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入耳,齊志宏立刻震驚的開口。
“哦,你是說那位老人都點名見小祁同志呢?”
“嗯,所以志宏老弟你就知道這小子的能力水準了,前些日子的劫機事件你肯定都知道的。
到了志宏老弟你這個級別,我也沒必要向你隱瞞,以你的許可權等級,知道這件事的細節是合規合法的。
若是沒有祁同偉這小子,航安CA5858回不了家。”
“嗯?
小祁和航班CA5858還扯上了關係?”
“嗯,他就是乘客的一員。
從幹掉劫匪,到掌控飛機,到駕駛飛機安穩落地京都機場,都是這小子在主導。”
“嘶………………
小祁這綜合能力顯得有些變態了!”
“哈哈,現在志宏老弟你也算是對這小子有些深入瞭解了,多的我就不說了,你等著這小子替你製造驚喜就行了。
只要你明白我推薦這小子,不是因為這小子是鍾老的孫女婿、正國同志的女婿就行了,而是因為這小子能力出眾,能夠幫你破局。
我知道你空降雲城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恐怕上面有書記壓著,下面的人並不能用得那麼得心應手!”
“嗯,陸哥,感謝陸哥替我著想,我知道了。
既然有小祁同志這麼好的兵,我自然得好好用,若是明知道能力出眾,還不好好用,那就是暴殄天物!”
“行,志宏老弟,我還有個重要的軍事會議,就暫不和你多說了,下次回京都我們好好聚聚。”
………………
齊志宏結束通話電話後,思索了片刻再次鄭總的撥出了電話。
電話被接通,對面就傳來了祁同偉的問好聲。
“齊省,你好,有甚麼指示,您儘管吩咐。”
“小祁,給你來這個電話,不存在甚麼指示。
只是我剛才又思索了一番,有幾個點想要和你說一下。
還有私下別叫甚麼齊省,就叫齊叔,聽著親切。”
“嗯,齊叔,你請說。”
“嗯,我想要說的幾個點很簡單。
第一,你雖然只是瑞江市的市委書記,但瑞江市若是能有突破,那就是整個雲城的突破口,這就和拔蘿蔔帶出泥一個樣,若是在開展瑞江市的工作中涉及到了省裡,你儘管給我來電話,我不會讓省裡有任何壓力到你那兒。”
“感謝齊叔,有齊叔這句話,我一定放開手去幹,我不管誰身後站著誰,我一定一查到底。”
“嗯,我給你說這個點,就是這個意思。
第二個點就是,我和小祁你一個在市裡,一個在省裡,我們多多配合,我相信一定能打好這一場攻堅戰。雲城的歷史性遺留問題雖然多,但總要有人去解決。”
“嗯,齊叔,我明白,我會盡我所能。”
“行,我聽陸哥說了小祁同志所做出的成績,所以我才敢放心的再給你打這個電話。
除了這兩點,我也沒甚麼可說的了,若是瑞江市的工作開展有拿不準的地方,或者尺度拿捏難以把握的時候隨時給我來電話,畢竟多個人一起思考總是好的。”
“嗯,齊叔,我明白。
遇見解決不了的困難,我一定第一時間向齊叔彙報、請教。”
“行,小祁,我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參加,就不和你多說了,你正常去組織部向童為國部長報到就行了”
“好,齊叔你先忙,同偉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
幾分鐘後,祁同偉拿出證件給門崗稽核後,緊接著就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省委組織部部長的辦公室外。
“砰!砰!砰!”
“請進!”
隨著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裡面響起了一道溫和的聲音。
祁同偉輕輕推開門,辦公室椅子上坐著的男人就立刻站起來向前走了幾步向祁同偉伸出手。
“您就是祁同偉同志吧?
接到京都組織部下發的任免決定,我可就好好查閱了祁同偉同志的工作經歷,當真是豐富多彩。
說祁同偉同志你年輕有為,那都無法形容祁同偉同志你的能力。”
祁同偉一聽,就伸出手和其握在了一起。
“童部長,您好,您的話我可不敢當,以前的工作經歷我只是做好了我的本職工作。”
“對,對,就是本職工作。
祁同偉同志,坐下聊,坐下聊。”
祁同偉聽了也不客氣,這下也細看起了自己面前比自己高半級的省組織部部長。
年齡在五十五歲靠上,身體發福微胖,肚子上的贅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穿著一件熨燙平整的深藍色中山裝,領口繫著素色領帶,整個人透著一股中年官員特有的沉穩與圓滑。
眼睛裡透著精明,那雙眼睛不大,但眼神銳利,彷彿能看穿人心底的秘密,偶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卻又很快被溫和的笑意掩蓋過去。
剛才的近距離接觸下沒有一點的煙味,應該不抽菸。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檀香,顯得體面而剋制。
在系統內不抽菸的領導不算多,大多習慣了吞雲吐霧,將煙霧繚繞當作身份的象徵,而他卻能保持這份清醒,或許在某些方面確實與眾不同。
從這些方面,還無法判斷這位童部長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官。
他的言談舉止得體,笑容也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過於親民,也不顯得高高在上,讓人難以捉摸其真實想法。
可底子到底乾淨不乾淨,讓人無法確定。
因為雲城歷史性遺留問題一直存在,那些盤根錯節的利益糾葛、積重難返的官場陋習,若是說和這位在雲城省組織部部長位置上待了好些年的童為國沒關係,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在這個位子上時間久,見的風浪多,不可能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既然知道,可未能把好乾部任免的關口,那就是不作為!
也就是說!
就算這位組織部部長乾淨,那也是一個不願管事、左右逢源的人。
他更擅長在複雜的局面中保持中立,既不得罪人,也不真正得罪人,用一種“和稀泥”的方式維持著表面的平衡。
想到這兒,祁同偉心裡不由一笑,這讓他想起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