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港口後,葉坤指揮手下將貨輪穩妥停靠,又派人採購一批日常物資裝船,作為此次行動的掩護。
安頓好船員後,他獨自一人按照接頭人提供的地址,來到落杉磯一棟荒廢的大樓。
站在破舊的門前,他撥出了那個號碼。
過了許久,對方才接起電話,語氣匆忙:“東西在地下室28號房間的地板下面。我過不去,你自己解決。”話音未落,電話已被切斷。
葉坤無奈笑了笑,心想自己還真像是在執行秘密任務。
他穿過昏暗走廊,來到地下室,找到了28號房間。一扇佈滿鏽跡的鐵門靜靜地立在那裡,未上鎖。
葉坤踏入房間,四周一片寂靜,牆壁與地面顯得格外冷清。
他輕輕合上鐵門,蹲下身來,手指順著地板縫隙一寸寸敲過去。
當聲音傳回中空的迴響時,他的眼神微微一亮。
小心撬開那塊地磚,一道隱秘的階梯顯露出來,向下延伸,越走越寬。
開啟手電筒,光束劃破黑暗,最終抵達一處約二十平米的密室。兩個厚重的木箱靜靜擺放在中央,積了些許灰塵。
走近一看,箱子上的標籤讓葉坤忍不住低聲驚歎。
“航空發動機”幾個字清晰可見,兩款不同型號分裝在兩個箱體內。
他心中暗想,這東西在這個節骨眼能從米國弄出來,屬實不簡單。難怪當時軍艦都出動了,追查得如此嚴密。
不過對他而言,這類裝備在軍火商城裡倒是可以直接兌換。
只是目前身份太過敏感,販賣軍艦已是極限。若再牽扯戰機相關裝置,極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將來倒是可以考慮在別國佈局一家飛機制造廠,這樣一來,貨源說得通,交易也能更穩妥。
念頭閃過,他立刻啟動系統空間,將兩臺發動機收入其中,隨後原路返回,離開洞穴。
其他人仍在忙碌採購船隻補給,葉坤便先尋了家旅館安頓下來。
次日眾人完成裝貨,船隊緩緩駛離港口。
果然,沒出海多久便再次遭遇米國軍艦攔截,依舊是那位熟悉的上尉帶隊。
對方登船後掃了葉坤一眼,開口問道:“採購結束了?”
葉坤笑著回應:“都是事先談妥的,到地方直接裝貨,只花了一天。”
上尉點頭表示理解,但仍堅持:“例行檢查,少不了。”
葉坤連連應允,順手遞出一疊美元,動作自然,對方也悄然收下。
士兵們開始逐艙搜查,因船上貨物堆滿,耗時較長。
過了許久,一名士兵回來敬禮報告:“報告,全為日常物資,無異常。”
上尉朝葉坤揮了下手:“沒問題,可以走了。”
說完便帶著人撤離甲板。
船重新啟程,數日後順利抵達香江。
葉坤第一時間安排人找了個隱蔽倉庫,取出兩臺航空發動機存放其中,並囑咐葉壹派人輪班看守。
當晚休息過後,第二天一早便撥通了王社長的電話。
“王社長,你要的東西我帶回來了,甚麼時候來取?”
電話那頭傳來難掩激動的聲音:“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
葉坤報出地址,自己也動身前往倉庫。
不久後,王社長到達,見面寒暄兩句,便急不可耐地往裡走,目光直奔那兩個木箱。
葉坤忍不住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王社長,東西又不會飛走,何必這麼趕?”
王社長冷冷掃了他一眼,聲音低沉:“你知道這上面沾了多少人的命嗎?你說我急不急?”
葉坤心頭一震,神情瞬間凝重起來。他不再多言,默默推開房門,請王社長走了進去。
當目光落在包裝上的那幾行英文時,王社長的手微微顫抖,眼角泛起一絲水光。
這份檔案,是用鮮血換來的。
他心中對葉坤的評價悄然翻了個底朝天。原本以為只是個有些手段的年輕人,沒想到連他們久攻不下的難題,竟被對方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他忽然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葉坤急忙上前扶住:“王社長,這可使不得!”
“這一躬,”王社長抬頭看著他,“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是替那些沒能回來的人鞠的。你擔得起。”
葉坤沉默片刻,終於沒再推辭。
隨後他說道:“後續運輸我不參與了,你們自己安排。這幾天我會留些人守在這裡,等你們的人到了,直接提貨就行。”
“好,我馬上派人來。”王社長點頭。
事畢,葉坤開始籌劃下一步——在海外購置一座島嶼。
他打算將整個軍火廠遷過去,順便把軍艦生產線和部分重型裝備製造線也一併轉移。今後系統產出的裝備,需要一個合法且隱蔽的來源。
但這事不能倉促。選島如同選根基,一旦定下,未來多年都將以此為依託,必須慎之又慎。
他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葉夢。其他人手頭都忙著各自的專案,唯有她經營的街機公司已步入正軌,有空餘精力。
電話接通後,葉夢聽完來意,脫口而出:“哥,你該不會是想買個國家自己當國王吧?”
葉坤臉色一沉,簡直不知如何回應。
這丫頭腦子裡到底裝的甚麼?
“趕緊辦事去,”他語氣嚴肅,“等我真成了國王,封你做公主,行了吧?”
說完立刻結束通話。
再聊下去,指不定還能從她嘴裡冒出甚麼離譜的話。
而在葉坤悄然佈局島嶼與軍工基地的同時。
島國,主友財團總部。
董事長主友相田坐在辦公室中,面對下屬女子問道:“情況查清楚了?”
女子恭敬回答:“是的,老闆。所有資料已經彙總完畢。”
“葉坤是在半年前突然出現的,初期資金來源不明。但他極有可能主導了針對泰國和舊加坡的貨幣狙擊。”
“表面上看是米國索羅斯出手,但背後還有兩股隱藏力量——匯豐銀行和香江華夏銀行。”
“我們深入追查後發現,那次行動與葉坤關係密切。甚至可能……是華夏銀行替他承擔了風險。”
主友相田眯起眼睛:“有沒有證據顯示,華夏銀行和葉坤之間存在直接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