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三下清晰有力。
“進來。”沈碧頭也不抬。
門推開,李馨兒步入房間:“董事長好。”
“小李,甚麼事?”沈碧放下筆。
“有位客戶申請極高槓桿,我覺得需要向您請示。”她答道。
“哦?多少資金?打算用多少倍?”沈碧來了興趣。
“一千五百萬美金,要求一百倍。”李馨兒如實彙報。
“這位客戶之前在我們這裡操作過股票或期貨嗎?”沈碧謹慎地追問。
“有的,他長期在我行交易股票,上回還用了五倍槓桿參與過一輪期貨。這是他在本行的所有投資記錄圖表。”李馨兒遞上資料。
沈碧接過翻看,眉頭漸漸收緊:“這些……確定沒有遺漏?”
“全部在此,董事長。”
“從無虧損?”沈碧再次確認。
“從未虧過。自從他開戶以來,每一筆我都經手,收益全線飄紅。”李馨兒語氣肯定。
沉默片刻,沈碧開口:“一百倍風險太大。這樣,我批他五十倍。”
“所有資金必須接受我們的監督,一旦虧損觸及八個點,我們有權利立即執行平倉操作。”
沈碧說完,在一份標註著50倍槓桿的檔案上籤下名字。
“明白,董事長。”李馨兒接過檔案,轉身離開辦公室。
她走進大廳,找到葉坤,開口道:“董事長批了50倍槓桿給你。但你要注意,資金全程由我們監控,只要虧損超過8%,系統就會自動強制平倉。”
葉坤眉梢微動。50倍槓桿,意味著收益空間被壓縮近半。可眼下,也只能先這麼辦。
至於虧錢?他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他看向李馨兒,“把全部資金轉到我的期貨賬戶,今天必須完成。今晚我就要進場操作。另外,給我安排你們最頂級的操盤室,再配五個操盤手。”
“好(-ω-`)。”李馨兒應了一聲,迅速去安排。
葉坤回頭對葉壹和葉貳說:“這次你們兩個跟我進操盤室,可能得連續待二十多天。你們輪班買飯,另一個時刻盯住那五個操盤手,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老闆。”兩人齊聲回應。
夜幕降臨,一切準備就緒。葉坤從包裡取出一份合同,遞給五名操盤手。
“這是保密協議,簽了以後,這二十幾天裡發生的一切,不準向任何人透露。違約代價你們承受不起。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五人彼此對視,片刻後,王東率先簽字,其餘人也陸續落筆。
“很好。”葉坤收起合同,“任務結束之後,獎金翻倍。”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幾人臉上難掩興奮。他們圖甚麼?不就是錢嗎?光是獎金翻倍這一條,就值得他們拼盡全力。
晚上九點整,葉坤下令:“現在開始,進入國際原油期貨市場。”
“目前原油期貨價格是多少?”他問。
“回老闆,當前為15.2美元每桶。”王東回答,他是五人中指定的協調人。
“開始買入,節奏控制好,別引發市場異動。7.5億美元,後天下午前全部建倉完畢。”
指令下達,五人立刻投入操作。一夜過去,數億美元的資金投入浩瀚的原油市場,如同石沉大海,未激起絲毫波瀾。
原本以為7.5億足以引起一點反應,結果市場平靜得讓他意外。
凌晨兩點,交易結束。當天共買入2.5億美元。
“還是太保守了。”葉坤點評,“明天加大節奏,目標三億。”
次日晚九點,葉坤再次發問:“現在油價多少?”
“15.8美元一桶。”王東彙報。
“好(-ω-`),今天的任務開始,大家加把勁。”
鍵盤敲擊聲瞬間響起,五人全速運作。
凌晨收市時,王東前來報告:今日成交額3.2億美元。
“明晚必須把資金全部用完。”葉坤對著身邊幾人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第三天晚上九點剛到,他便開口問道:“現在原油價格是多少?”
“16.2美元一桶。”王東迅速回應。
“繼續盯著盤面。”葉坤低聲說道。
片刻後,王東再次彙報:“已經漲到16.8美元了。”
“17.2美元了。”又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再度響起。
葉坤眉頭微動,心裡明白——那些大鱷也嗅到了風聲,已經開始進場了。
“加快節奏,剩下的錢今晚全投進去。”他下達指令。
王東等人立刻加大力度,持續買入。原油價格隨之緩緩上揚。
17.5美元。
17.8美元。
18美元。
臨近收盤,最後一筆交易完成,所有資金已盡數投入市場。
葉坤站起身,環視眾人:“這次做得很好。獎金不只翻倍,每人再加二十萬港幣。”
話音落下,五名操盤手激動地歡呼起來,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喜悅。
第二天清晨,葉坤準備離開。
既然資金已全部佈局完畢,他無需再守在操盤室。他讓葉貳留下監督操作,又撥通葉陸電話,叮囑每日按時送餐。
向李馨兒打了招呼後,他帶著葉壹啟程回家。接下來,只需靜候戰爭訊息即可。
車輛駛過九龍城區主幹道時,前方驟然傳來槍聲。葉壹立刻警覺,迅速拔槍戒備。
砰!砰!砰砰——槍響越來越近。他果斷將車停靠路邊。這輛賓利經過改裝,已是防彈級別,足以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此時,葉坤目光一凝,認出一個身影。
“那是張倩文?”
只見她正被幾名持槍男子追擊,左臂緊壓右肩,鮮血不斷滲出,臉色慘白,腳步踉蹌,卻仍拼命朝這邊奔來。
“去救她。”葉坤下令。
“是,老闆。”葉壹握槍下車,抬手瞄準兩名追趕者,兩發子彈破空而出。砰、砰兩聲,對方頭部瞬間炸裂,當場倒地。出手乾脆利落,正是昔日兵王本色,沙漠之鷹威力盡顯。
葉壹靠近張倩文,快速檢查傷口:“子彈卡在骨頭裡,沒穿出,暫時無生命危險。”
張倩文看到是他,微微點頭,沒有掙扎。
這時,葉坤走了過來,問:“還能撐住嗎?”
“沒事……謝謝你。”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虛弱。
“我送你去醫院。”葉坤說著,伸手想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