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闆見狀,以為自己開價過高,急忙補充:“最少四千五百萬美元,否則我無法向董事會交代。”
葉坤坦然回應:“四千五百萬我可以接受,但股份太少。”
“若你能給我百分之二十,我願以一億美元成交。”
喬老闆陷入沉默,內心掙扎。百分之二十的股權意味著重大讓渡,可現實卻是公司已無退路。
葉坤靜靜等待,並不催促。他知道,對方終究會點頭。
片刻後,喬老闆終於下定決心:“好,葉先生,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們必須簽署協議,您在董事會上必須全力支援我。”
葉坤欣然應允。或許正因這份支援,這一世的喬老闆不會再像前世那樣離開“平果”。
他微笑道:“自然沒問題。我投資的是你這個人,若非是你,誰會在乎這家平果公司?”
喬老闆再次深深致謝。
很快,公司律師被召來,迅速擬好了合同。
葉坤粗略看過,確認無誤後,提筆簽字。
喬老闆長舒一口氣,迫不及待地問:“葉先生,資金何時可以到賬?”
“就今天吧。喬老闆,咱們現在就去銀行走一趟。”
喬老闆難掩欣喜。公司早已等錢救命,分秒必爭。
辦完轉賬手續後,葉坤返回威里斯大廈。
沒想到,在門口竟遇見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理查德與卡梅倫。
見葉坤走進大廳,理查德率先迎上。
“葉先生,久違了!最近全世界都在談論您的壯舉!”
葉坤含笑上前,先與理查德握手,隨後也與卡梅倫握了手。
“英雄?這詞可不敢當,外頭都喊我瘋子呢。”
他輕笑一聲,隨即抬頭看向來人,“今天怎麼有空到這兒來了?”
卡梅倫打量了他片刻,嘴角微揚:“葉先生最近動靜不小,家裡坐不住了,派我們來看看,是誰在動美隆的生意。”
葉坤一聽便懂,自己這邊的動作,已經踩到了對方的地盤。
但他從不懼這類對峙,利益當前,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你說笑了。”葉坤淡淡回應,“我們做的都是邊角生意,剩飯冷羹罷了,哪敢碰你們財閥盯上的東西。”
理查德往前一步,語氣直白:“明話直說,你收的那幾家公司,本是我們先定下的,只是暫未接手而已。”
“如今家族願溢價兩成收購,只求你讓出部分份額,算是給彼此一條路走。”
葉坤目光掃過他,“吃進嘴裡的東西,吐不出來。再者,那些公司也不全歸我一人所有。”
“葉先生。”理查德皺眉,“美隆在落山磯不是一天兩天了,多少人給我們這個面子。你也通融一下如何?”
卡梅倫插話,聲音低了幾分:“只要你點頭,幾家公司讓出來,今晚我親自去你房間詳談,必不會讓你吃虧。”
葉坤站起身,語氣沒有半分鬆動:“抱歉,我確實做不了主。有些是香江其他商人聯手投的資,有些雖由我們主導,但也是整個家族共有的產業,我個人佔股有限。”
理查德臉色沉了下來,“這麼說,你是鐵了心不給美隆這個情面了?”
葉坤不再應答,轉身朝樓梯走去。
身後傳來理查德的聲音,帶著警告意味:“葉先生,這裡是落山磯,不是香江。”
“我們也不同大衛、主友那些軟腳蝦財閥一樣好拿捏。”
葉坤停下腳步,回頭,眼神如刀,“威脅我的人,都已經死了。希望你別想試試這個結局。”
話畢,身影消失在樓道盡頭。
理查德與卡梅倫站在原地,面色陰沉。
走出建築後,卡梅倫低聲問:“哥,現在怎麼辦?要不要讓黑手黨的人動手,給他點教訓?”
理查德搖頭:“不能碰葉坤本人。這人根本不怕死,一旦失手,他會掀翻整座城。”
“那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既然他帶了一群人來……”理查德眼神一冷,“那就挑軟的下手。讓他們知道,落山磯不是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順便,也讓葉坤明白甚麼叫忌憚。”
“得先跟家裡報備。”卡梅倫提醒,“族長沒點頭,咱們不能擅自行動,不然出事就是替罪羊。”
“說得對。”理查德點頭,“先上報,等命令下來再動手。”
兩人隨即驅車離開。
葉坤回到臨時辦公處,立刻召集香江來的幾位商人。
“接下來幾天,所有人都要小心。”
“這裡不是我們的地盤,有人已經開始放話了。”
“守好自己的人,別落單,也別惹事。”
眾人神色凝重,紛紛點頭。
會議室裡燈光微暗,葉坤坐在首位,聲音平靜卻帶著分量:“本地有個大財團已經開始注意我們了。”
話音落下,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眾人神情都變得嚴肅。
包船王緩緩開口:“葉總,這一天遲早會來。咱們動作不小,才剛起步,收購進度還不到三分之一,被人盯上不奇怪。”
何宏生靠在椅背上,語氣謹慎:“米國這些財閥對外來資本向來不友好,最近得把安保提上去。”
葉坤點頭,“我已經安排增派人手,每人身邊再加兩名保鏢。今天上午,美隆財閥的人已經當面警告過我。”
“美隆?”有人低聲重複,眉頭緊皺。
這個名字在圈內並不陌生,那是米國數一數二的龐然大物,傳聞背後掌控著黑白兩道的資源。
葉坤神色未變,“不用慌。我的人你們也見過,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頂尖高手。”
“從明天起,我會暗中調一批人過來。他們若守規矩,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敢動手腳,我的隊伍也不是擺來看的。”
眾人聽罷,心頭稍安。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地擺平一個國家的人,對付一個財閥背後的勢力,自然不會束手無策。
“不說這些了。”葉坤轉移話題,“最近各位的收購進展如何?”
氣氛隨之輕鬆下來。
包船王笑了笑:“我在談一家航空公司,想把航運和客運一起做起來。”
何宏生打趣道:“包兄這是要把整個運輸鏈條都握在手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