宇雙目圓睜,滿臉震撼,彷彿見了鬼一般。
葉坤唇角微揚,冷笑出聲:“不可能?有何不可能?就憑你這點微末之力,也想傷我?”
他握著索爾宇的拳頭,如同捏住一隻螻蟻,動作從容至極,甚至未曾改變站姿,彷彿這一切輕而易舉。
“你……放開我!”索爾宇拼命掙扎,試圖抽回手臂,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這一刻,所有人呆若木雞,望著葉坤的眼神充滿了驚駭與恐懼,彷彿在看一頭披著人皮的兇獸。
“這怎麼可能……”索爾宇喃喃自語,額頭滲出冷汗,使出全身力氣掙扎,卻依舊無法撼動分毫。
“這人到底有多強?”周圍的索爾族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們皆為修行之人,對力量感知敏銳,正因如此,才更加清楚——葉坤所展現的實力,已遠超常理。
葉坤冷哼一聲,聲音如寒冰刺骨:“我再說一遍——不準騷擾心兒,更不準對她有任何企圖。否則,我不介意取你性命。”
“你……你想做甚麼?”索爾宇感受到一股恐怖殺意撲面而來,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做甚麼?”葉坤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令人膽寒,“很簡單——今天你若還不走,我就殺了你。”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驚雷炸響在索爾宇耳邊,震得他魂飛魄散。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止不住地發抖,他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殺他。
他知道葉坤不是在戲言,若自己執意不離開,葉坤真的會取他性命。
想到此處,索爾宇不敢遲疑,立刻轉身奔逃。他根本不敢多做停留,因為他清楚,只要稍有猶豫,等待他的便是葉坤毫不留情的屠戮。
“站住!”葉坤冷哼一聲,抬腳猛踹向索爾宇小腿,力道之重直接令其失去平衡,整個人重重撲倒在地。
“啊——!”
索爾宇發出一聲慘叫,左腿當場斷裂,劇烈的痛楚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混賬!你竟敢對我動手!”索爾宇掙扎著爬起,一手死死抱住傷腿,雙目怒視葉坤,眼中滿是殺意,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然而理智尚存,他明白此刻絕不能輕舉妄動。
“你若再不走,我便會殺了你。”葉坤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到做到。”
這句話如寒冰刺骨,索爾宇身體猛地一震。他咬緊牙關,狠狠瞪了葉坤一眼,最終轉身倉皇逃離。
待索爾宇徹底消失後,葉坤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伸手擦去額角滲出的冷汗。剛才那一幕可謂生死一線,稍有不慎,便可能命喪當場。
此刻,索爾家族其餘成員望向葉坤的眼神已然完全不同。
他的膽魄與實力令人由衷敬服,而他並未因此張揚跋扈,依舊沉穩謙遜。這樣的人,無論身處何地,都值得被尊重與追隨。
更令人意外的是,索爾家族的諸位前輩與長老並未責怪葉坤的行為。相反,他們心中清楚:若葉坤真是個軟弱可欺之人,便根本不配成為索爾心。
家族內部並非溫情脈脈的庇護所,反而暗流洶湧、競爭殘酷。正因如此,血緣並不能成為包庇的理由。
正因如此,葉坤此舉深得眾人之心。他們不僅不會怪罪,反而更加敬重。
處理完此事後,葉坤便帶著索爾心離開了宴會現場。
兩人在遊樂園度過了整整一日,方才返回。畢竟,作為葉氏家族的家主,葉坤還需處理大量家族內部事務與商業決策,責任重大,不容懈怠。
就在他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檔案時,電話忽然響起。
“老闆,科恩家族已經開始在商業上對我們葉家進行打壓,您看……該如何應對?”
葉坤聽完秘書的彙報,沉默片刻,隨即問道:“目前他們持股多少?”
“這個……”秘書略作遲疑,“科恩家族的持股比例已接近百分之四十。若繼續如此,恐怕我們葉氏集團很快就會被擠出市場。”
葉坤點頭,語氣平靜卻堅定:“好,立即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召開緊急會議。”
“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坤徑直走向會議室。
十餘名高層負責人早已就座。
“家主!”
“家主!”
見葉坤踏入,眾人紛紛起身,恭敬行禮。
葉坤微微頷首,回以溫和一笑,隨即開門見山道:“諸位,今日我們葉氏集團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希望各位能在關鍵時刻鼎力相助。”
“家主請放心!”一名年長的中年男子當即開口,“科恩家族此次施壓,無非是想吞併我葉氏集團。但只要您堅持不退股,我敢保證,他們絕不敢輕舉妄動!”
葉坤聞言輕笑一聲:“你說得不錯。但我仍認為,必須主動應對。否則一旦葉氏集團真被科恩家族吞下,我們將一無所有,甚至可能因此喪命——你明白嗎?”
這番話看似尋常,實則暗藏威懾。他是在警告此人:若有人敢違揹他的意志,他將立刻宣佈退股,屆時所有人利益盡失,後果自負。
此言一出,會議室氣氛驟然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