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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東方巨龍的隱秘崛起

光陰流轉,歲月如梭。

時間跨越到了七十年代末。

在這個平行時空的華夏大地,歷史的車輪因為林安這隻“蝴蝶”的扇動,

悄然偏離了原本的軌跡,駛向了一條更加寬闊、迅猛的快車道。

京城,紅牆大院深處的一間絕密會議室裡。

幾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圍坐在一張長桌旁,桌上擺放著的不是檔案,

而是一臺外觀精緻、閃爍著幽幽藍光的電子裝置——這是由國內自主研發的“紅星一號”微型計算機。

如果林安在這裡,他一眼就能認出,

這臺機器的核心架構,正是基於他當年透過五鬼搬運術秘密送回國的“龍騰架構”。

“陳老,根據最新的測試資料,”

一位身穿中山裝、戴著厚底眼鏡的中年科研人員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我們的‘紅星一號’,在運算速度和邏輯處理能力上,

已經完全超越了米國IBM公司剛剛釋出的最新機型!

而且,我們的晶片良品率,在大規模生產線上已經達到了95%以上!”

陳老,這位曾經與林安有過單線聯絡的最高層領導,此刻眼中閃爍著淚光。

他輕輕撫摸著那臺冰冷的機器,彷彿在撫摸著國家的未來。

“好!好啊!”陳老連說了兩個好字,聲音洪亮,

“當年林安同志送來的那些圖紙和裝置,就像是一顆顆火種,

如今終於在我們的土地上呈燎原之勢了!”

不僅是計算機領域。

在東北的黑土地上,一種名為“豐收三號”的高產小麥正在收割。

這是利用林安從洞天福地中提供的改良種子,經過農業專家多年培育出的超級作物。

它的畝產量是傳統小麥的三倍,而且抗旱、抗倒伏。

“報告首長!”一位農業部長興奮地彙報,

“今年我們的糧食總產量,再次創下了歷史新高!

不僅完全解決了全國人民的溫飽問題,我們的國家糧庫,現在是滿滿當當,

甚至還能拿出一部分支援非洲兄弟!”

而在西北的戈壁灘上,幾朵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後,

隨之而來的是更令人震驚的訊息——華夏不僅掌握了核威懾,

更在林安提供的精密機床和材料技術的支援下,提前十年完成了運載火箭和衛星的更新換代。

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名字——林安。

雖然林安遠在香港,但他的影響力,早已滲透到了祖國的每一寸肌理之中。

他就像一個隱形的守護者,用他在海外建立的商業帝國,

源源不斷地為祖國輸送著最急需的血液。

香港,淺水灣別墅。

林安放下手中的保密電話,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電話是陳老親自打來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國家要改革開放了,家裡的大門開啟了,歡迎你回來看看。”

這一刻,林安知道,他等待多年的時機,終於成熟了。

“婁叔。”林安轉過身,對身後早已兩鬢斑白的婁半城說道,

“準備一下,我們要回京城了。”

婁半城愣了一下,隨即老淚縱橫。

他離開故土已經太久了,哪怕在香港賺了金山銀山,心裡的根,始終在那片皇城根下。

“林先生,咱們……是以甚麼身份回去?”

婁半城顫抖著問。

“以港商的身份,以愛國華僑的身份。”

林安目光深邃,望向北方,

“也是時候,去見見那些故人了。”

……

京城,前門大街。

改革開放的春風剛剛吹起,街道上已經開始出現了零星的個體戶。

而在這一片熱鬧中,一家名為“蜀香軒”的飯館格外引人注目。

這家飯館裝修得古色古香,門口掛著的大紅燈籠喜氣洋洋。

每到飯點,這裡總是排著長隊,那誘人的菜香飄出二里地去,饞得路人走不動道。

飯館的老闆,正是當年的“傻柱”——何雨柱。

如今的何雨柱,已經不再是那個穿著油膩工作服、在軋鋼廠食堂顛大勺的大師傅了。

他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白色廚師服,戴著高高的廚師帽,

身材雖然發福了一些,但精神頭十足,紅光滿面。

“柱子!這桌的‘譚家菜’好了沒?客人催了!”

前臺傳來一個溫婉而幹練的女聲。

那是何雨柱的媳婦,冉秋葉。

當年的冉老師,如今已經退了休,專門幫著丈夫打理飯館。

歲月雖然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因為生活順遂、家庭和睦,

她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得多,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知性美。

“來嘞!媳婦兒您就擎好兒吧!”

何雨柱中氣十足地應了一聲,熟練地將最後一道“黃燜魚翅”裝盤,遞給傳菜的小工。

看著前廳裡忙碌的妻子,還有正在櫃檯前算賬的兒子——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

趁著暑假回來幫忙的。

何雨柱的心裡,就像喝了蜜一樣甜。

他這輩子最慶幸的事,就是當年聽了林安的話。

如果不是林安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秦淮茹一家的吸血本質,

如果不是林安幫他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讓他看清了那個“俏寡婦”背後的算計,

他何雨柱現在指不定還在那個大坑裡沒爬出來呢。

說不定,現在的他正如林安當年預言的那樣,成了賈家的“拉幫套”,

工資全上交,房子被霸佔,最後落得個凍死在橋洞底下的下場。

一想到這,何雨柱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即又是一陣慶幸。

“老闆,外面有人找您,說是您的老街坊。”一個小工跑進來說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擦了擦手,走出後廚。

飯館門口,站著一個佝僂著背、滿臉風霜的老太婆。

她穿著一身打著補丁的舊衣服,手裡拄著根棍子,

眼神渾濁而貪婪地盯著飯館裡那滿桌的酒菜。

是秦淮茹。

何雨柱差點沒認出來。

這才多少年啊,當年那個水靈靈的秦淮茹,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簡直跟當年的賈張氏一模一樣,甚至比賈張氏還要落魄。

秦淮茹一看到何雨柱出來,那雙死灰般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一絲光亮,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聲音沙啞:

“傻柱……柱子……我是你秦姐啊……”

何雨柱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對這個女人,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那種迷戀,剩下的只有厭惡和警惕。

“喲,這不是秦淮茹嗎?”何雨柱語氣冷淡,

“怎麼著?不在廠裡掃廁所,跑我這兒來幹嘛?”

秦淮茹的臉皮抽搐了一下,但她顧不上尊嚴了。

她餓,她家裡那個殘廢兒子棒梗剛從牢裡放出來,

整天在家裡摔盤子砸碗要錢花。

她實在沒辦法了。

“柱子,姐……姐家裡揭不開鍋了。

棒梗剛回來,沒工作……你能不能看在咱們多年鄰居的份上,借姐點錢?

或者是……讓你飯館剩下的飯菜,給姐打包點?”

秦淮茹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這回不是裝的,是真苦。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慘狀,心裡雖然有一絲惻隱,但更多的是清醒。

這時候,冉秋葉走了出來,輕輕挽住何雨柱的胳膊。

她看著秦淮茹,眼神平靜而堅定:

“這位大姐,我們開門做生意,不是開善堂的。

當年的事情,咱們院裡人都清楚。

雨柱幫你們家幫得還少嗎?結果換來的是甚麼?是算計,是吸血!”

“雨柱現在有家有口,我們不想再跟過去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扯上關係。您請回吧。”

冉秋葉說完,轉頭對小工說,

“給這位大姐拿兩個饅頭,送她走。”

何雨柱看著妻子,心裡一陣感動。

他轉頭對秦淮茹說:“秦淮茹,你也聽見了。

我媳婦說了算。拿了饅頭趕緊走,以後別再來了。

我的錢那是留給我媳婦、我兒子花的,跟你們賈家,一毛錢關係沒有!”

秦淮茹手裡被塞了兩個冷饅頭,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對恩愛的夫妻,

看著身後那個金碧輝煌的飯館。

她突然想起了當年林安說的那句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看著何雨柱那個挺拔的背影,那個曾經圍著她轉、被她呼來喝去的傻柱,

如今已經是大老闆,家庭美滿。

而她算計了一輩子,最後卻落得個乞討的下場。

秦淮茹踉踉蹌蹌地走了,背影淒涼如狗。

何雨柱回到店裡,長舒了一口氣。

“媳婦,得虧當年我聽了林安的話,也得虧後來遇上了你。”

何雨柱握著冉秋葉的手,感慨道,

“不然,我現在指不定跟她一樣呢。”

冉秋葉溫柔地笑了笑:

“那是因為你本質不壞,老天爺才給了你機會。

對了,聽說林安要從香港回來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真的?

那小子……哦不,人家現在是林大老闆了。

要是真回來,我必須得親自下廚,給他整一桌最好的譚家菜!

沒有他,就沒有我何雨柱的今天!”

……

深秋的京城,天高雲淡。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緩緩停在了南鑼鼓巷的衚衕口。

車門開啟,婁半城先走了下來。

此時的他已是滿頭銀髮,拄著柺杖,

雖然精神矍鑠,但歲月的滄桑早已爬滿了臉龐。

緊接著下來的是許大茂,這幾年跟著林安在全世界跑,

雖然一身洋派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但眼角的魚尾紋和微微發福的肚子,也昭示著他不再年輕。

最後,一隻修長有力、面板光潔如玉的手扶住了車門。

林安走了下來。

當他站定在衚衕口的那一刻,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十幾年的光陰,似乎在他身上按下了暫停鍵。

他依然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如初,面板白皙緊緻,

甚至比當年離開時更添了幾分出塵的仙氣。

那一雙眼眸深邃如星海,透著洞察世事的睿智,卻不見半點渾濁與蒼老。

因為常年飲用洞天裡的靈泉水,加上每日堅持打坐冥想,吸收朝陽紫氣,

雖然他修的不是神仙道,但這具肉身早已脫胎換骨,寒暑不侵,歲月不留痕。

站在白髮蒼蒼的婁半城和略顯老態的許大茂身邊,

林安看起來不像他們的老闆,倒像是他們的孫輩。

這種極致的視覺反差,讓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頻頻側目。

“林老闆,”

許大茂看著那個斑駁的門樓,又看了看身邊絲毫未老的林安,

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和敬畏,

“說實話,每次看您這張臉,我都覺得自己這幾十年是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您這簡直就是……長生不老啊。”

“心態好,自然年輕。”

林安淡淡一笑,

“走吧,進去看看。”

走進95號四合院,一股破敗的氣息撲面而來。

前院,閻埠貴正坐在門口曬太陽,身上蓋著件破棉襖,

手裡還拿著那個盤得發亮的舊算盤,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在算計甚麼。

看到林安一行人進來,他渾濁的眼睛眯了半天,才猛地瞪大。

“林……林安?你是林安?還有……許大茂?”

閻埠貴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看著眼前這幾個衣著光鮮、氣度不凡的人,

再看看自己這副窮酸樣,閻埠貴心裡那股子酸味直衝腦門。

林安停下腳步,微微點了點頭:“三大爺,身子骨還硬朗?”

“硬……硬朗……”閻埠貴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他想套近乎,想問問能不能借點錢,

但看著林安身後那幾個神情嚴肅的保鏢,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穿過中院,林安看到了賈家那兩間破敗的房子。

窗戶紙都破了,隨著風呼呼作響。

隱約能聽到屋裡傳來男人的咒罵聲和老女人的哭泣聲——那是出獄後的棒梗在罵秦淮茹。

林安沒有停留,徑直走向了後院。

這裡曾是他住過的地方,如今雖然空置,但依然儲存完好。

他站在院子裡,閉上眼睛,彷彿能看到當年那些雞飛狗跳的場景:

易中海的道德綁架,劉海中的官迷心竅,賈張氏的撒潑打滾……

一切,都像是一場遙遠的夢。

“林安!”

一聲充滿驚喜的喊聲打破了寧靜。

何雨柱手裡提著兩瓶好酒,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他剛聽街坊說有大老闆來了,一看背影就覺得眼熟,沒想到真是林安。

“傻柱。”

林安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胖乎乎、一臉福相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混得不錯啊,聽說都開上飯館了。”

“嗨!那還不是託您的福!”

何雨柱衝上來,想給林安一個擁抱,又怕弄髒了林安的西裝,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

要不是當年您把我罵醒了,我現在指不定在哪涼快呢!

走走走,去我飯館,今天我親自下廚,咱們哥幾個好好喝一杯!”

“好,喝一杯。”林安爽快地答應了。

“蜀香軒”最好的包間裡。

何雨柱拿出了看家本領,做了一桌子地道的譚家菜。

林安、婁半城、許大茂、何雨柱,這四個當年的老鄰居,圍坐在一起。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許大茂喝得有點高了,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說:

“傻柱,以前咱們倆鬥了半輩子,我是真沒想到,

最後咱們還能坐在一張桌上喝酒。

雖然我現在是跨國公司的高管,你是飯館老闆,但說實話,

我有時候還挺羨慕你這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何雨柱嘿嘿一笑:“大茂,你那是發財的命,我是享福的命。

咱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不過說到底,咱們都得感謝林安。來,林安,我敬你一杯!”

何雨柱舉起酒杯,眼眶有些發紅:

“這杯酒,謝你當年的救命之恩!

謝你讓我看清了是非黑白!謝你讓我有了今天這個家!”

林安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選擇了改變。”林安微笑著說,

“命運這東西,雖然有軌跡,但路始終在自己腳下。”

眾人一飲而盡。

林安放下酒杯,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外面那日新月異的京城。

遠處,高樓大廈正在拔地而起。

街道上,車水馬龍,充滿了勃勃生機。

這個國家,這頭沉睡的巨龍,已經徹底甦醒了。

而在他的洞天福地裡,還儲備著更多超越時代的科技,

等待著在合適的時機,一點點地釋放出來。

他知道,他的故事雖然在四合院畫上了句號,

但在這個廣闊的時代舞臺上,屬於他和這個國家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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