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鍾小艾滿是信任的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鍾正國見了,微微點頭看向了自己的老婆道。
“薇慧,你也看見了。
這是孩子們自己的決定!
若是我們真為了保護他們,不讓他們去雲城,我甚至能夠賣了這張臉把小陽這個透明空氣從雲城調回來。
可若是這樣做了,對於他們來說也會成為一輩子的心結。
今後不管走到哪個位置,不管甚麼時刻,都會想起自己曾經退縮過。”
此話一出,鍾陽不由嘴巴癟了癟。
常薇慧聽了,不由微微一笑道。
“正國,昨天我之所以會提出讓兩個孩子不去雲城,那也是關心則亂。
你能尊重我的提議,問問幾個孩子的想法,這就足夠了。
既然孩子們的看法一致,我知道正國你心裡也是這樣想的,那我也沒甚麼可說的了。”
說到這兒,常薇慧微微一頓,然後看向了祁同偉三人道。
“同偉、小艾、小陽,你們有自己的人生理想、人生追求,媽媽都不阻攔。
但媽媽希望你們不管在甚麼時候一定要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同偉和小陽若是去了雲城後,發現事情不可為,你們就給家裡說,該回來就回來。
我們家不怕丟人,但就怕自家孩子受了欺負、受了傷。”
祁同偉幾人聽後微微點頭,鍾小艾更是直接挽住了常薇慧的胳膊道。
“媽,我們都知道了。
昨天的事讓你擔心了,我們以後儘量不會再讓你再這樣擔心了。
昨天這事就是一個意外,人一輩子遇見這麼一次,就算很倒黴的了,以後肯定不會再遇見這種情況了。”
常薇慧聽後拍了拍鍾小艾的手背道。
“嗯,媽媽明白。
媽媽不在乎你們比誰誰家的孩子進步快,只要你們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好的。
相比於你們的安危,權力和名利在我看來都不那麼重要。
你爸這一次競爭勝了,你爸再撐起家裡的這片天,二三十年問題不大。
你們仨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成長,不用去冒過多的風險!”
一旁的鐘老爺子見了,也不由微微點頭道。
“嗯,薇慧說得對。
咱們家的孩子只要不去犯原則性的錯誤,我們家就不會衰敗。
雖然我這年齡是行將就木了,但再守著這個家一些日子不難。
那時正國肯定從東南省回京都了。
那時正國守住這個家不難!
等我走的時候,估計我那些老對手也都被我熬得差不多了。
正國不比我那些老對手的任何一個子女差,我的孫子、孫女、孫女婿現在看來也不比誰的孫兒輩差。
所以若是你們累了的時候,就停下來休息下,不妨事的。
那位曾經說過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爺爺也把這句話送給你們。
不管在甚麼境況下,若是陷入困局要學會保全己身。
若是不能保全己身,一切都是空談!
地方工作就是沒有硝煙的戰場,但卻比戰場還要殘酷。
戰爭結束後,我不少的戰友都轉到了地方工作。
有人百尺竿頭再進一步,也有人在地方工作慘淡收局。
地方工作和戰場上一個道理,一定要步步為營,做到可攻可守。
這次同偉和小陽去雲城,我百分之百支援,我也從未有過其他的想法。
薇慧作為一個母親,有這樣的想法無可厚非。
但他們年輕人的路要他們自己走,我們除了信任就只剩下放手。”
鍾老爺子說完後,鍾陽也開口道。
“爺爺,我們記住了。
明知不可為的事,我們不會去做。
若是明知道沒有結果的事,我們一定不會去幹,我們一定會三思而後行。
爺爺你雖然說我腦子不夠用,可同偉老弟腦子夠用,他動腦子我出力就行了。
我在京都特種大隊幹得好好的,某些鱉孫費盡心思讓我由軍轉政。
由軍轉政一般來說都是降半級使用。
可某些鱉孫為了讓爺爺你和爸不攔著,卻是故意用甚麼能力出眾捧我。
說甚麼雲城需要一位得力的公安廳副廳長。
更是讓我的級別由軍轉政算是升了半級使用。
算盤子打得都快崩我臉上了!
若不是爺爺你和爸也認為在爸進步的關鍵位置,要讓上面安心。
就用我來以退為進,我非得在軍中衝快一點,狠狠打某些鱉孫的臉。
但結果是好的,某些人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整了我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年輕,卻沒有勝過我爸。
這也讓上面看清楚了某些人腦子裡只有自私自利,而我們鍾家人有的是大格局。
既然某些人試圖以這種方式挖個坑把我埋了,試圖以這種方式規避鍾家的孩子沒有機會接受爺爺你在軍中的政治資源。
那我會讓這些鱉孫感受到自己的算盤珠子崩自己臉上疼不疼!
同偉老弟明天不是要去見大首長麼?
這訊息肯定早就傳到某些鱉孫的耳朵裡去了!
呵!我倒非常好奇某些鱉孫聽見這個訊息後是個甚麼感覺!
哈哈!”
鍾正國一聽,鍾老爺子一聽,不由欣慰的一笑。
“關於你由軍轉政去雲城這件事,這背後的退和進我和你爸從來沒給你明說過。
但你能想得如此透徹,說明你小子的腦子還不算太差!”
鍾陽一聽,不由撓了撓頭道。
“嘿,爺爺,以後這樣誇獎的話要不你還是別說了。
怎麼聽都不像一句好話。
當我得到你和爸的命令服從安排的時候,我可就想通了這其中的道道的。
只是我不在乎罷了!
再說我也覺得地方工作可比在京都特種大隊有趣多了!
而且殊途同歸!
就像地方一把手一般會兼任駐軍政委一樣。
只要格局開啟了,由軍轉政又怎樣?
而且和平年代,軍人立功的機會本就更少了。
在軍隊裡進步,就算有爺爺你不留餘力的推動,我進步也需要建立軍功。
可在和平年代哪裡有那麼多的軍功?
而且我還知道爺爺你不會揠苗助長,把某些人眼中所謂的老鍾家政治資源往我身上堆,因為揠苗助長本就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說到這兒,鍾陽微微一頓繼續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