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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置地之爭

京城,南鑼鼓巷95號。

林安在香港攪動風雲,佈局未來的時候,

四合院裡,卻彷彿陷入了漫長的寒冬。

沒有了林安這個“攪局者”,院子裡雖然少了許多戲劇性的衝突,卻也多了一份死氣沉沉的壓抑。

中院,賈家。

秦淮茹的日子,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好過。

雖然她再次強勢起來,掌握了賈家的“大權”。

但這種權力,卻是建立在賈家搖搖欲墜的根基之上。

她心裡清楚,這個家已經爛透了。

李廠長入獄後,她失去了唯一的靠山。

倉庫聯絡員的工作也隨之泡湯,被貶成了軋鋼廠的廁所清潔工。

每天面對的是汙穢不堪的廁所,還要忍受工友們的白眼和議論。

從前光鮮亮麗的“聯絡員”,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掃廁所的”。

她心裡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她的工資,從正式工的幾十塊,一下子跌到了清潔工的十幾塊。

這點錢,根本不足以維持賈家一家老小的開銷。

她每天都在為柴米油鹽發愁。

賈東旭依舊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斷了的右臂讓他徹底喪失了勞動能力。

他每天除了唉聲嘆氣,就是對秦淮茹發脾氣,嫌棄她賺的錢少,

嫌棄她生了個“賠錢貨”。

他覺得自己是這個家最可憐的人。

賈張氏雖然被秦淮茹鎮住了,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撒潑打滾。

但她骨子裡的自私和貪婪,卻絲毫未減。

她每天坐在屋裡,嘴裡嘟囔著“我命苦啊”、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像個怨婦一樣。

秦淮茹稍有不順她的心意,她就會陰陽怪氣地諷刺挖苦,

或者指使棒梗和小當去鬧。

她心裡充滿了怨恨和不滿。

棒梗和小當,在賈張氏的溺愛下,更是變本加厲。

棒梗吃不到肉就哭鬧不止,甚至會跑到鄰居家去偷。

小當也跟著學樣,變得自私自利。

他們覺得,全世界都應該圍著他們轉。

“媽!我餓!我要吃肉!”

棒梗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拍著地板。

秦淮茹剛從廠裡下班回來,身上還帶著廁所的臭味。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心力交瘁。她覺得自己的生活簡直是一團糟。

“棒梗!別鬧了!家裡哪有肉給你吃?”

秦淮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哄孩子了。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傻柱家肯定有肉!你去傻柱家要!”

棒梗指著中院的方向,理直氣壯地喊道。

他覺得傻柱欠他的。

秦淮茹臉色一白。

傻柱?自從她試圖讓易中海認領她腹中孩子,導致易中海中風後,

傻柱對她更是避之不及。

她現在根本拉不下臉去傻柱家。

她心裡充滿了羞恥和無奈。

賈張氏坐在炕上,陰陽怪氣地說道:

“哎喲,我的大孫子餓了,當媽的也不知道心疼。

當初不是說自己能耐嗎?不是說自己能掌家嗎?

現在連口肉都給孩子吃不上,還不如以前呢!”她覺得這是報應。

秦淮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賈張氏。

“你閉嘴!你要是能耐,你去掙錢啊!

你去給棒梗弄肉吃啊!”她心裡充滿了怒火。

賈張氏被秦淮茹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嘴裡嘟囔著:

“我老了,我沒用了,我就是個吃閒飯的……”

她心裡雖然不服氣,但也不敢再多說甚麼。

秦淮茹看著這個破敗的家,看著這群吸血鬼一樣的家人,心裡充滿了絕望。

她當初以為自己黑化了,就能掌控一切,就能過上好日子。

可現實卻告訴她,她只是從一個泥潭,跳進了另一個更深的泥潭。

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是個笑話。

她甚至開始有點懷念林安在的日子。

雖然林安對賈家毫不留情,但至少,在他面前,賈家的人還不敢那麼囂張。

而現在,她成了這個家的頂樑柱,卻也成了所有怨氣的承受者。她心裡充滿了苦澀。

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現在可是春風得意。

雖然他的“二大爺”頭銜被撤了,

但他卻成了廠裡“監督改造易中海工作小組”的組長。

每天的工作,就是去鍋爐房盯著易中海剷煤、掏灰,然後逼著他寫思想彙報。

這可把劉海中的官癮給足了。

他每天趾高氣揚地去廠裡,

晚上回來就跟二大媽和兩個兒子吹噓自己是多麼“重要”,多麼“受廠長信任”。

他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們看看,這就是跟對人的好處!”

劉海中喝著小酒,對著兩個兒子劉光天、劉光福訓話,

“那個老易,當初多風光?

現在還不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幹活?這就是報應!

這就是林科長和李廠長英明!”他覺得自己是勝利者。

劉光天和劉光福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窩頭,一聲不吭。

他們心裡對父親的這套說辭早就煩透了。

他們知道,易中海之所以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林安一手造成的。

而他們父親,不過是林安手底下的一條狗,還自以為是地當成了“大官”。

他們覺得父親真是可笑。

他們也想過要離開這個家,但現在外面工作不好找,他們也只能暫時忍著。

他們心裡充滿了無奈和不甘。

前院,閻家。

閻埠貴家裡的氣氛,比賈家也好不到哪裡去。

自從三個兒子跟他斷絕了父子關係,每個月只給三十塊錢的養老費後,閻埠貴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雖然拿著那三十塊錢,但心裡卻像被掏空了一樣。

他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算計走了自己的兒子。

他心裡充滿了悔恨。

三大媽整天以淚洗面,唉聲嘆氣。

小女兒閻解娣也變得沉默寡言。

家裡沒了往日的吵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她覺得這個家已經沒有希望了。

閻埠貴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把自己關在屋裡,翻看著他那本泛黃的賬本。

賬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他對三個兒子的“投入”,以及他期望的“回報”。

可現在,這些回報都成了泡影。

他知道兒子們在外面過得並不好,但他們寧願吃苦,也不願意回家。

這讓他心裡又恨又悔。

恨兒子們不孝,悔自己當初算計過頭。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充滿了悲哀。

“老閻,你倒是說句話啊!”

三大媽看著整天悶悶不樂的閻埠貴,忍不住抱怨道,

“你就不能去把孩子們叫回來嗎?

現在這個家,哪還有個家的樣子?”她心裡充滿了絕望。

閻埠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叫回來?他們把我當甚麼了?當提款機嗎?

每個月給三十塊錢,就想跟我斷絕關係?沒門!”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一陣陣的抽痛。

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兒子們的心。

他這個“算盤精”,最終卻算計走了自己最寶貴的親情。

他覺得自己真是個失敗者。

易中海,這位曾經的四合院“一大爺”,軋鋼廠八級鉗工,

如今卻成了鍋爐房裡一個掏煤灰的老頭。

中風雖然讓他保住了一條命,卻也讓他徹底失去了往日的精氣神。

他每天在劉海中的監視下,機械地鏟著煤,掏著灰。

曾經趾高氣揚的他,現在連頭都抬不起來。

晚上回到家,還要面對一大媽的唉聲嘆氣。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養老?他現在連自己都養不活。

他想起了林安,那個把他從雲端打入地獄的年輕人。

他恨林安,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他徹底被林安的手段給震懾住了。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整個四合院,彷彿被林安抽走了精氣神。

曾經的喧囂、算計、勾心鬥角,都變得索然無味。

人們的臉上少了笑容,多了麻木和疲憊。

林安在香港的崛起,與四合院的衰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就像一隻鷹,掙脫了束縛,翱翔於九天之上。

而四合院裡的人,卻像一群被困在籠子裡的麻雀,

在狹小的空間裡,為了一點殘羹冷炙,互相啄食,最終走向了各自的悲劇。

這個冬天,對於四合院裡的大多數人來說,格外寒冷。

他們不知道,林安這個曾經的“鄰居”,正在遙遠的香港,創造著一個又一個奇蹟。

而他們卻只能在這個小小的院子裡,繼續上演著一幕幕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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