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島已是他戰略佈局中的核心據點之一,豈容宵小頻繁騷擾?
距離春節還有二十天,他也需著手準備年節事宜。
年底的家族會議上,既要總結這半年的成果,也要為來年的擴張制定清晰路線。
與此同時,在島國東京,主友財閥總部大樓頂層。
主友相田正與一位白髮蒼蒼的西方老人密談,對方正是大衛之父——勞倫斯。
“勞倫斯,情況你應該已經查明瞭。”
“主友先生,我的兒子大衛,還有您的兒子住友大次郎,都是在與葉坤結仇之後喪命。”
“大次郎調動山口組,大衛僱傭殺手組織,目標都是葉坤,可結果呢?葉坤毫髮無損,我們的孩子卻永遠離開了。”勞倫斯語氣陰冷,眼中透出刻骨恨意。
“那你打算怎麼做?”主友相田低聲問道。
“復仇。唯有葉坤的屍體,才能讓大衛安息。”
“我要他以命償命。”
主友相田目光同樣冰冷:“沒錯,必須除掉他,為住友大次郎和大衛討回血債。”
“但葉坤在香江根基已深,尤其還握有私人武裝。”勞倫斯提醒道,“阿根廷那次行動你也看到了,手段極其強硬。”
主友相田心中暗罵對方狡猾,嘴上卻回應:“那就繼續走暗殺路線。聯絡‘上帝審判’,讓他們派出十名頂級殺手,輪番出擊,不間斷地追殺葉坤。”
“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幾次。”
“佬倫斯猛然一震,‘上帝審判’可是全球首屈一指的暗殺組織,榜單上前十的殺手,有一半都出自這個團體。”他低聲說道:“不如請動‘上帝審判’裡的幾位SSS級高手聯手行動,費用我們一人承擔一半。”
主友相田微微頷首,回應道:“要請動那幾位頂級殺手,至少得準備十億美金。資金的事你來負責吧。”
佬倫斯點頭:“沒問題,就這麼辦。”
他們並未察覺,剛才所有的對話,已被另一棟高樓上的幾人完整截獲。
那些人正是葉坤安插的監視小組,隸屬於一傢俬人安保公司。他們使用的竊聽裝置,是葉坤從系統中兌換出的高階型號,有效接收範圍超過百米,完全避開了主友相田手下安防系統的偵測。
情報迅速傳回葉坤耳中。
此時,葉坤正坐在龍灣別墅的書房裡,起草葉家明年的戰略藍圖。聽到彙報後,嘴角悄然上揚。
早先派出人手盯著主友相田,果然是正確的決定。若非如此,這次恐怕又要落入暗殺圈套。雖然以他目前的防護體系並不懼怕威脅,但麻煩終究是麻煩。
他當即下達指令:“目標已確認,立即執行清除。優先採用隱蔽手段,若在對方聯絡殺手前無合適時機,則直接強攻。”
“任務完成後,順帶處理山口組那邊的事宜。”
命令發出後,葉坤便不再過問。他對這些由系統招募而來的護衛有著絕對信心。在這個沒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裡,這些人就是最頂尖的存在。
島國境內,兩名負責監聽的特工互望一眼,默契地從個人儲物空間取出狙擊步槍,悄然離開房間。
主友相田與佬倫斯在保鏢簇擁下走出大廈,朝停靠的車輛走去。
就在他們踏上車道的一瞬,兩發子彈自千米之外破空而來。
“砰——砰——”
兩聲悶響過後,兩人的頭顱幾乎同時炸裂,鮮血四濺。
他們沒有葉坤那種危機預知能力,只要進入狙擊視野,生死便已註定。
四周的安保人員呆立原地,眼睜睜看著僱主倒下,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匆忙組織追捕。
由於彈道來自兩個不同方位,保鏢隊伍只得兵分兩路展開搜查。
然而等他們抵達射擊點時,狙擊手早已消失無蹤。
同一夜,山口組一處據點內,第三號人物竹下助正為兒子竹下俊的處境憂心忡忡。
竹下俊被判處五年監禁,儘管他在獄中的日子打點得還算舒適,可誰又真願意待在牢裡呢?竹下助打算次日再去見一位警界要人,正盤算著該帶些甚麼禮。
就在這時,一群身穿黑衣的人突然出現,手持槍械,其中一人肩扛火箭筒,轟的一聲炸開了院子的大門。
他們如潮水般湧入,山口組的守衛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被擊倒。僥倖活下來的幾人匆忙拔槍還擊,但手中僅有手槍。其他武器雖有儲備,卻根本來不及取出——對方根本不給任何喘息之機!
屋內的竹下助迅速拉開抽屜,抓起一把手槍,從後門溜了出去。命最重要,前面那些人能拖多久是多久。只要自己脫身,日後定會給他們家人一筆豐厚撫卹。
可剛踏出後門,他便愣住了——門口赫然站著兩名黑衣人。
竹下助心頭一緊,顫聲道:“兩位……我給你們一百萬美金,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那兩人毫無回應,只聽得“噠、噠、噠、噠”數聲槍響,竹下助瞪大雙眼,身體連中數彈,緩緩倒地。
前廳的戰鬥也已結束,黑衣人迅速撤離,夜色吞沒了他們的蹤影。
與此同時,在關押竹下俊的監獄深處。
一間特殊監舍內,裝潢雖不及五星級酒店,卻也整潔雅緻。房門敞開,桌上擺滿珍饈美味,身旁還有女子作伴。
這便是正在服刑的竹下俊。他尚不知,自己的父親已在片刻前喪命。
這時,一名手下端著一盤金槍魚刺身走進來。
“少爺,這是剛捕上來的,不到兩小時,絕對新鮮。”他恭敬地將盤子放在竹下俊面前。
竹下俊眼中閃過驚喜。他對這類生魚片情有獨鍾,尤其講究一個“鮮”字。
他點頭道:“下去領賞。”
“多謝少爺。”那人退了出去。
竹下俊夾起一片送入口中,臉上頓時浮現滿足之色,連聲稱讚:“好,好,就是這個味道。”
轉頭對身邊女子說:“去拿瓶紅酒來,陪我喝兩杯。”
女子答應一聲,起身離開。
竹下俊繼續進食,可才吃了幾口,腹部忽然傳來劇痛,越來越烈,冷汗瞬間浸溼額髮。
“救我!救我!”他蜷縮在地,嘶聲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