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氣的是何雨柱那個傻子!
他居然真的聽了何雨水的話,把自己給趕了出來!
他忘了自己以前是怎麼對他好的嗎?
他忘了自己為了他,受了多少委屈嗎?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秦淮茹越想越氣,越想越恨。
她恨何雨水,恨她多管閒事,壞了自己的好事!
她更恨何雨柱,恨他忘恩負義,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跟自己翻臉!
但她最恨的,還是林安!
要不是林安那個小畜生,她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要不是他,他們賈家怎麼會欠下那麼多錢?
要不是他,她丈夫賈東旭怎麼會被逼得改姓?
要不是他,她怎麼會淪落到要去伺候聾老太太那個死老太婆?
都是他!都是林安害的!
秦淮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手心裡,傳來一陣刺痛。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一定要報復!
她一定要讓林安那個小畜生,付出代價!
可是……怎麼報復呢?
利用何雨柱這條路,現在是走不通了。
何雨柱那個傻子,現在被他妹妹何雨水給看得死死的,肯定不會再幫自己了。
硬碰硬,更是不行。
林安現在是李廠長面前的紅人,在廠裡是說一不二。
她一個沒工作的家庭婦女,拿甚麼跟他鬥?
難道……就這麼認命了?
不!她不甘心!
秦淮茹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易中海!
對!還有易中海!
易中海現在雖然被罰去學習班,但他在廠裡經營了這麼多年,人脈和威望都還在。
而且,他現在比誰都恨林安!
因為林安,他不僅丟了養老的錢,還丟了面子!
她可以去找易中海,跟他聯手!
易中海有計謀,有威望。
而她有腦子,有手段。
他們兩個聯合起來,一定能把林安那個小畜生給扳倒!
而且,她還想起了易中海之前跟她畫的那個大餅——林安的那三間大瓦房!
只要能把那三間房弄到手,他們賈家就能從這個破西廂房裡搬出去,住進寬敞明亮的大房子!
到時候,她就是大瓦房的女主人!
看院裡那些人,誰還敢瞧不起她?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的心,又重新變得火熱起來。
她擦乾眼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她要去找易中海,好好地商量一下,怎麼才能把林安的那三間房,給弄到手!
……
賈家。
氣氛比易中海家還要壓抑。
賈張氏自從被易中海當著全家人的面,給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之後,就一直癱坐在地上,
不哭也不鬧,就是用那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每一個人。
她心裡恨啊!
她恨易中海,恨他拿錢壓自己!
她恨秦淮茹,恨她跟自己頂嘴,還搶了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
她更恨林安!要不是那個小畜生,他們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賈東旭則像個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地坐在小板凳上,一聲不吭。
他今天晚上,算是把這輩子的臉都給丟盡了。
先是被許大茂當眾嘲諷,又被何雨柱當眾羞辱。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在全院人面前,上演了一出又一出鬧劇。
他現在誰也不想見,甚麼也不想說,只想一個人靜靜。
就在這時,秦淮茹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一進屋,就感覺到屋裡那不同尋常的氣氛。
她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又看了看一臉晦氣的賈東旭,心裡冷笑一聲。
兩個廢物!
就知道在這裡生悶氣,唉聲嘆氣!
能有甚麼用?
“媽,您怎麼還坐在地上?快起來吧,地上涼。”
秦淮茹走到賈張氏身邊,假惺惺地要去扶她。
“滾開!別碰我!”
賈張氏一把開啟她的手,惡狠狠地罵道,
“你個喪門星!掃把星!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們家能成現在這樣嗎?”
“媽,您怎麼又來了?”秦淮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今天晚上的事,到底是誰的錯,您心裡沒數嗎?
要不是棒梗去偷人家的魚,能賠那五十塊錢嗎?”
“你還敢說!”賈張氏的嗓門又大了起來,
“我孫子那叫偷嗎?他那是饞!
是孩子不懂事!
你這個當媽的,不但不護著自己兒子,還幫著外人說話!
你安的甚麼心?”
“我安的甚麼心?”秦淮茹冷笑一聲,
“我安的是讓我們賈家能過上好日子的心!
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在家裡撒潑打滾,除了會哭天搶地,還會幹甚麼?”
“你……你個小賤蹄子!你敢罵我!”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就要去打秦淮茹。
“夠了!”賈東旭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都給我住嘴!”他指著賈張氏和秦淮茹,嘶吼道,
“你們兩個,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吵!吵!
這個家都快被你們給吵散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嚇了一跳。
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懦弱的賈東旭,發這麼大的火。
“東旭……”秦淮茹的眼圈一紅,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我也不想吵啊。可是媽她……她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怎麼過分了?”賈張氏也不甘示弱。
“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你就是個喪門星!
自從你嫁過來,我們家就沒順過!”
“你……”秦淮茹氣得說不出話來。
“行了!都別說了!”賈東旭煩躁地擺了擺手,
“我現在甚麼都不想聽!我只想一個人靜靜!”
他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
秦淮茹看著丈夫這副樣子,心裡又是一陣失望。
廢物!真是個廢物!
遇到一點事,就知道逃避!
指望他,這輩子都別想出頭了!
看來以後還是得靠自己!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跟賈張氏這個蠢貨吵架,沒有任何意義。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怎麼才能把林安的那三間房給快點弄到手!
只要能住進大瓦房,她就有辦法,一步一步地把失去的東西,都給拿回來!
秦淮茹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她走到床邊,輕輕地拍了拍蒙著頭的賈東旭。
“東旭,你別這樣。”她柔聲細語地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是,咱們不能就這麼認輸啊。”
賈東旭沒有反應。
“東旭,你忘了爹答應咱們的事了嗎?”
秦淮茹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只要咱們能把林安的那三間房給弄到手,咱們就能搬出這個破屋子,住進大瓦房了!”
“到時候,棒梗就能有自己的屋子,小當也不用再跟我們擠在一起了。”
“你也能挺直了腰桿,在院裡走路了!”
“想想吧,東旭。
只要咱們能熬過這一陣子,好日子就在後頭呢!”
秦淮茹的這番話,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狠狠地扎進了賈東旭的心裡。
他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對!還有房子!還有林安那三間大瓦房!”
只要能把那三間房弄到手,他今天晚上受的這些氣,又算得了甚麼?
他賈東旭,不,是易東旭!
他以後,就是大瓦房的主人了!
他看著秦淮茹,重重地點了點頭。
“媳婦,你說得對!
咱們不能就這麼認輸!咱們得把房子給弄到手!”
秦淮茹看到丈夫重新振作起來,心裡鬆了口氣。
只要有利益驅使,這個廢物丈夫,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她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還在生悶氣的賈張氏,心裡冷笑一聲。
老虔婆你就等著吧。
等我住進了大瓦房,當上了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
到時候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