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進賬全是自家口袋。”
葉坤搖頭，“哪有那麼說？我賺的，也是整個葉家的。”
張德炎淡淡接話：“可葉家不還是你當家？”
一句話讓葉坤無言以對。
片刻後，李家城與李召機推門而入。
李家城掃視一圈：“你們聊啥呢？這麼熱鬧。”
葉坤笑道：“正說怎麼撈大錢，兩位差點遲到。”
“不遲，其他人還沒影呢。”
眾人落座，隨意寒暄。不久，其餘四人陸續到場。
待所有人到齊，葉坤起身，輕咳兩聲。
“諸位今日前來，心裡應該已有幾分猜測。”
包船王不耐煩地擺手：“別繞彎子，直說怎麼搞錢，我都想當資本大亨了。”
葉坤瞥他一眼，不緊不慢道：“今天談兩件事。第一件——我們一起囤一批物資，等年節過後出手，穩賺一筆。”
包船王皺眉：“就這？倒點貨能賺幾個？值得大家跑一趟？”
“確實不多，”葉坤點頭，“但如果囤得夠多，等到某些國家陷入糧食危機、急需補給時再放貨呢？”
此言一出，滿座震驚。缺糧？國家層面的短缺？
鄭玉彤眉頭緊鎖：“葉總，你是說要打仗？”
“猜中一半。”葉坤平靜回應，“的確會有動盪，但這次的準備，是為了應對即將爆發的全球經濟危機。”
“全球經濟危機會？”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面。在場之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眼下一切平穩，怎會突然崩塌？
葉坤緩緩開口：“你們不妨留意一下，今年以來，歐美不少國家的工業產出明顯下滑。像米國和部分歐洲發達國家，失業人口已突破總勞動力的十分之一。這正是全球經濟即將動盪的一個訊號。”
眾人面露疑色，仍覺難以信服。
沈碧皺眉道：“葉總，這未必就意味著會爆發經濟危機吧？”
“確實不能單憑這一點下定論。但還有一件事，一旦發生，危機便無可避免。”
“甚麼事？”在場之人紛紛追問。
“伊朗與伊拉克開戰。兩個產油大國一旦兵戎相見，油價必然飆升。而能源價格失控，正是引爆全球危機的關鍵導火索之一。”
事實上，這場戰爭本就難以避免，它的到來只是讓原本醞釀中的風暴提前降臨。
張德炎忍不住發問：“葉總，你怎麼能斷定兩伊一定會打起來？”
葉坤輕輕一笑，說了一點不完全真實的話。
他環視眾人，說道：“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做軍火生意的人，對戰火的氣息最是敏感。常言道——”
“哪裡有戰爭，哪裡就有軍火商人。”
賭王何宏生突然插話：“我記得這句話，好像原意是‘哪裡有軍火商人，哪裡就有戰爭’才對吧？”
一陣鬨笑在屋內響起。
葉坤瞥了他一眼，淡淡回應：“何總，咱們誰也別嫌誰髒，你的賭場、賭船賺的錢，也不比我乾淨多少。”
何宏生乾笑兩聲，不再多言。
葉坤接著說道：“各位可以安心，我一直在盯著中東局勢。他們之間的仇恨已經積壓太久，開戰不過是近一兩個月的事。”
有人半開玩笑地問：“要是他們最後沒打呢？”
葉坤嘴角微揚，“那我就幫他們一把。”
只要兩家勢同水火，一方武器精良、數量佔優，另一方就絕不會坐以待斃。要麼先發制人，要麼等著被滅。
這話一出，全場沉默。有人甚至感到脊背發涼。
這是在人為點燃戰火？還是在親手推動一場世界性的經濟崩塌？
這才是真正的資本邏輯嗎？相比之下，他們過去所理解的生意，不過是在規則邊緣行走的小打小鬧。
張德炎低聲嘀咕了一句：“這麼做，真的合適嗎？”
他是正經國內教育出身，心裡尚存幾分底線。
葉坤冷冷掃了他一眼：“他們早晚要打，我只是提供些裝備罷了。難道沒有武器，仇恨就會消失？”
“你去看看米國為了利益挑起了多少衝突？我們這點動作，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正因如此，人家的財閥才能主宰全球，財富大多來自戰火之中。”
張德炎聽罷，默默閉上了嘴。他對那些西方資本的操作，並非一無所知。
葉坤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問道：“那麼，關於我們著手囤積物資的計劃，還有誰反對？”
眾人面面相覷，空氣裡瀰漫著一絲猶豫。葉坤既然斷言戰爭必將打響，那未來局勢已不難預料。
即便全球經濟尚未崩盤，戰火一起，物資便成了搶手貨。賣給參戰國，穩賺不賠。
於是，無人反對。
見眾人默許，葉坤緩緩開口：“接下來談第二件事。”
“一旦那兩個產油大國開戰，國際油價必如火箭升空。我們的機會，就在石油期貨市場。”
“目前，我的葉氏銀行與香江華夏銀行均未開通國際原油期貨通道。這件事，只能透過匯豐來操作。”
“若想最大化收益，建議使用槓桿。小本撬動大利，才是上策。”
“人數眾多，資金體量龐大，若集中一家機構融資，壓力太大。因此，我提議分散至不同銀行進行槓桿融資。現在，誰不想參與，可以站出來。”
“同意的，請舉手。”
話音落下，他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沈碧、包船王、張德炎、李家城四人神情堅定，先後舉起右手。他們曾親眼目睹葉坤在金融市場翻雲覆雨，對他的話毫不懷疑。
其餘人見狀，略作思索。照此推演，油價上漲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這種錢，哪有不賺的道理？
一隻隻手陸續舉起。
葉坤嘴角微揚：“感謝各位的信任，我不會讓這份信任落空。”
“現在，請大家說說自己的資金安排，以及能拿到多少倍槓桿？”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次動作不小，匯豐一家難以獨撐全域性。建議大家分頭行動，渣打、花旗這類國際大行都可以考慮。”
包船王率先表態：“我出十億美金，十倍槓桿。”
李家城緊隨其後：“我也十億，同樣十倍。”
李召機沉吟片刻：“十億會讓我公司資金吃緊，我出五億，槓桿仍是十倍。”
賭王何宏生隨即說道：“我也五億，十倍槓桿。再多，怕扛不住。”
最後只剩下鄭玉彤和霍鷹東。
葉坤看向二人：“兩位，有何打算？”
鄭玉彤微微一笑：“我出五億，十倍槓桿。我相信葉總。”
她轉頭望向霍鷹東。
霍鷹東神色從容：“我出十億美金，十倍槓桿。老包和李總肯信你，我自然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