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傳話過後,葉坤便吩咐將訪客請入。
進來的是一位戴眼鏡、氣質儒雅的男子。
葉坤示意旁人端上一杯熱茶,隨後請對方在客廳沙發上落座。
男子微微欠身,開口道:“葉先生,您好,我是週五福集團的執行總裁,姓楊。”
“這次來,是奉董事長之命,專程為您送來鑽戒。”
說著,楊總裁從隨身攜帶的皮箱中取出三個精緻的小盒,一一放在茶几上,推至葉坤面前。
葉坤伸手開啟其中一個,光芒瞬間閃現,一枚晶瑩剔透的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色彩,幾乎令人睜不開眼。
他抬頭看向楊總裁:“這三枚戒指,您能講講它們的故事嗎?”
楊總裁點頭,先指著第一個盒子說道:“這一枚名為‘空’,取意天穹之藍,象徵純淨無垠。”
他隨即開啟第二個盒子:“這一枚名為‘海’,寓意如海洋般深邃廣闊,包容永珍。”
最後,他拿起第三個盒子,鄭重介紹:“這是專為男士打造的一枚,命名為‘德’,唯有心懷高潔品格之人,才堪配此戒。”
“值得一提的是,這三顆鑽石,皆出自同一原石。”
葉坤凝視良久,心中愈發喜愛,轉而對楊總裁道:“請代我向鄭總致謝,這份禮物,我很中意。”
楊總裁含笑回應:“葉總喜歡就好。鄭總還讓我帶句話,說等日後定當親自送上一份厚禮。”
葉坤輕笑:“到時我自當前往恭迎鄭總大駕。”
交接完畢,楊總裁起身告辭,悄然離去。
待四周無人,葉坤將三枚戒指收入系統空間,隱而不現。
兩日後,葉瀚文也抵達香江。
歸後即與葉坤商議拜見事宜,最終敲定次日行動。
期間,葉坤提及有意舉辦中式婚禮。
葉瀚文聽罷連連稱好,畢竟葉家乃百年世家,講究傳統禮儀本是理所應當。
翌日清晨六點,葉瀚文已出現在葉坤別墅門前。
他毫不客氣地闖入臥室,硬是把睡夢中的葉坤拽了起來。
葉坤揉著眼睛看了眼時間,一臉無奈。
勉強洗漱完畢,他望著二叔問道:“咱們今天就去?”
葉瀚文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人家有沒有人在家?你提前打招呼了嗎?”
葉坤一時語塞。
葉瀚文接著說道:“今天先打電話預約,再去置辦物品,明天正式登門,行下聘之禮。”
“一家走完,再通知下一家,後天再去也不遲。”
“那二叔,聘禮該準備些甚麼?”葉坤好奇追問。
葉瀚文沉吟片刻:“走,先去買黃金,每家準備一百根金條。”
“再尋一位書法名家,為你書寫正式聘帖。”
“既然要辦中式婚禮,那就得一絲不苟,按老規矩來。”
金條的事讓葉坤忽然記起,系統空間裡還存著整整一百噸。他心中一動,決定取出一部分當作聘禮使用。
那是一筆驚人的數量,原本有十萬根之多。後來他親手將它們熔化重塑,每一塊都刻上了醒目的大寫“葉”字。
沉甸甸的金塊泛著光澤,顯得極為貴氣,用作聘禮正合心意。
“二叔,你稍等,我這就去取。”話音未落,葉坤已快步上樓。
在房間裡,他取出二百根金條。沒有合適的箱子,只能先塞進一個厚實的布袋帶下樓。
他把袋子放在葉瀚文面前,輕輕開啟,金光頓時映亮了整個客廳。
葉瀚文拿起一根細看,見到上面清晰的“葉”字,眉頭微皺,神情困惑。
他抬頭看向葉坤:“小坤,咱們葉傢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金條?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葉坤笑了笑,只能編個理由:“這些都是我自己買的黃金,找人熔鍊重鑄的。”
他又緩緩說道:“等家族駐地建好後,我打算在地下建一座密室,專門存放重要物品。”
“那是為後代準備的底牌。哪怕將來家道中落,子孫也能憑此重新站起來。”
葉瀚文聽了,目光微微一凝,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侄子。
他忍不住問:“那你現在到底存了多少黃金?”
葉坤嘴角微揚,眼神深邃:“二叔,這不能說。我只告訴你,臥室這點只是冰山一角。”
葉瀚文見狀,也不再追問,只輕嘆一聲:“好吧。”
他轉而提醒:“小坤,給你女朋友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們明天上門的事。”
葉坤點頭,隨即撥通李馨兒的號碼,說明明日將和二叔一同登門拜訪。
電話那頭,李馨兒欣喜不已,聲音都在顫抖。
葉坤趕緊安撫:“別太激動,你現在懷著孩子,要穩重點。”
“嗯嗯,阿坤,我明天等你們。”李馨兒說完便掛了電話,轉身去找陳華分享這個好訊息去了。
李玉傑則要等到晚上才回家。
安排妥當後,葉坤與葉瀚文啟程前往香江,目標是拜訪著名書法家華哥。
以他們如今的身份,對方應當不會拒絕見面。
葉瀚文事先打了幾通電話,查清了地址——竟位於新落成的御龍灣別墅區。
沒想到這位書法家生活如此優渥,竟住進了頂級豪宅。
兩人買了些體面的禮品,驅車前往御龍灣。
抵達後按響門鈴,開門的是一位衣著講究的中年婦人,氣質不凡,想必正是華哥的妻子。
葉瀚文恭敬開口:“夫人您好,我們想拜訪華哥,請問他現在方便嗎?”
婦人點頭:“在的,在書房寫字呢。你們先進來坐,我這就去叫他。”
她將二人請進客廳,端上熱茶,隨後上樓。
不多時,一位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隨她走下樓梯。
不用介紹,此人必是華哥無疑。
他目光沉穩,掃過兩人,問道:“不知二位來訪,有何貴幹?”
葉瀚文取出早已備好的禮物與紅包,雙手遞向華哥:“華哥,想請您幫忙寫份聘書,不知道是否方便?”華哥接過紅包,輕輕一掂,臉上浮起笑意:“兩位來得正好,把男女雙方的名字報給我就行。”
葉坤隨即取出紙筆,工整寫下“李馨兒”、“張倩文”,又添上自己的名字。華哥盯著那三行字默然片刻,目光在葉坤臉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暗道:“這三人之間,怕是另有深意。”
他示意二人落座,自己轉身步入書房。約莫一個時辰過去,華哥手執兩張硃紅帖紙走出,鄭重交予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