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請天衍宗庇佑
各堂的建築設施,大多數都還不完善。
例如秦戰的神武堂,還有冀北川負責的煉體堂,以及答應要給雲松子開設的浩然堂.
這些大多都還未完善的堂口,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弟子的修煉和宗門的發展。
若能借此機會,獲得一筆豐厚的資金或資源,無疑是解了燃眉之急。
當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對方付出,必然期望回報。
如何把握其中的度,既拿到修繕所需的資源,又不讓宗門付出過大的代價,捲入不必要的麻煩,這便要看孟希鴻的手段和談判的智慧了。
思索片刻,孟希鴻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考量。
他長身而起,整理了一下並未凌亂的青色宗主袍服,使其看起來更加筆挺莊重。
隨即,邁步走出了練功房。
清晨的微風吹拂,帶著山間特有的清新草木氣息。
孟希鴻不疾不徐地沿著青石鋪就的山道,朝著宗門迎客堂走去。
沿途遇到一些早起晨練與一些負責灑掃的弟子,見到他紛紛恭敬行禮,眼神中充滿了對宗主的崇敬。
孟希鴻皆微微頷首回應。
不多時,那座飛簷翹角,古樸大氣的迎客堂便出現在眼前。
堂前有弟子肅立值守,見到孟希鴻到來,立刻躬身示意。
孟希鴻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既不失宗主威嚴,又帶著接待客人的禮數,隨即邁步踏入了迎客堂的門檻。
堂內,負責接待的弟子奉上靈茶,茶香嫋嫋。
客座之上,坐著兩人。
主位是一名年約五旬的老者,身穿錦緞長袍,面料華貴,手指上戴著碩大的玉扳指,面容富態,眼神精明,雖努力做出沉穩之態,但眉宇間仍能看出一絲商賈特有的算計氣息。
其周身氣息隱晦,大致在築基中期,靈力不算特別精純,帶著些藉助外物提升的虛浮感。
此人應當便是趙家家主,趙永年。
坐在他下首的,是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相貌與趙永年有幾分相似,衣著同樣華麗,修為在煉氣後期境界。
他坐姿看似端正,但眼神卻不時好奇地打量著迎客堂內的陳設,帶著幾分對天衍宗的好奇。
這應該就是其長子趙元明瞭。
聽到腳步聲,趙永年立刻放下茶盞,站起身來,臉上堆起熱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
趙元明也連忙跟著起身。
“在下江陵趙永年,攜犬子元明,冒昧來訪,叨擾孟宗主清修,還望宗主海涵!”
趙永年拱手行禮,聲音洪亮,禮數週全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孟希鴻步伐不停,走到主位前,伸手虛扶,淡然笑道:“趙家主不必多禮,遠來是客,請坐。”
孟希鴻率先落座,姿態從容,目光平和地掃過趙家父子,並未急於詢問來意,而是如同尋常寒暄般說道:“江陵郡距我天衍宗山門,路途不算近,趙家主一路辛苦。
只是我天衍宗建在山野之地,又是剛建不久,宗門內沒甚麼好招待的,唯有清茶待客,還望勿怪。” 這番氣度,這番言辭,可謂是滴水不漏。
孟希鴻自然而然地便將主導權握在了手中,既展現了宗主風範,又不失禮數。
趙永年心中暗贊,這位年輕的孟宗主,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氣度不凡,深不可測。
趙永年連忙道:“孟宗主言重了!能得入天衍宗寶地,已是我父子二人的榮幸,此茶靈氣盎然,乃是上品,何來怠慢之說。”
雙方又客套了幾句,品了一口靈茶。
孟希鴻見時機差不多,便放下茶盞,目光轉向趙永年,索性直接直切主題:“早就聽說了趙家主事務繁忙,今日不遠千里來我天衍宗,想必不單單是為了品這一盞清茶吧?若有指教,但說無妨。”
趙永年聞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變得鄭重起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兒子,隨即對孟希鴻再次拱手,沉聲道:“孟宗主快人快語,那趙某也就直言了。
此次冒昧登門,確有一事,想懇請宗主,以及天衍宗,能夠施以援手。”
趙永年臉上的笑容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奈與疲憊的複雜神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藉此壓下心頭的重負,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孟宗主明鑑,趙某此番攜犬子冒昧前來,實在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煩,不得已,才想懇請貴宗庇護。”
頓了頓。
趙永年重新組織著語言,目光掃了一眼身旁因提及此事而微微繃緊身體,低下頭去的長子趙元明,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情緒。
“此事,皆因我這不成器的大兒子而起。”
“前不久,徽州宋氏的大公子宋弘方,帶著隨行長老進入了我們江陵地界,據說是為了歷練。”
趙永年嘆了口氣。
“徽州宋氏?”孟希鴻眉頭微挑,這個名號他有所耳聞。
徽州宋氏乃是一個傳承了數百年的修仙世家,底蘊深厚,勢力盤根錯節,絕非是江陵趙家可比。
其現任家主據聞已是築基圓滿的修為,距離金丹都只差了一步之遙。
而家族中常年閉關不出的一位老祖,更是實實在在的金丹真人!
在整個徽州乃至周邊地域,宋氏都算得上是一方豪強,等閒勢力絕不敢輕易招惹。
“正是那個徽州宋氏。”
趙永年語氣沉重地確認,臉上露出一抹苦澀:“那宋弘方,仗著家世顯赫,本身修為亦是不弱,加之性格向來暴躁易怒,又好色成性。
才進入江陵不久,他便嫌隨行長老管束煩瑣,竟設法脫離了長老的看護,開始在江陵地界上無法無天起來。”
隨著趙永年的敘述,一幕幕令人憤慨的畫面在孟希鴻面前徐徐展開。
宋弘方脫離管束後,便是肆無忌憚的縱容手下,甚至親自出手,打傷所過之處的平民百姓,視人命如草芥。
肆意踐踏農田莊園,毀人生計。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依仗身份和修為,公然調戲羞辱良家婦女,打傷見義勇為的尋常修士,甚至不惜出手重傷他們的修行根基,行徑之惡劣,簡直令人髮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