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金額大小。”葉叄語氣平穩，“數額夠大，連加急費我都免了。”
拉德科眼神微閃，試探開口：“四十億美金的訂單呢？”
葉叄略作沉吟：“十五天內，一定送到。”
“好！就按這個數！”拉德科聲音都高了幾分，“四十億，全要！”
“將軍寫個清單吧。”葉叄點頭，“半個月後，港口接貨。”
紙張遞來，拉德科提筆疾書。葉叄掃了一眼，心中暗歎：全是重灌備，坦克、武裝直升機，幾乎不見步槍蹤影。
看來伊國的輕武器儲備還挺充足。
他沒多問，只等清單完成便接了過來。
“葉先生，越快越好。”拉德科語氣急切，“前線士兵正等著裝備。”
葉叄頷首，轉身離去。
回到海上，他將訂單遞給葉坤。
四百億人民幣的單子擺在眼前，葉坤嘴角揚起：“幹得漂亮，葉叄。”
二十億純利即將入賬，雖不如金融操作那般一夜暴富，但這生意可持續，穩當。
伊沙停戰又如何？天下哪有不換裝備的軍隊？
他留下一艘船備用，其餘盡數裝滿軍火。
十四天後，船隊緩緩駛入伊國海域。
葉叄通知拉德科前來交割。
當那位將軍親眼見到整船的重型裝備時，瞳孔驟然收縮，半天說不出話。
隨即下令：“全部人手，立刻卸貨！”
數百人忙了一整個下午，才算清空甲板。
葉叄走近：“將軍，貨已交付，結算方便嗎？”
拉德科面色變幻良久，最終擠出一句：“走，去銀行。”
原本動過賴賬念頭，可轉念一想——能在半月內排程如此規模軍火的人，豈是尋常角色？
得罪不起。
乖乖轉賬，才是明智之選。
另一頭，葉坤已啟程前往阿根廷。
他提前抵達，在城市中穿行，不動聲色地打探地下球市的脈絡。
那些藏在暗處的賭莊、黑盤、非法投注點，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他心裡清楚：這一趟，要把整個足球黑市的錢，掏乾淨。
葉坤與同伴啟程前往阿根庭，途中他讓葉貳、葉肆等人分頭行動，分別前往米國和歐洲的幾個強國執行任務。
臨行前，葉坤悄悄將本次世界盃所有比賽的結果——包括勝負與具體比分——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們。
他交給葉貳、葉肆每人一億美金，叮囑他們用這些資金在賽事上下注，務必把握時機。
而葉壹則隨葉坤一同抵達阿根庭。兩人落地後先尋了一家酒店安頓下來。
此時的街道早已沸騰，街頭巷尾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球迷，彩旗飄揚，歡呼聲不絕於耳。
等待了十餘天，世界盃正式拉開帷幕。葉坤並未前往球場觀賽，而是徑直走進官方設立的體彩中心。
當天安排了多場比賽：發國對陣義大利，熊牙利迎戰阿根庭，博蘭與漢斯國交鋒，還有默西哥對突我斯。
他在每一場都投下五百萬美金，四場共計兩千萬美金入局。
他並未加碼太多，唯恐若單人贏走鉅額獎金，會引起賽事方警覺，甚至影響最終結果的真實性。
即便如此，憑藉高倍率的冷門預測，幾輪收益疊加起來，仍是一筆驚人的數字。
辦完正事，葉坤轉身走入地下世界，在黑市裡找到幾位知名莊家。
面對這些人，他毫不收斂。每場常規賽下注一千萬美金，冷門賽事也押上五百萬。
之所以沒有全數壓上，是擔心這些私人莊家資金不足，一旦賠不出，反而節外生枝。
完成投注後，他返回酒店休息。對他而言，結局已知的比賽毫無觀賞價值。
首日賽事結束，葉坤先是來到官方體彩中心兌獎。統計結果顯示，淨賺三千萬美金。
隨後他又奔赴黑市，逐家收取贏得的賭金。幾家莊家臉色鐵青，但開賽首日尚需維持信譽，只得如數支付。
這一趟，他又捲走近八千萬美金。
錢到手後，他當場再次下單，對次日的幾場比賽繼續重注出擊：熱門隊伍每場一千萬，冷門賽事五百萬。
幾位莊家額頭冒汗，卻無人敢拒接單子。
第二天賽果揭曉，葉坤再度全中，七千萬美金瞬間到賬。
官方體彩也被他颳走數千萬元，雖有損失但尚能承受。
真正崩潰的是地下圈。兩名莊家當場破產，其餘倖存者迅速將葉坤列為禁入名單，嚴禁其參與後續任何賽事賭博。
可葉坤並不在意封殺令，轉而派遣手下以他人名義繼續操作。那些不知情的莊家再度被精準收割，大量資金被提空。
又一家莊家宣佈倒閉。
葉坤輕哼一聲：“這才第一輪就撐不住了？”
若那些莊家聽聞此言，怕是要捶胸頓足。
黑市油水榨乾之後，只剩下官方渠道可繼續操作。不過在此之前，他也想看看葉貳等人那邊的進展如何了。
無論是黑市還是正規渠道，這筆錢葉坤勢在必得。
他眼下最缺的就是資金。
接下來數日，葉坤持續在官方體育彩票中心頻繁下注，每日進賬高達數千萬美元。
這天剛走出體彩中心大門，葉壹便靠近低聲彙報：“老闆，有人在跟蹤我們。”
葉坤眉頭微蹙，語氣平靜：“讓安保抓個活口，查查來路。”
“明白。”葉壹點頭，隨即不動聲色地向後方打出一個手勢。
幾名穿梭於街道的人影見狀悄然散開，迅速包抄至目標身後。
片刻後，一名滿身紋身的男子被突然制服，昏倒後被人拖入附近小巷。
正值世界盃期間，街頭人潮湧動，這一幕並未引起太多注意。
不久，幾人返回，為首的安保輕聲稟報：“老闆，是黑市幾家賭莊聯手策劃的，打算對您動手。”
葉坤神色未變。奪人財路，等於斷人生計。
他淡淡下令：“查清他們背後所有關係，先給點教訓。若仍不收手，就直接剷平。”
“遵命。”那人應完退下。
葉坤揉了揉太陽穴。原以為黑市莊家有多大能耐，不過輸了幾億就開始鋌而走險。
難道真正的巨頭根本不在這些地方？
一個國家的地下賭局，不該只有這點分量。
回到酒店房間後，他喚來葉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