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忍不住!”何雨水哭著嘶吼道,
“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們?我們到底做錯了甚麼?他為甚麼要這麼害我們?”
“因為你哥是他養老計劃裡最重要的一顆棋子。”林安冷冷地說道,
“在他們這種自私自利的偽君子眼裡,除了他們自己,別人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工具……”何雨水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只覺得渾身發冷。
是啊。
在易中海眼裡,她哥何雨柱可不就是個工具嗎?
一個會做飯、能打架、還好忽悠的完美的養老工具。
為了這個工具,他不惜拆散別人的家庭,不惜私吞別人的救命錢,
不惜把一個好端端的大小夥子,洗腦成一個為了外人掏心掏肺的傻子。
何雨水的心一點一點地變冷變硬。
她擦乾眼淚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寒霜。
“林安哥,你說得對。我不能衝動。”她的聲音,平靜得有些嚇人,
“我要讓他付出代價!我要讓他為他做的這些事,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林安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暗暗點頭。
這丫頭總算是開竅了。
哀莫大於心死。
當一個人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的時候,那才是她真正變得可怕的時候。
“林安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何雨水看著林安,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信任。
在這一刻,她已經把林安當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怎麼辦?”林安笑了笑,
“當然是去找證據了。”
“證據?”
“對。”林安點了點頭,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我的猜測。
我們要想扳倒易中海,就必須得有鐵證!
讓他百口莫辯,再也無法翻身的鐵證!”
“那證據在哪兒?”何雨水急切地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林安指了指外面,
“郵局。”
“郵局?”何雨水愣了一下。
“沒錯。”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你想啊,你爸要是真的每個月都給你們寄信寄錢,那郵局肯定會有記錄。
無論是信件的投遞記錄,還是匯款的存根,這些都是白紙黑字的證據!”
“只要咱們能從郵局查到這些記錄,那易中海私吞信件和匯款的罪名,就徹底坐實了!”
“到時候,咱們拿著這些鐵證直接去找廠領導,去找公安!你看他易中海還怎麼狡辯!”
林安的話,像是一道光,瞬間就照亮了何雨水那顆被仇恨和迷茫籠罩的心!
對啊!
郵局!
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只要能查到記錄,那就是鐵證如山!
到時候,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就再也別想抵賴了!
“林安哥!你真是太聰明瞭!”何雨水激動得滿臉通紅,她一把抓住林安的胳膊,興奮地說道,
“咱們現在就去!不!我先回去告訴我哥!讓他明天一大早就跟我一起去郵局!”
她現在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那個傻哥哥,讓他也看清楚易中海的真面目!
“別!”林安趕緊攔住了她。
“又怎麼了?林安哥?”何雨水不解地看著他。
“雨水,你是不是忘了你哥是個甚麼樣的人了?”林安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我哥?”
“你哥他現在腦子裡裝的全是秦淮茹!而秦淮茹是聽易中海的。
你現在跑去跟他說,你覺得他會信你,還是會信秦淮茹和易中海?”林安反問道。
何雨水的臉色,瞬間就僵住了。
是啊。
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她哥現在,對秦淮茹那個女人,簡直是到了言聽計從,死心塌地的地步。
自己要是現在跑去跟他說,一大爺是壞人,秦淮茹也是在利用他。
他不但不會信,說不定還會以為是自己在挑撥離間,反過來把自己給罵一頓!
“而且,”林安繼續說道,
“就算他信了你,以他那衝動的性子,你覺得他能忍得住嗎?
他肯定當場就得拎著菜刀,衝到一大爺家去拼命了!”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打草驚蛇了,易中海那個老狐狸有了防備,咱們再想找證據可就難了!”
何雨水聽得心裡一陣後怕。
林安哥說得對。
以她哥那脾氣,還真能幹出這種事來。
到時候,證據沒找到,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那……那怎麼辦?難道就不告訴我哥了嗎?”何雨水有些為難地說道。
“告訴他,肯定是要告訴他的。但不是現在。”林安搖了搖頭,
“等咱們從郵局拿到證據,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到時候,白紙黑字的證據擺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而且有了證據,咱們也能佔據主動。
是去報公安,還是去找廠領導,是想讓他身敗名裂,還是想讓他傾家蕩產,就全都由咱們說了算了!”
林安的這番話,讓何雨水的心裡,重新燃起了希望。
對!
先拿證據!
等拿到證據,看她那個傻哥哥還怎麼為易中海和秦淮茹辯解!
“林安哥,我聽你的!”
何雨水重重地點了點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
“好。”林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那林安哥,咱們明天就去郵局嗎?”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問道。
“明天?”林安想了想,搖了搖頭,
“明天不行。我明天第一天上班,得去廠裡報到。你不是也得上學嗎?”
“我可以請假!”何雨水急切地說道,
“林安哥,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我一想到我哥還被矇在鼓裡,一想到易中海那個老畜生還在外面逍遙快活,我就渾身難受!”
她現在是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
她迫切地想要揭開真相,想要為自己和哥哥這麼多年的委屈,討回一個公道!
林安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樣子,沉吟了片刻。
他本來是想等週末再去的。
不過,看這丫頭這副樣子,讓她再等兩天,估計她也得憋出病來。
而且,這事也確實是宜早不宜遲。
誰知道易中海那個老狐狸,會不會突然就想起來,把他那些罪證給銷燬了?
“行吧。”林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明天。”
“太好了!林安哥!”何雨水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林安擺了擺手,
“我明天上午得先去廠裡一趟,把工作上的事都安排好。
採購員第一天上班,總不能就直接曠工吧?那也太不像話了。”
“你呢,明天也先去學校,跟老師請個假。
咱們約個時間,在郵局門口碰頭。”
“好!好!都聽你的,林安哥!”
何雨水連連點頭,她現在對林安是言聽計從,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覺得有林安哥在,天大的事好像都能解決。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見面的具體時間和地點,何雨水才抱著那個裝了紅燒肉和饅頭的布袋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看著她那輕快的背影,林安的嘴角勾起笑容。
魚兒已經上鉤了。
易中海,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他關上門,心情大好。
今天真是收穫頗豐。
不光把楊廠長和聾老太太這兩個大麻煩給解決了,還順便把何雨水這個關鍵的棋子,給拉到了自己的陣營裡。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
他走進洞天,喝了幾口靈泉水,恢復了一下消耗的精氣神。
然後,他把那五隻閒得快長毛的小鬼給叫了出來。
“主人,您有甚麼吩咐?”五隻小鬼齊刷刷地躬身行禮。
林安看著它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從今天起,你們有新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