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5章 許大茂:林哥你是我親哥

林安端著飯盒,走到許大茂對面坐下。

許大茂的飯盒裡,同樣是三塊紅燒肉,油汪汪的,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這傢伙顯然是利用自己放映員的身份,走了後門,提前打好了飯。

“兄弟,你可真是太牛了!”

許大茂一見林安坐下,立刻就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一臉崇拜地說道,

“你剛才看見沒,傻柱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我敢打賭,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看著自己的仇人,在自己的地盤上作威作福,

他還得乖乖地給人打飯,連個屁都不敢放!

嘖嘖,那滋味肯定比吃屎還難受!”

許大茂說得是眉飛色舞,幸災樂禍。

他跟何雨柱鬥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何雨柱這麼吃癟過。

今天這一幕,簡直比他自己娶了媳婦還要高興。

“茂哥,瞧你這話說的。我這哪兒是作威作福啊?我就是來吃個飯而已。”林安慢悠悠地說道。

“嘿嘿,兄弟,你就別謙虛了。”許大茂衝著他擠了擠眼睛,

“你今天這一手,玩得實在是太漂亮了!殺人誅心啊!

我估計傻柱今天晚上,得躲在被窩裡哭鼻子了!”

“對了,兄弟,”許大茂不等林安回覆又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

“我跟你說個事兒。你今天弄回來那兩頭野豬,可是把某些人給氣得不輕啊。”

“哦?是嗎?”林安挑了挑眉。

“那可不!”許大茂壓低了聲音,

“我剛才過來的時候,路過二車間,正好聽到有人在議論你。你猜是誰?”

“賈東旭?”林安想都沒想,就說出了這個名字。

“喲!兄弟你真是神了!這你都猜得到?”許大茂一臉的驚訝。

林安心裡冷笑。

這還用猜?

整個軋鋼廠裡,除了何雨柱,最恨自己的,可不就是賈東旭那個廢物點心嗎?

自己現在風光無限,他這個賣了姓的“乾兒子”,心裡能平衡才怪了。

“我聽他們車間的人說啊,賈東旭那孫子,

一聽到你立功受獎的訊息,當場就把手裡的零件給捏碎了!

還一腳踹翻了工具櫃,跟個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後來還是他們車間主任過來,把他給罵了一頓才老實了。”

許大茂說得是繪聲繪色,就跟親眼看到了一樣。

“他現在啊,估計正躲在哪個角落裡,畫個圈圈詛咒你呢!”

“由他去吧。”林安不以為意地說道。

一個賈東旭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這種沒本事只會無能狂怒的廢物,根本就對自己構不成任何威脅。

他現在真正的敵人,是那個躲在背後,運籌帷幄的偽君子——易中海。

“兄弟,你可別大意。”許大茂提醒道,

“賈東旭那孫子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現在可是易中海的乾兒子!

易中海那老東西,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現在在學習班裡出不來,等他出來了,肯定得想辦法給你下絆子!”

“我知道。”林安點了點頭。

他透過小鬼的監視,早就知道易中海聯合劉海中、閻埠貴,準備算計自己房子的事了。

“茂哥,你放心,他們那點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我還沒放在眼裡。”

林安的語氣很平靜,但卻帶著一種強大的自信。

許大茂看著林安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對他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你看看!甚麼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這就叫!

跟林安一比,自己以前跟傻柱鬥心眼,玩的那些小把戲,

簡直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上不了檯面。

“林哥!以後我就跟你混了!”許大茂一激動,直接就改了口。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抓雞,我絕不攆狗!”

他現在是鐵了心了,要抱緊林安這條又粗又壯的大腿!

他有一種預感,跟著林安混,以後絕對能吃香的喝辣的!

“行了,茂哥,吃飯吧。再不吃肉都涼了。”林安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

“哎!好嘞!”

林安笑了笑,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嗯,味道還行。

何雨柱這廚藝確實是沒得說。

野豬肉本身帶著一股土腥味,但他處理得很好,用料也足,醬香濃郁,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何雨柱這傢伙,雖然是個糊塗蛋,但廚藝是真沒得說。

這肉被他燉得是軟爛入味,香氣撲鼻。

只可惜,對於自己這個吃過現代美食的人來說,還是差了點意思。

不過,當他仔細品味的時候,還是能從那濃郁的醬香味裡,

嚐出一絲野豬肉特有的,淡淡的土腥味。

這股味道,雖然被何雨柱用各種香料壓制得很好,

但還是被他這個吃慣了美食的現代人,給敏銳地捕捉到了。

“唉,還是吃不慣。”

林安搖了搖頭,把剩下的肉又重新放回了飯盒裡。

看來自己的嘴,已經被洞天福地裡的好東西給養刁了。

他決定了,這兩塊肉還是留給何雨水那個可憐的丫頭吃吧。

她那個傻哥哥,估計這輩子都沒捨得讓她吃過這麼好的東西。

林安把飯盒蓋好,放到了桌子上。

許大茂看得一愣,滿眼不解:“哎,林哥,你這咋不吃了?

這肉多香啊,傻柱雖然人傻,但這手藝是真沒的說!

這可是他含著怨氣給你打的,不吃多虧啊!”

林安沒理他,拿起一個二合面的饅頭,咬了一大口。

可下一秒,他的眉頭就緊緊鎖在了一起。

這饅頭太剌嗓子了!

這個年代的二合面,是棒子麵和白麵混合的,

但棒子麵為了出數,是連著玉米芯一起碾碎的,吃起來粗糙得像在吞沙子。

他這個被後世精米白麵養刁了的現代人,哪裡吃得慣這種東西。

林安艱難地將嘴裡的饅頭嚥了下去,感覺喉嚨都火辣辣的疼。

“茂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要辦,得先走了。”

說著,他利索地把裝紅燒肉的飯盒蓋好,又把剩下的饅頭裝進另一個鋁飯盒裡。

“這飯我路上吃,先走了啊!”

林安一手拿著那個只咬了一口的饅頭,一手拿著兩個飯盒,

衝許大茂擺了擺手,轉身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食堂。

他得趕緊出廠,去郵局找何雨水,把這肉和饅頭給她送去。

至於手裡這剌嗓子的饅頭,還是扔進洞天福地裡喂那些動物吧,這簡直不是人吃的東西。

林安騎著腳踏車,在四九城那略顯坑窪的柏油馬路上穿行。

初秋的陽光透過路兩旁高大的白楊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路上的行人不多,偶爾能看到幾輛和他一樣的二八大槓腳踏車,叮鈴鈴地駛過。

更多的是穿著藍色或灰色中山裝,步履匆匆的行人。

整個城市都透著一種樸素而又壓抑的年代感。

林安的心情卻很不錯。

他一邊騎著車,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扳倒易中海是他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易中海這個偽君子,是整個四合院禽獸聯盟的核心和大腦。

只要把他打倒了,那劉海中和閻埠貴那兩個蠢貨,就成了沒頭的蒼蠅,不足為懼。

而扳倒易中海的關鍵,就在於何大清那些被他截胡的信件和匯款單。

只要能從郵局找到這些證據,那易中海私吞匯款,離間人家父子關係的罪名,就徹底坐實了。

到時候都不用他出手。

光是何雨柱那個被矇騙了十年的傻子,都能活撕了他!

更別說還有廠裡的李懷德了。

李懷德現在剛把楊衛國鬥倒,正愁著沒機會清除楊衛國的餘黨,鞏固自己的地位呢。

而易中海,作為楊衛國一手提拔起來的八級鉗工,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靶子。

李懷德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殺雞儆猴的好機會!

想到易中海到時候眾叛親離,養老夢碎,身敗名裂的悽慘下場,林安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東西,這都是你自找的!

……

東四郵局。

這是四九城裡最大的郵局之一,一座青磚灰瓦的蘇式建築,

門口掛著一個綠色的郵筒,上面還有五角星的標誌。

林安到的時候,何雨水已經等在門口了。

小丫頭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襯衫,兩條烏黑的辮子垂在胸前,

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不少。

但她的臉上,卻寫滿了焦慮和不安。

她不停地在郵局門口踱著步,時不時地就朝著林安來的方向望一眼,

那樣子活像是一隻等待主人投餵的小貓。

“林安哥!”

一看到林安的身影,何雨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迎了上來。

“你可算來了!我都快急死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昨天晚上,她一夜沒睡。

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林安跟她說過的那些話。

父親的信……父親的錢……易中海的算計……哥哥的愚蠢……

這些殘酷的真相,壓在她的心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恨不得立刻就衝到郵局,把所有的真相都查個水落石出!

今天早上,她天不亮就起來了,跑到學校跟老師請了假,然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這裡。

她在這裡,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急甚麼?”林安從腳踏車上跳了下來,看著她那副樣子,有些無奈地說道。

“天又塌不下來。”

“我能不急嗎?”何雨水跺了跺腳,眼圈都紅了,

“林安哥,我一想到我哥還被矇在鼓裡,把那個老畜生當成親爹一樣敬著,

我這心裡就跟刀割一樣難受!”

“行了,別在這兒站著了,進去吧。”

林安把腳踏車鎖在門口的欄杆上,然後帶著何雨水,走進了郵局。

郵局裡的人不多,只有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坐在高高的櫃檯後面,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