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又是一聲悶響,五臟六腑彷彿盡碎,劇痛令他蜷縮顫抖。
此刻,他抬頭望向葉坤,眼中滿是驚駭。
這怎麼可能?此人明明遠勝於我,為何會如此強大?根本不該存在這樣的實力!
想到此處,科豪雙目圓睜,滿臉難以置信。
葉坤俯視著癱倒在地的科豪,語氣漠然:“你不是一向狂妄嗎?不是不可一世嗎?現在,你再囂張一個給我瞧瞧。”
說罷,抬腿一腳踹去。
嘭——!
這一腳結結實實命中科豪腹部,將其掀翻在地,接連嘔出數口鮮血,全身骨骼寸斷,三根肋骨斷裂。
所幸,他還活著。
哈哈哈……
望著葉坤僅憑一擊便將自己廢去,科豪突然癲狂大笑。
笑聲落下,他盯著葉坤,嘶聲道:“葉坤,你不是最自負嗎?為何如今不敢殺我?你不是揚言要取我性命嗎?”
為甚麼你不敢殺了我?莫非,你是在畏懼?你只敢廢掉我,卻不敢取我性命,是不是怕得罪我們科爾家族,怕我家主親自前來尋你清算,讓你葉家上下為此陪葬?
聽到這番話,葉坤臉色驟然轉冷,冷冷道:“給我閉嘴,否則我不介意親手送你上路。”
“葉坤,你……”
科豪還想開口,卻被葉坤瞬間打斷。
葉坤低頭俯視著癱坐在地的科豪,聲音如冰般森寒:“我告訴你,今日你必死無疑。不管你是甚麼嫡系還是旁系子弟,在我面前,全都得死!”
這話一出,科豪身體猛然一顫。他清楚,葉坤沒有虛言——若對方真要動手,自己絕無活命之機。
想到此處,科豪急忙磕頭求饒:“葉坤,我錯了!我不該與你為敵,我們科爾家族也絕不會再對你出手,求你饒我一命,是我有眼無珠,不該招惹你!”
葉坤對此置若罔聞,目光反而緩緩移向遠處的林詩音,唇角揚起一抹邪肆笑意。
林詩音見狀,玉顏微紅。她心知這是葉坤故意為之,暗自啐了一口:真是混蛋。
科豪也察覺到了這一幕,抬頭望向葉坤的眼神中滿是驚懼。他明白,只要葉坤願意,隨時都能奪走他的性命。
這個少年……實在太可怕了。
科豪心中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葉坤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冷笑道:“剛才不是挺狂妄的嗎?現在怎麼跪地求饒了?”
科豪垂首低語:“我知道錯了,不該冒犯您,懇請葉坤大人寬恕,放我一條生路。”
葉坤眸光輕蔑,冷哼一聲:“既然認錯,那就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或許會考慮留你性命。”
科豪聞言,立刻掙扎起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個頭。
剎那間,淚水順著他臉頰滑落。在他的記憶裡,唯有那些古老武道世家的貴胄公子才值得他如此屈膝。而如今,他竟對一個外姓之人行此大禮,心中的羞辱難以言表。
但他也深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笑話,唯一的出路,唯有臣服。
磕完頭後,科豪緩緩站起,抹去臉上的淚痕,恭敬說道:“多謝葉少不殺之恩。”
言畢,他轉身離去,毫不遲疑,也沒有半分留戀。
待科豪走遠,葉坤這才邁步走向林詩音,輕聲問道:“詩音,你沒事吧?”
見葉坤靠近,林詩音連忙搖頭:“我沒事兒!”
葉坤點頭:“沒事就好。你在這稍等片刻,我去把這群渣滓清理乾淨,免得日後再生禍端。”
說完,他淡淡轉身,朝前方那群人走去。
這些人皆是科豪帶來的科爾家族精銳。他可以放科豪回去報信,但這些戰力,必須徹底剷除於此。
因為今日若放他們離開,來日遭殃的,可能就是葉家的子弟。
那邊,科爾家族的眾人見葉坤逼近,自然不願束手就擒,紛紛怒吼著朝他發起圍攻。
葉坤見狀,嘴角浮現一抹譏笑:“就憑你們這群廢物,也配攔我?”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一拳轟出,兩名精銳當場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葉坤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便科爾家主親至,恐怕也難敵其鋒芒,更何況這些嘍囉?對付他們,根本無需動用全力。
目睹同伴一招被擊飛,其餘眾人頓時駭然失色,眼中寫滿震驚與不信。
更詭異的是,一股刺骨寒意悄然襲來,令他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怎麼回事?為何會感到如此恐懼?
難道……是因為這個少年的實力太過恐怖?
此刻,葉坤已來到科豪之弟科力面前。後者瞳孔驟縮,滿臉驚恐,幾乎無法呼吸。
“葉坤,我是科爾家族的嫡系子弟,你若敢動我一根手指,必定會付出慘重代價!你們整個葉家都將為此陪葬——我家主定會率領科爾大軍踏平你們葉氏全族!所以你絕不能傷我!”
話音落下,葉坤卻只是冷冷一笑,眸中寒光閃爍,漠然道:“科爾家族?在我看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語畢,他右腳猛然一踏,一股狂暴的力量轟然爆發,瞬間將科力狠狠踹飛,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這一幕令周圍所有科爾家族的精銳瞠目結舌,眾人呆立原地,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這少年……太可怕了!
科力本人更是面無血色,心臟狂跳不止。他從未想過,葉坤的實力竟恐怖如斯,簡直如同怪物一般!
葉坤緩步走到科力身旁,蹲下身來,嘴角微揚,笑吟吟地問道:“科力,你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
科力頓時慌了神,急忙顫聲道:“我……我只是開玩笑!我說錯了話,我向您賠罪!求您大人大量,饒我一命!”
說著,他連忙伏地叩首,砰砰砰,接連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滲出了血絲。
望著他的狼狽模樣,葉坤輕笑著說道:“科力,我記得我曾警告過你——不要招惹我葉家。你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此言一出,科力渾身一顫,聲音發抖地哀求:“葉坤,我真的知錯了,真的知錯了!請您開恩,饒我這條賤命吧!”
葉坤聞言,眉頭微皺,淡淡道:“可我已經饒過了你哥哥,難道現在還要再饒你一次?你覺得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