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合院裡各家都鬧得雞飛狗跳的時候,中院的何雨柱家,卻是一片喜氣洋洋。
週末,何雨水放假回家。一進院子,就聞到自家廚房裡飄出一股濃郁的肉香。
“哥!做甚麼好吃的呢?”
何雨水推開門,只見何雨柱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
案板上,擺著切好的肉塊、洗淨的青菜,鍋裡“刺啦刺啦”地響著,香氣撲鼻。
“雨水回來啦!”何雨柱回頭,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快去洗手,今天你冉嫂子要來家裡吃飯,我給她露一手!”
“冉嫂子?”
何雨水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捂著嘴笑了起來,
“哥,你這動作也太快了吧!這就叫上嫂子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臉上竟有幾分不好意思:
“快了,快了。今天,我就準備跟她把事兒定下來。”
自從林安點醒了他,讓他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又撮合他跟冉秋葉相親之後,何雨柱就像是換了個人。
他不再往賈家送飯盒,不再理會秦淮茹那套可憐兮兮的說辭。
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和冉秋葉身上。
冉秋葉是個知書達理的好姑娘,她不圖何雨柱甚麼,
就看中了他的人品和那手好廚藝。
兩人接觸了幾次,感情迅速升溫。
何雨柱也一改往日的邋遢和口無遮攔,在冉秋葉面前,
他變得勤快、體貼,說話也知道過腦子了。
“哥,你變了。”何雨水看著忙碌的何雨柱,由衷地說道。
“變了?哪兒變了?”何雨柱一邊顛勺,一邊問道。
“變得……更像個過日子的人了。”何雨水笑著說,
“以前你,腦子裡除了秦淮茹,就沒別人。
現在,你總算是開竅了。”
提到秦淮茹,何雨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自然。
“過去的事,不提了。”他嘆了口氣,
“是我以前傻,被人當猴耍了都不知道。
要不是林安……我這輩子,怕是就栽進去了。”
“是啊,我們都得好好謝謝林安哥。”
何雨水點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他不但幫我要回了爸的匯款,還幫你找到了這麼好的物件。
等他回來,我們可得好好請他吃頓飯。”
“那必須的!”何雨柱把炒好的菜盛進盤裡,豪氣地說道,
“到時候,我把我壓箱底的絕活都使出來,給他做一桌滿漢全席!”
兄妹倆正說笑著,院子裡傳來了賈張氏那特有的尖利嗓門。
“肉!我聞到肉味了!是傻柱家!
秦淮茹,你個死人,還不趕緊去!
去問傻柱要點肉回來!棒梗都饞得直哭!”
緊接著,就是秦淮茹那低聲下氣的聲音:
“媽,您別嚷了,讓人家聽見多不好。
傻柱現在……不待見我們家。”
“不待見?”賈張氏的聲音更大了,
“他敢!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以前天天上趕著往我們家送東西,現在找了個狐狸精,就忘了本了?
你去!就說我說的,讓他把鍋裡的肉,給咱們端一半過來!
不然我跟他沒完!”
何雨水聽得直皺眉頭,剛想出去理論,就被何雨柱攔住了。
“別去,”何雨柱搖搖頭,臉上沒甚麼表情,
“跟這種人,沒甚麼好說的。”
話音剛落,廚房門就被推開了一條縫,
秦淮茹探進半個腦袋,臉上掛著她那標誌性的、可憐巴巴的表情。
“柱子……”她怯生生地開口。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繼續切著菜,嘴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有事?”
秦淮茹被他這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那個……我媽她……她聞著肉香了,
棒梗也鬧著要吃……你看,能不能……”
“不能。”何雨柱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我這肉,是做給我未來媳婦吃的,金貴著呢。
你家想吃,自己買去。”
秦淮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沒想到,何雨柱會拒絕得這麼直接,一點情面都不留。
“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咱們鄰里鄰居的,以前……”
“以前是我傻,現在我不傻了。”
何雨柱終於抬起頭,直視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秦淮茹你走吧。以後別再到我家來了。
我跟你沒甚麼好說的。”
說完,他不再理會秦淮茹,轉身端起一盤菜,走出了廚房。
秦淮茹愣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周圍鄰居投來的異樣目光,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她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迎面就是賈張氏的破口大罵:
“你個廢物!連點肉都要不來!我養你有甚麼用!”
秦淮茹默默地聽著,沒有反駁,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另一邊,何雨柱家,冉秋葉已經到了。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扎著兩個麻花辮,看起來文靜又秀氣。
“秋葉,你來啦!快坐!”
何雨柱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又重新綻放開來。
“何大哥,雨水。”
冉秋葉禮貌地跟兄妹倆打招呼。
很快,一桌豐盛的飯菜就上齊了。
紅燒肉、糖醋魚、辣子雞丁、清炒時蔬,色香味俱全。
“哇,哥,你今天可是下血本了!”
何雨水看著滿桌的菜,驚歎道。
冉秋葉也看呆了,她家裡條件不錯,但也沒見過這麼豐盛的家常菜。
“快嚐嚐,秋葉,看合不合你胃口。”
何雨柱殷勤地給冉秋葉夾了一塊紅燒肉。
冉秋葉嚐了一口,眼睛頓時就亮了:“好吃!太好吃了!
何大哥,你這手藝,比飯店的大廚都厲害!”
得到心上人的誇獎,何雨柱心裡美滋滋的,比喝了蜜還甜。
一頓飯,吃得是其樂融融。
飯後,何雨水很識趣地藉口出去寫作業,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何雨柱從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冉秋葉面前,有些緊張地說道:
“秋葉,這個……送給你。”
冉秋葉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對漂亮的銀手鐲,做工很精緻。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冉秋葉連忙推辭。
“不貴重,不貴重。”
何雨柱撓了撓頭,鼓足了勇氣,說道:
“秋葉,我……我就是個廚子,大字不識幾個,也不會說甚麼好聽的。
但是,我是真心想跟你過日子。
你要是……你要是願意,咱們……咱們就把事兒定下來,成嗎?”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那張寫滿了緊張和真誠的臉,
臉頰微微泛紅,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見狀,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一把抓住冉秋葉的手,咧著嘴傻笑:
“你……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
冉秋葉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嗯。”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何雨柱看著眼前溫柔的未婚妻,心裡對林安的感激,又加深了幾分。
是林安,把他從泥潭裡拉了出來,讓他過上了現在這樣有盼頭的日子。
這份恩情,他何雨柱記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