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進來，他抬頭問道：卡特，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東方軍火商？”
“沒錯，莫扎德。他的軍火質量，是我見過最好的。”
葉坤上前一步，伸手與對方握手：“莫扎德將軍，您找我算是找對人了。我的軍火，向來以品質過硬、送達迅速著稱。”
“葉坤先生，我不繞彎子。我現在急需一批裝備，你多久能送到？”
“將軍，請先告訴我您需要哪些武器，預算多少，我好立刻安排。”
“直升機之類的大件我先不提，稍後我會列一份清單給你。”
“莫扎德目光緊盯葉坤，忽然開口：葉坤先生，手上有導彈可出？”
葉坤心頭一震，這陣仗不小。
“近程還是中程，將軍想拿哪一種？”他平靜回應。
遠端與洲際型號他壓根沒提，那種級別的裝備，對一箇中東小國而言毫無意義。
“都要。”莫扎德語氣果斷，“近程要十枚，中程五枚。”
葉坤心中一動，這筆買賣確實不小。
“價格方面，近程每枚八百萬美元，中程一千萬美元，您看合適嗎？”
莫扎德略一思索：“價格可以接受。但時間緊，多久能到貨？”
“若十天內送達，需加收額外費用。”葉坤緩緩說道，“運輸通道得打通，人情開銷少不了。”
“加急費為總額三成。若您訂單達到五億美金，我可向上面申請，只收一成。”
莫扎德眉頭微皺：“五億太多，能否降低些？”
葉坤面露難色，片刻後道：“最低四億，再少我就無法交代了。”
“好。”莫扎德點頭，“那就四億起。”
隨即他開始列清單。
從步槍、手雷到坦克、直升機，火箭筒、步戰車也未遺漏。最關鍵的，是導彈發射車——沒有它，導彈不過是廢鐵。
清單遞過去，葉坤快速核算：“總計四點三六億美金。”
莫扎德輕笑一聲：“零頭六百萬，抹掉如何？”
葉坤裝作心疼地嘆了口氣：“罷了，就當結個善緣。不過下次有需求，還望先想到我。”
“自然。”莫扎德應下，“但貨必須快，越快越好。”
葉坤沉吟幾秒，咬牙道：“七天之內，一定送到。”
兩人握手成交，氣氛融洽。
走出房間，卡特將軍迎上來：“葉坤先生，我的那部分……”
“放心。”葉坤打斷他，“兩千五百萬美元的軍火提成，照舊。你把想要的武器列個單子給我就行。”
卡特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這一單，葉坤連同加急服務費共入賬兩億五千萬美元。給卡特配備的軍火雖值兩千五百萬，實際成本不過一千餘萬，利潤驚人。
事畢，葉坤僅帶葉壹、葉貳及系統招募的護衛悄然離去。
由於需要從系統採購軍火，葉坤對其他安保人員仍存顧慮，總覺得事情透著古怪。
系統護衛無需多言，他們自身就攜帶著十立方米的獨立空間。
離開沙國後，葉坤一行並未返回香江，而是在海上連續航行了七日。這一路他依舊感到不適，但比起之前已好了許多，僅面色略顯蒼白。
第六天啟程返航，第七天下午準時抵達沙國港口。葉坤隨即讓葉貳去通知莫扎德將軍前來接貨。
入夜時分，莫扎德將軍滿身塵土抵達碼頭，顯然剛從前線歸來。
一見到葉坤便急切說道：“葉坤先生，總算等到你了，再不來我真的頂不住了。”
“我這次幾乎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
“你問問別的軍火商，誰能保證七天內把這麼多武器送到？”
“哈哈哈，這份情義我記下了！今後我部隊的所有裝備全從你這拿。”
“就算其他部隊，我也會向總統推薦你——你的貨不僅精良，送貨更是神速。”
葉坤輕笑回應：“莫扎德將軍，以後只要你促成超一億美元的訂單，我給你百分之五的佣金。”
莫扎德忽然想起一事，“葉坤先生，你該不會也跟卡特將軍許了同樣的條件吧？”
葉坤微笑點頭。
“好哇，怪不得卡特最近總讓我幫忙推銷武器，原來是打著這個算盤。”
“可你也並沒吃虧啊，”葉坤說道，“只要你能帶來客戶，我一樣不會少了你的那份。”
莫扎德當即表態：“那行，葉坤先生，你們先留在沙國一段日子。眼下我國戰事正緊，正是需要你們這樣的軍火商人的時候，請務必多加支援。”
“沒問題，將軍。”葉坤報出金額，“本次訂單連同加急費用，總計四點七億美元。”
莫扎德干脆利落，“我先付四億，餘款後天軍費一到賬就結清。”
葉坤雖略有不滿，還是應了下來。
“可以，後天打到這個賬戶就行。”說著，他念出一串花旗銀行的號碼。
莫扎德記下後說道：“今天花旗已下班，明天一早轉賬。還請葉先生再多留些時日。”
葉坤答應下來。他明白，莫扎德是擔心他轉頭去伊國售賣軍火。畢竟，他的品質與速度早已被對方摸清。
不過經此一提，葉坤反倒萌生新念頭：伊國未必不能做。
只要不賣同型別武器即可。軍工廠有多種輕重武器和槍械生產線，供應沙國的由護衛專程送來，其他型號則可另尋渠道。
這樣一盤算，似乎真有操作的空間。
夜幕降臨時，葉叄接到了一通電話。對方叮囑他派人前往伊國處理武器交易，但特別強調不能提供同型號的步槍。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叄迅速行動，派出手下趕赴目的地。
隨著伊國與沙國之間的衝突不斷升級，戰火愈演愈烈。葉坤每日身處險境，耳邊充斥著呼嘯而過的炮火聲，內心難以安寧。
某日清晨，卡特將軍抵達營地。葉坤聞訊立刻出門相迎。
“葉坤先生，大買賣又來了。”卡特臉上帶著笑意，“這次可不小。”
聽聞此言，葉坤心頭一鬆。連日來冒著生命危險駐守前線，若再無實質性進展，恐怕只能撤離。
他急忙邀請卡特入內詳談。
“不必了，”卡特擺手拒絕，“直接去總統府。總統要為全軍配發武器，點名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