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爸,您可得想個辦法啊!”小兒子劉光福也跟著起鬨。
劉海中揹著手,在屋裡踱來踱去,一副領導思考問題的派頭。
他沒有女兒,“美人計”是用不上了。
那還能用甚麼辦法?
他想來想去,突然靈光一閃。
林安不是孤兒嗎?他缺的不僅僅是媳婦,還缺家人啊!缺兄弟!
他劉海中,有三個兒子呢!
雖然大兒子劉光齊不怎麼聽話,
但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小的,還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兒子,去給林安當“兄弟”啊!
“有了!”
劉海中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爸,您想到甚麼好主意了?”劉光天連忙問道。
“閻老西能送女兒,咱們就送兒子!”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氣十足地說道,
“從明天起,光天,光福,你們倆的任務,就是去接近林安!”
“啊?接近他?”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都有些發怵。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林安是怎麼收拾人的。
“怕甚麼?”劉海中眼睛一瞪,
“你們記住,姿態要放低!
見到他,就喊林哥!
他不是喜歡釣魚嗎?你們就去給他挖蚯蚓!
他不是採購員,經常往外跑嗎?你們就主動去幫他扛東西,搬東西!”
“總之一句話,你們要把他當成親哥一樣伺候!讓他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讓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還有我們劉家這兩個好兄弟在背後支援他!”
劉海中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林安被自己兒子感動得痛哭流涕,納頭便拜的場面。
“你們要讓他明白,閻家那種靠女人的關係,是靠不住的!
只有咱們這種純粹的,過命的兄弟交情,才是最牢靠的!”
“等你們跟他混熟了,成了他離不開的左膀右臂。
到時候,他那房子,他那採購員的位置,還不是有咱們的一份?”
劉光天和劉光光聽著老爹的宏偉藍圖,雖然覺得有點扯,
但一想到能帶來的好處,心裡的那點害怕也就被貪婪給取代了。
“爸,我們聽您的!”兄弟倆齊聲應道。
“好!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劉海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天就開始行動!
記住了,要比閻解娣那個小丫頭片子更主動,更熱情!
咱們一定要搶在閻老西前頭,把林安這棵大樹給抱緊了!”
於是乎,四合院裡,一場圍繞著林安的,“攀高枝”大賽,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帷幕。
第二天,林安一出門,就撞上了一出好戲。
閻解娣紅著臉,端著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正準備往他家走。
而另一邊,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
手裡提著個鐵鍬和小桶,正鬼鬼祟祟地在他家牆角下挖著甚麼。
“解娣,光天,光福,你們這是幹嘛呢?大清早的,挺熱鬧啊。”
林安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三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林……林哥!”
劉光天反應最快,立馬扔下鐵鍬,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容,跑了過來,
“我們看您不是喜歡釣魚嘛,這不,我跟我弟特意早起,給您挖點新鮮蚯蚓!”
說著,他把手裡的小桶遞了過來,裡面果然是半桶活蹦亂跳的蚯蚓。
“哦?是嗎?有心了。”
林安瞥了一眼,不鹹不淡地說道。
而另一邊,閻解娣看到劉家兄弟搶了先,急得臉都白了。
她連忙也跑了過來,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林安。
“林安哥,這是……這是我爸讓我給您送來的。
他說您是文化人,喜歡這些……”
林安接過那個沉甸甸的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方古樸的硯臺,還有幾本線裝的舊書。
呵,下血本了啊。
林安心裡冷笑。
就在這時,劉海中揹著手,官威十足地從後院走了出來。
他看到劉光天已經把蚯蚓送到了林安手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緊接著,前院閻埠貴也探出了腦袋。
當他看到女兒手裡的硯臺和書已經被林安拿走時,也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
兩個老傢伙,隔著一個院子,四目相對。
空氣中,瞬間迸發出了無形的火花。
“喲,這不是劉二爺嗎?起這麼早啊?
讓兒子給林安挖蚯蚓呢?真是舐犢情深啊!”
閻埠貴陰陽怪氣地說道,話裡帶著刺。
“彼此彼此啊,閻老師。”劉海中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道,
“您不也一樣?大清早就讓閨女來送禮,這是打算把閨女也一起送出去啊?”
“你胡說八道甚麼!”閻埠貴急了。
“我胡說?全院誰不知道你打的甚麼算盤?”劉海中冷笑一聲,
“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林安是幹大事的人,他需要的是能幫他衝鋒陷陣的兄弟,不是你家那種弱不禁風的黃毛丫頭!”
“你!”閻埠貴氣得指著他,
“你家那兩個小兔崽子,除了會打架還會幹甚麼?
林安能看得上他們?別到時候好處沒撈著,再把林安給帶壞了!”
“我兒子怎麼了?我兒子那是實在!
不像你一肚子壞水,就知道算計!”
“你個官迷,你才一肚子壞水!”
兩個老傢伙,當著林安和全院鄰居的面,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吵了起來,
互相揭短,恨不得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出來。
院裡的鄰居們都看傻了眼。
這易中海剛倒臺,二大爺和三大爺就為了爭著巴結林安,公開撕破臉了?
這可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
林安看著這出狗咬狗的鬧劇,只覺得好笑。
讓你們爭,讓你們搶。
爭得越兇,搶得越狠,才越好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