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環顧其餘官員:“接下來怎麼辦?”
一位將軍站出來:“我們必須堅持說已付款。”
“把責任推到葉氏安保執行人員身上,稱是他們私吞款項。”
“否則我國信譽將徹底崩塌。”
“更不能低頭認錯。堂堂國家,若向一傢俬人公司低頭,民眾如何看待政府?”
總統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就這麼辦。我倒要看看,一家企業能奈我何,還想威脅我?”
次日,伊國再度舉行釋出會,重申款項已付,問題出在葉氏安保內部貪汙。
現場記者無人動容,臺下竊笑四起。誰會相信,一家企業敢憑空捏造事實去抹黑一個主權國家?
與此同時,香江的葉坤撥通葉龍電話:“繼續擴大宣傳,全球媒體鋪開報道。”
他輕嘆一聲:“要是葉氏傳媒如今有足夠影響力,這筆千萬元級別的支出根本不必花。”
家族成員陸續來電,話語簡單卻堅定:“葉坤,不管發生甚麼,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那一刻,葉坤心頭滾燙。當一個人獨自對抗一個國家時,仍有親人朋友挺身而出,此生何求。
兩天時間過去,訊息如同野火般蔓延至世界各地。幾乎所有國家的媒體都在談論同一個話題——伊國,一個被冠以“失信者”稱號的國家。
這個標籤迅速貼在了伊國的額頭上。總統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臉色鐵青。他曾夢想讓自己的國家揚名世界,但如今這名字響了,卻是以一種讓他難堪的方式。他清楚,國際商人們將繞道而行,投資、合作、貿易,一切都會戛然而止。
憤怒之下,他決定反擊。一紙訴狀遞到國際法庭,被告是葉坤。要求公開道歉,賠償鉅額損失,並附上厚厚一疊檔案,證明伊國曾向“葉氏安保”支付過費用。
可笑的是,那份所謂的“證據”,建立在一個誤會之上。他們真的相信軍工廠歸葉氏所有,而那不過是葉龍隨口一提的託詞,沒想到伊國竟信以為真。
案件因影響巨大,法庭當天受理,並通知葉坤出庭應訴。
葉坤聽到訊息後怒不可遏。欠錢不還反倒告上法庭,簡直是顛倒黑白。他猛地站起,衝向門口,腦海裡已浮現徵召大軍的畫面——兩萬人,百億美金,再配上百億軍火,足夠讓伊國從地圖上消失。
可腳步剛到門邊,他猛然頓住。兩萬武裝人員?全球矚目之下,此舉無法解釋。幾百人還能說是安保擴張,兩萬就是明擺著開戰了。
他抬手拍了下額頭,忽然醒悟:何必自己招募?他手裡本就有現成的資源——僱傭兵公司。
電話立刻撥通葉龍。“釋出通告,全球招人。透過考核者,日薪五千美金。”他語氣冷峻,“傷殘分級補償,最低十萬起步。陣亡者,家屬得百萬撫卹。限招兩萬。”
中午時分,這條訊息如雷炸響。世界各地的僱傭兵紛紛動身,目標直指美國境內的葉氏安保分公司。
葉氏迅速租下多處大型場地,派出系統篩選出的精銳擔任考官,開始層層篩選。
熱鬧的是葉氏,頭疼的是美國政府。兩萬名額背後,湧來的傭兵數量遠超預期。這些人個個帶過血,手握槍,聚集在一起本身就是隱患。
政府連夜調集警力維持秩序,卻不敢輕舉妄動。葉氏是合法註冊的企業,招聘行為合規,且明確宣稱人員將派往中東執行任務,與本土安全無關。
更讓他們束手無策的是,國內幾家大型軍工集團正暗中支援葉坤。
這一次,全球軍火商罕見地達成一致。欠款不付的先例絕不能開。今天伊國敢賴賬,明天就可能輪到他們。
與此同時,葉坤從格林島調出三百精銳中的兩百人,編入新招僱傭兵隊伍擔任隊長。剩下百人連同葉陸,專職守衛軍工廠。
美國這邊,有葉龍坐鎮。
他又訂購了一百艘軍艦,每艘可載兩百人以上,兩萬人運輸綽綽有餘。鋼鐵洪流尚未啟航,威懾已然成型。
在格林島,葉坤一口氣購入了價值百億的軍火。這筆資金若換算成國際市場通用貨幣,足足達到了兩百億美元。
為何區區兩萬人所需的武器裝備竟如此昂貴?
原因在於,他採購的幾乎全是重型火力系統。單是常規武器部分,就已投入五十億美金。除此之外,防彈衣、戰術頭盔等防護裝備一應俱全。整個部隊裡,最基礎的恐怕就是每人配備的一支自動步槍了。
彈藥無限供應,手榴彈成箱配發。這場行動早已超越最初四十億的範疇。
如今要收場,沒有四百億美金根本無法善終。
與此同時,葉坤也在向全世界展示葉家真正的實力。這一戰之後,他的系統必將迎來升級。
(叮!系統任務已釋出,請宿主查收)
嗯?系統倒是很會挑時間。莫非自己不提它,它便一直沉寂?
開啟任務介面,葉坤迅速瀏覽內容——
(叮!任務目標:挫敗伊國氣焰,逼其執行卡特死刑,並向宿主賠償四百億美金。可用礦產、油田等資源抵償)
(叮!任務完成獎勵:200屬性點)
“就這麼點獎勵?”葉坤皺眉。
(叮!宿主,此戰為你自身而戰,為葉家尊嚴而戰。即便無獎,亦當為之。)
葉坤沉默片刻,點頭接受。
就在他緊鑼密鼓籌備之際,全球輿論瞬間沸騰。這一次,無需葉坤出資宣傳,各大媒體爭相報道“葉氏安保”與伊國之間的對峙。
一家民營企業公然向主權國家發起挑戰,這般舉動震驚世人。
香江各家傳媒蜂擁而至,記者團團圍住葉氏總部大樓,試圖採訪高層。
葉瀚文與葉嘉恆等人乾脆閉門不出,生怕被鏡頭捕捉。
市民情緒高漲。這是屬於香江本土的企業,正在替他們爭一口氣。
在民間組織號召下,街頭很快出現大量橫幅——
“欠債還錢”
這時,王社長撥來電話,語氣複雜:“葉總,您到底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