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一次到位,省得日後麻煩。
護衛人員方面,他直接購買六百名專業技術人員,涵蓋艦艇與航空製造領域。
這筆支出又花了三億美元。
隨後,他又購入一整套飛機制造用的數控機床。
他把格林島上的所有人員召集起來,讓葉陸帶隊,將新到的裝置全部搬運至修繕完畢的廠房中。
目前尚無航母專用車間,必須立刻動工建設。
好在上次撥付的島嶼建設資金還有結餘,正好用於這項工程。
施工隨即啟動。
而戰鬥機的採購,則直接在新建的跑道上完成。
每架戰機購買後直接降落於地面,無需二次運輸。
一切安排妥當,葉坤在島上留宿一夜。
次日清晨,王社長來電。
電話一通,那頭的聲音難掩興奮:“葉坤,上面研究過了,我們準備調十艘大型貨輪過去接收,順便用你的軍艦護航,正合適!”
葉坤點頭回應:“沒問題,王社長,我在格林島等你們。”
通話結束,他漫步於海島之上,海風拂面,目光望向正在緊張施工的新廠房。
葉壹正好可以指導他一些自保技巧。想到自己才三級的身體素質,真動起手來,或許連普通特種兵都應付不了。別人靠的是技巧與經驗,而他只能憑藉力氣硬拼。
日子在葉坤的咬牙堅持中一天天過去,訓練從未鬆懈。葉壹對此毫不留情,每一個動作都要求做到極致。這不是普通的教學,而是關乎生死的準備。若有半點馬虎,將來付出代價的可能就是葉坤的命。
半個月後,內地接機隊伍終於抵達。十五艘貨輪整齊排列,三十艘軍艦在外圍警戒,陣容龐大。帶隊的人竟是張老闆親自出面。細想也合理,這批戰鬥機的戰略意義非同小可,派誰來都不為過。
“張老闆,總算等到你了!”葉坤迎上前,語氣難掩興奮。
張老闆略顯不解地打量他一眼,“葉老闆,你這話聽著怪怪的,莫非我晚來一天你還著急?這些飛機放你這兒還能丟不成?”
葉坤笑了笑,“哪能呢,我只是盼著它們早點發揮作用罷了。”
“哈哈,明白。”葉坤擺了擺手,“你把船靠到跑道旁的小碼頭,我會安排人把飛機一架架運上去。”
“好嘞,葉總,我馬上安排。”張老闆應得乾脆,滿心激動。
船隻停穩後,葉坤指揮護衛將戰鬥機逐一推至岸邊。三臺專用吊裝裝置緩緩運作,將戰機平穩送上甲板。每艘貨輪早已備好固定裝置,確保航行途中萬無一失。
直到夜裡十一點,最後一架飛機才安置完畢。夜風微涼,葉坤看了看天色,開口道:“張老闆,今晚就在這島上歇一宿吧。”
“明早再走也不遲,弟兄們也都辛苦了。”
張老闆略一思忖,點頭答應:“行,那就叨擾葉總一晚,讓大家好好休整。”
次日清晨,張老闆早早起身,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啟程回國。葉坤沒多挽留,簡單道別後,目送船隊漸漸消失在海平線。
格林島的事告一段落,內地交接也順利完成,葉坤不再逗留,著手返回香江。
沙國總統府今日迎來一位訪客——艾布特。
他從克偉特總統口中得知,那個殺了自己兩個兒子的王先生,正與沙國的軍火供應商處於競爭關係。於是他專程前來,希望透過沙國總統牽線,接觸葉坤,探探合作的可能性。
守門衛兵認得艾布特,過去曾有過交易往來。見他到來,立即通報上級。
總統得知後,下令請人入內。兩人有過數次合作,深知艾布特在歐洲勢力不小,行事狠辣果決。如今突然來訪,必有要事。
艾布特踏入房間,向沙國總統輕輕頷首致意。
總統面帶笑容,請他入座,隨口問道:“艾布特先生今日前來,可是有事相商?”
艾布特平靜答道:“總統先生,我想請您幫忙牽個線,見一見那位葉坤先生,有些話想當面問清楚。”
沙國總統眼神微斂,兩位軍火商人碰面,能談甚麼?莫非是為了本國的訂單起了爭執?
他沒有多言,只說:“我可以替你傳個話,至於葉先生是否願意見你,就不由我做主了。”
艾布特淡淡一笑:“多謝總統先生,後續我自會與他溝通。”
總統點頭,不再多語。隨即當著艾布特的面撥通了電話。
此時香江,葉坤正陪在李馨兒身邊。她已有近六個月身孕,腹部隆起,行動略顯緩慢。
電話響起時,葉坤略感意外。他本打算再冷落沙國一陣子,戰鬥機的事不急。
但接通後語氣依舊熱絡:“總統先生,近來一切可順心?貴國最近還有軍購需求嗎?”
對方寒暄幾句後轉入正題:“葉先生,我一位老朋友想見你一面,他是歐洲軍火商艾布特,不知你是否有空?”
聽到“艾布特”三字,葉坤心中一動——這不就是阿爾傑和諾曼的父親?
莫非自己的身份已被察覺?
他神色如常,語氣輕鬆:“最近事務纏身,怕是抽不開身。把我的號碼給他吧,電話裡也能談。”
沙國總統看了艾布特一眼,回道:“好,葉先生,你們直接聯絡便是。”
艾布特拿到號碼後起身告辭。
回到酒店,他立即撥出了那通電話。
鈴聲數響後接通,他率先開口:“葉先生,我是艾布特,在歐洲從事軍火貿易。”
“同為這一行的人,相信你不會陌生。”
葉坤心裡冷笑:“從你兩個兒子嘴裡,我可聽了不少。”
嘴上卻道:“艾布特先生的名字,早有耳聞。歐洲軍火界的領軍人物,誰人不知?”
對方略一頓,接著問:“葉先生,可否請教一事——你與這次向克偉特出售武器的王先生,關係如何?”
葉坤眸光一閃,來了。這是要為子報仇。
但他旋即想到,或許能借此機會斬草除根。
於是語氣微沉:“那人幾次搶我生意,極不講規矩。怎麼,艾布特先生也跟他有過節?”
艾布特心頭一震,果然是同路之人。
他壓低聲音:“既然你也受他所害,不如我們聯手,將他徹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