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碎碎叨叨之後,然後看向陸振海笑道。
“相比於我爸,陸叔你真是太偉大了。”
陸振海一聽,不由啞然一笑。
“你這丫頭喲,是把你陸叔我吃得死死的。”
說完之後,陸振海不由微微擺手。
“你這丫頭別給叔洗腦了,趕緊的上山。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著同偉這小子被揍嘍!”
祁同偉聽後,不由一笑。
“陸叔,你說這話能不能避著我一點?
這樣直說真的好麼?”
此話一出,幾人哈哈大笑。
祁同偉和鍾小艾見了,走到鍾老爺子的身旁兩側然後緩緩登上。
歲月不饒人,又是上山,肯定要保護著鍾老爺子萬無一失。
………………
過了個把小時,終於登到了山頂。
在農村,山頂的沙地種其他的農作物收成不好,但是這樣的地卻是最適合種花生。
九月初,正是花生全都被收回了家的時候。
山頂的一大片沙地都已閒置下來!
一登上山頂,陸振海就迫不及待道。
“鍾叔,山頂到了,是先看看風景?
還是先看看同偉和警衛班的兄弟對練?”
鍾老爺子不由笑道。
“振海,你這小子,你這小子不是都已經迫不及待了麼?
那就先練!
讓你小子輸得心服口服!”
陸振海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鍾叔,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的麼?”
一旁的鐘小艾見了,不由笑道。
“已經不能用明顯來形容了,不知道前因後果的,都能看出陸叔你要親自上場和同偉練上一場了。”
陸振海一聽,不由爽朗一笑。
“你這小子就使勁兒坑你叔吧?
你叔我上場,若是被你男人給摔幾下,你叔我還能爬起來?”
鍾小艾聽後,緊接著面帶微笑道。
“我可知道陸叔年輕的時候也是兵王,而且都說五六十歲正值壯年,正是拼搏奮鬥的好年紀,我看陸叔上場一個頂倆。”
陸振海一聽,不由擺了擺手。
“你這個丫頭就匡我吧,我可不是給你當。
否則同偉這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我找誰說理去。”
話音落下,陸振海就看向周圍的警衛班一聲令下。
“警衛班的兄弟們,我旁邊這小子可是有信心一個人把你們十二個人全都揍趴下,你們能忍?”
“不能忍!”
“不能忍!”
“………………”
“哈哈,不能忍就對了。
現在聽我命令,把配槍全都放在我身前五米,然後給我把這小子圍住使勁兒的揍。”
話音落下,所有人整齊一致的解下配槍,整齊的走到陸振海身前放下。
然後極具攻擊性的看向了祁同偉。
祁同偉見了,直接走到了軟軟的沙土中間。
沒有多餘的工作,兩隻手自然下垂,微微轉頭環視了一眼把自己圍住的特殊警衛。
警衛班的戰士看著祁同偉一身的輕鬆樣,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旁的陸振海見了,不由笑道。
“還等甚麼,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你們人多,一鼓作氣幹趴這小子。”
此話一出,警衛班的人並沒有嗷嗷叫,而是緩緩的縮小包圍圈靠近了祁同偉。
一旁的陸振海見了警衛班的穩紮穩打,毫不掩飾的一笑,然後看向鍾老爺子和鍾小艾開口道。
“鍾叔、小艾,就算是兵王面對這種陣仗也沒任何的反抗之力,所以就算同偉這小子再強。
在面對穩紮穩打的圍攻時,只要不給他各個擊破的機會,那他絕對沒有勝的機會。”
鍾小艾聽後,不由有些小緊張,但並無太多。
因為她瞭解自己的男人,既然自己的男人有這自信,那她就相信自己的男人有把握。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微微一笑。
“振海,先別急,尋常兵王面對這種情況毫無還手之力,可同偉這小子就不是尋常人,當然不能以尋常人看待他。”
陸振海一聽,不由笑道。
“行,鍾叔、小艾,那就用結果說話。”
在三人的視線中。
警衛班長距離祁同偉還有三步之遙,全班人馬沒有眼神對視,而是默契的一擁而上。
拳腳並用!
可以看得出沒一個留了手的。
陸振海見了,露出了大局已定的笑容。
可在下一瞬間,他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因為在他的視線中,祁同偉還是沒有動手,不僅沒有進攻,連防守都沒有做。
直接讓警衛班的人給擒了一個結實。
手腳都被配合默契的十二個人鎖得死死的。
見到這般,陸振海不由一笑。
“鍾叔,同偉這可託大了。
開局還沒半分鐘就給控制住了,看來同偉這小子也不是鍾叔你眼中那樣無敵!”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微微一笑。
“哦,是麼?
振海你就認為十拿九穩呢?”
“鍾叔,難道你認為還有其他可能?
若是同偉這小子一開始就不守只攻,憑藉他的本事那還真能讓他有機會衝破圍攻,可現在是沒機會了。
警衛班的同志都是從那個訓練基地出來的,在制服對手這上面那是出了名的,被他們擒拿住了還有機會翻身?
現在同偉的手腳都被擒拿術束縛住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算我想相信這小子,那也找不到任何說服自己的理由呀!
當然嘛,讓同偉這小子面對面和整個警衛班對抗,這也束縛他的一身本事。
一對十二就算輸了,我看也不丟人。
畢竟以多勝少也算勝之不武!
但這次比鬥我看也有很多好處,同偉這小子馬上就要去雲城了。
雲城的情況很複雜,藉著今天這一場能夠讓同偉這小子不要這麼狂,讓他心性更加穩定一些,其實對同偉這小子好處也不少。”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微微一笑。
“鎮海,你別急呀,凡事總有萬一嘛!”
陸振海聽後,不由啞然,同時看向了鍾小艾。
“小艾丫頭,你也這麼認為?”
鍾小艾聽後看著戰局微微點頭。
陸振海見了兩人一臉的信任,再看著已經被鎖住一會兒無法動彈的祁同偉,險些就要笑出聲。
可還不待他這次還沒笑出來,他就見祁同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