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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三大爺下血本,送禮討好未來女婿

“好嘞,林哥,您忙!”

許大茂雖然不知道林安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但他知道,有好戲看了!

他屁顛屁顛地應著,然後轉身就騎上腳踏車,直奔軋鋼廠而去。

他要趕緊把這個驚天大瓜,告訴廠裡的同事們!

林安回了屋,關上門,臉上的“苦惱”和“羞澀”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拿起桌上那方硯臺,在手裡掂了掂。

魚餌已經丟擲去了。

接下來,就看這些魚兒怎麼搶食,怎麼上鉤了。

他就是要讓閻埠貴以為自己勝券在握,讓他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賭注,都押在這件事上。

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慘!

他要讓閻埠貴,為他那一百塊錢,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果然,不出林安所料。

許大茂這個大嘴巴,一到廠裡,就把林安“準備在院裡找物件,

還看上了三大爺家閨女”的訊息,添油加醋地傳了個遍。

“聽說了嗎?咱們廠的大英雄,採購科的林安,要找物件了!”

“真的假的?他看上誰了?”

“還能有誰?就是他們院三大爺那個叫閻解娣的閨女!

聽說林安親口誇的,說那丫頭安靜懂事有文化!”

“我的天!那三大爺家不是要一步登天了?”

“可不是嘛!以後就是林安的老丈人了!那還不得橫著走?”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正在車間裡,被逼著清理廁所的易中海,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當他聽到“林安”、“閻埠貴”、“老丈人”這幾個詞的時候,

手裡的拖把“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濺起一片汙水。

“你說甚麼?”

他一把抓住旁邊一個正在議論的工人,眼睛瞪得像銅鈴,裡面佈滿了血絲。

“易……易師傅,我……我就是聽說……聽說林安看上閻埠貴家的閨女了……”

那工人被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道。

閻埠貴?!

那個平時只會算計雞毛蒜皮,跟在他屁股後面撿便宜的閻老西,竟然要當林安的老丈人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和憤怒,瞬間沖垮了易中海的理智。

他想起了自己,為了養老,花光了所有積蓄,認了賈家那一家子白眼狼,結果呢?

養老夢碎,背上鉅債,名聲掃地,現在還在廠裡幹著最下賤的活!

而閻埠貴呢?

他不過是賠了一百塊錢,現在竟然要一步登天,靠著女兒攀上林安那棵大樹了!

憑甚麼?

憑甚麼他閻老西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易中海嘶吼著,狀若瘋癲,

“林安那個小畜生,心狠手辣,他怎麼可能看得上閻家那個黃毛丫頭!

這裡面肯定有陰謀!”

他突然想到了甚麼,一把推開那個工人,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

他要去問個清楚!他要去揭穿閻老西的陰謀!

他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閻埠貴,踩著他的屍體,爬到他頭上去!

閻埠貴家,此刻正沉浸在一片狂喜之中。

自從林安當眾“誇讚”了閻解娣之後,閻埠貴就認定了,這事兒已經板上釘釘了。

他現在看自己的小女兒,怎麼看怎麼順眼,覺得她就是全家的“福星”。

“老婆子,快!把那塊給解成留著做新衣服的藍布也拿出來!

還有你壓箱底的那幾尺花布,都拿出來!”

閻埠貴指揮著三大媽,在家裡翻箱倒櫃。

“老頭子,你這是幹甚麼?那可是給解成結婚用的!”

三大媽心疼得直咧嘴。

“糊塗!”閻埠貴一瞪眼,

“現在甚麼最重要?是抓住林安!

只要林安成了咱家女婿,別說幾尺布,他採購科的倉庫都得給咱家搬空!

眼光放長遠一點!”

三大媽一想也是,立馬把布料都找了出來。

“解娣,你過來。”

閻埠貴把女兒叫到跟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閨女啊,爸知道,讓你主動去接近林安,你臉皮薄,不好意思。

這樣,爸給你想了個好辦法。”

他把那方古樸的硯臺,幾本他珍藏的舊書,還有剛翻出來的布料,

全都用一個乾淨的布包包好,遞給閻解娣。

“你呢,現在就去林安家。

就說,感謝他早上給你解答問題,這是咱們家的一點謝禮。

記住,態度要好,要溫柔,要讓他看到你的好!”

閻埠貴循循善誘,給女兒現場教學。

“爸……這……這太多了吧?”

閻解娣看著那一大包東西,有些不知所措。

“不多!一點都不多!”閻埠貴斬釘截鐵地說道,

“對未來的女婿,這點東西算甚麼?

快去!趁熱打鐵!”

在父母的催促下,閻解娣只能硬著頭皮,抱著那個沉甸甸的布包,再次走向了林安家。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既緊張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咚咚咚。”

她輕輕地敲了敲門。

“誰啊?”

“林安哥,是我。”

門開了,林安看著門口抱著個大包裹的閻解娣,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解娣啊,又有甚麼事?”

“林安哥……”

閻解娣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她把布包遞了過去,低著頭說道,

“我……我爸讓我給您送來的。

他說……謝謝您對我的關心和……和教導。”

林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暗笑。

這閻老西,還真是下了血本了。

他接過包裹,開啟看了一眼,

然後“呀”了一聲,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

“解娣,這……這怎麼好意思?

這硯臺一看就是老物件,還有這布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他一邊說著,一邊卻把包裹抱得緊緊的,一副捨不得撒手的樣子。

他這副“又想要又不好意思要”的虛偽模樣,落在閻解娣眼裡,

就成了“真心喜歡但又礙於情面”的表現。

“林安哥,您就收下吧。

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您要是不收,我爸會罵我的。”

閻解娣鼓起勇氣,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林安。

“這……”林安“猶豫”了半天,最後才“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那……那好吧。

解娣,你替我謝謝三大爺,跟他說,他的心意,我領了。

以後……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客氣。”

一家人!

當這三個字從林安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閻解娣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他這是在暗示甚麼嗎?

他這是……接受自己了嗎?

閻解娣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狂喜。

“嗯!嗯!林安哥!我……我記住了!”

她語無倫次地點著頭,然後轉身就跑,連林安說了句“路上小心”都沒聽見。

她要趕緊把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告訴她爸媽!

林安看著她那欣喜若狂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眼神裡卻是一片冰冷。

他關上門,把那個布包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裡面的東西,他一件都看不上。

那硯臺雖然是老的,但材質一般,最多值個幾十塊錢。

那幾本破書,更是沒甚麼價值。

至於那幾尺布……他洞天裡,用靈泉水澆灌的棉花,紡出來的布,比這好上百倍。

他之所以收下,就是為了讓閻家徹底相信,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他要讓閻埠貴,沉浸在這“即將成為林安老丈人”的美夢裡,無法自拔。

然後,在他們最得意忘形的時候,再親手捏碎這個夢!

……

閻解娣一路衝回家,上氣不接下氣。

“爸!媽!成了!成了!”

“甚麼成了?”閻埠貴和三大媽趕緊圍了上來。

“林安哥……林安哥他收下東西了!他還說……他還說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閻批娣紅著臉,激動地說道。

“甚麼?一家人?”

閻埠貴和三大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我的天爺啊!老閻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三大媽激動得直拍大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這招管用!”

閻埠貴更是得意得找不著北,他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彷彿已經當上了四合院的一把手。

“老婆子,快!去!把咱家藏著的那半斤白糖也拿出來!

晚上給解娣衝碗糖水喝!咱們的大功臣,可得好好補補!”

“還有,從今天起家裡的好東西,都緊著解娣!

一定要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不能讓林安那小子看了嫌棄!”

閻家這邊歡天喜地,彷彿已經開始辦喜事了。

而與此同時,剛從廁所裡出來的易中海,正黑著一張臉,往自家走。

他剛走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劉海中。

“老易,聽說你今天在車間吐血了?沒事吧?”

劉海中假惺惺地關心道,但那眼神裡的幸災樂禍,怎麼也藏不住。

“死不了。”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哎,你也別太往心裡去。李廠長那也是為了你好嘛。”

劉海中繼續在他傷口上撒鹽,

“不過話說回來,你聽說了嗎?

閻老西家,好像要跟林安結親家了!”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我早就說了,這裡面有陰謀!”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道,

“林安那小子,絕對沒安好心!他這是想把閻老西也拉下水!”

“哦?此話怎講?”劉海中來了興趣。

“你想想,林安是甚麼人?

他會那麼輕易就看上閻解娣?他這是在利用閻老西!

他想讓所有人都覺得,他跟閻家是一夥的,

然後等時機成熟了,再一腳把閻老西踹開!

就像他當初對付我們一樣!”易中海惡狠狠地分析道。

雖然他恨不得閻埠貴倒黴,但他更恨林安!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安的勢力,在院裡越來越大!

劉海中聽著易中海的分析,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他想起了林安今天早上,用兩毛錢和兩張工業票,

就把他和閻埠貴的“示好”給打發了。

那小子,確實精明得不像個年輕人。

“那……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閻老西被他當槍使吧?”

劉海中試探著問道。

他當然不是關心閻埠貴,他只是不想讓閻埠貴搶了自己的“風頭”。

“當然不能!”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們得想個辦法,把這事兒給攪黃了!

不僅要攪黃,還要讓閻老西,徹底看清林安的真面目,

讓他站到我們這邊來,一起對付林安!”

“好主意!”劉海中一拍大腿,

“那具體怎麼做?”

“這事兒,得從長計議……”易中海壓低了聲音,湊到劉海中耳邊,開始嘀咕起來。

兩個被林安收拾得灰頭土臉的老傢伙,為了各自的利益,再次“結成”了同盟。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這點上不了檯面的小伎倆,

在林安看來,不過是又一場即將上演的,更加精彩的猴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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