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給爸打個電話。
或者我們直接打包回去一起吃吧!
爸一個人吃飯清靜得很。
我們既然都在京都,那就一起。”
鍾小艾聽後,微微點頭道。
“同偉,你說得對,那你給爸打個電話說一聲。”
“好。”
撥通自己父親的電話後,祁同偉就說道。
“爸,晚上別做飯,我和小艾逛了街後打包回來一起吃。”
“………………”
一個小時後,祁同偉和鍾小艾開著車回了家。
祁父見了,立馬就走上來接祁同偉和鍾小艾從車裡提出來的東西。
鍾小艾見了,將買的衣服遞了過去道。
“爸,這幾件衣服是同偉幫你選的,回頭你試試是否合身。
若是不合身,我明天去換。”
祁父聽了,微微點頭道。
“好,好,小艾,我回頭就試試。
聽說你們要打包回來,碗筷都準備好了,你們逛了大半天肯定也餓了。
我們先吃飯。”
“行,爸,那吃完了飯,你再試試。”
………………
晚上。
祁同偉和鍾小艾告別了祁父,回到了臨近的四合院。
躺在沙發上後,祁同偉不由感慨道。
“小艾,現在爸也住在京都了,對爸的安全我總算放心了。
王叔和李叔等今天也要來京都住下了,那爸也不無聊。
沒事的時候,爸就擺弄下院子裡的幾塊地,也能樂在其中。”
說到這兒,祁同偉話鋒一轉道。
“但是嘛!
我覺得這還不夠。
若是能有孫子、孫女兒圍在身邊轉,那家裡隨時都會很熱鬧。”
說著,祁同偉直接抱起了同樣累得癱軟在沙發上的鐘小艾向臥室而去。
“啊!同偉,你這個牲口。
逛了一天,全是汗!”
“哦!搞忘了了,那我們去浴室。
咱家的浴缸挺大的,裝三個人都綽綽有餘,何況就咱倆。”
鍾小艾一聽,不由白了一眼,然後就沒了反抗。
祁同偉聽了笑道。
“造娃嘍!”
“呸!娃哪是能說造就造的?”
“嘿!那必須的,造娃那就是俺祁同偉同志說了算的。
只要把油給足了,肯定一步到位。
哈哈!”
“……………………”
……………………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祁同偉就輕輕的坐了起來。
可祁同偉剛坐起來,就被鍾小艾從後面摟住了腰。
“同偉,你真是屬牲口的,我都還困得很。”
祁同偉見了,把手放在了鍾小艾的手背上。
“小艾,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去買點早餐回來再叫你。
吃完了早餐,你就在家再休息下,我去先去陸叔那兒一趟,然後去山上見爺爺。”
鍾小艾聽後,點了點頭。
“行,同偉,那我就再眯一會兒。
但是等會讓我和你一起去陸叔那兒,然後陪你去見爺爺,我也想第一時間看見我男人穿上軍裝的模樣。”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道。
“行,那你眯一會兒,買好早餐回家我再叫你起床。”
………………
出了四合院,祁同偉不由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氣。
然後抬頭看向了清晨的天空,不由心中滿是感慨。
重生後自己的路沒有走錯,原來一切都是這般美好。
有家、有事業、有未來。
而重生前,一步錯步步錯,直至自己無路可走、無路可選。
重生前,自己苦苦追求才到了漢東省廳的廳長位置。
而且自己渾身也沾滿了洗不盡的淤泥!
在侯亮平從京都高高在上到漢東的時候,自己只能用那無奈的口吻求侯亮平手下留情。
當時的侯亮平卻滿眼的不屑,把輕蔑毫不掩飾的寫在了臉上。
說起自己在漢大跪下求婚,嘴中滿是嘲諷!
說起自己給趙立春的爹哭墳,那更是嗤之以鼻,可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靠的是甚麼?
重生後!
這一切再也不存在了。
侯亮平跪求梁璐後的生活是如此的“精彩”,再也沒了高高在上的眼神。
李達康哭墳後受到連連提拔,可仍然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
乾的每一件事在自己看來,都是那樣差強人意,上不得檯面。
若是重生前自己是寒門學子,面對權勢滔天的梁趙兩家是無奈,那重活這一世的侯亮平和李達康就是自討苦吃。
明明有得選,卻選擇去走捷徑,這不是自掘墳墓是甚麼?
若是侯亮平不去跪求梁璐,而是繼續和自己老師高育良保持良好的師生關係。
說不得按照自己老師對侯亮平曾經的看重,讓自己的女兒和侯亮平走到一起都有可能。
得自己老師教育與庇護!
未來的漢東定然有侯亮平的一席之地。
可侯亮平卻在自己的推波助瀾下毫不猶豫的拜倒在梁璐身前。
人世輪迴,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今天侯亮平吃的苦,都是侯亮平自願自得的。
自己也提醒過侯亮平,可侯亮平卻是樂在其中。
至於李達康!
此時此刻何嘗不是樂在其中呢?
無時無刻不想著因為自己的老領導官復原職!
呵!
所以說人世間的事,未經他人苦,就別去論他人事!
沒有經歷過,有甚麼資格去對別人評頭論足呢?
估計等侯亮平、李達康徹底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走到窮途末路的時候,才會意識到自己太自以為是,太高高在上了吧。
生而為人,誰又比誰高尚多少呢?
該跪的時候,也沒見李達康和侯亮平誰比誰更有骨氣一些!
如今雲城之行前,自己得到了那位老人的允諾。
自己只要在五年內能夠解決瑞江市存在的問題,自己不會和那位老人客氣,會按照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申請回到漢東。
坐在自己老師曾經坐過的那個位置上,然後牢牢握住漢東司法公正的口子。
那時!
就是向梁群峰、趙立春亮劍的時候。
也許!
那時候梁群峰已經退了!
但梁群峰的兒女都還在系統內,那就從其子女身上下手,因為自己知道梁家人習慣了父輩權力的任性,身上滿是藏汙納垢。
本來就存在問題,自然是破綻百出。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