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我還不知道你這隻色狼想的是甚麼?”
看著火急火燎的祁同偉,鍾小艾不由白了祁同偉一眼。
說話的時候,鍾小艾就發現自己被抱著飛奔了出去。
一會兒後,浴室裡響起了進攻三部曲。
一個小時後進攻三部曲才停止。
回到大婚床上,鍾小艾一把揪住了祁同偉的軟肉。
“就你能!大婚床不用,卻要在浴室,我現在渾身都快散架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臉上露出了賤笑。
“嘿,我還搞忘記了,按照習俗怎麼也得在大婚床上進行下儀式。
小艾同學,就像你說的,我能而且我還能。”
鍾小艾,趕緊鑽進了被子並把被子壓緊!
可哪裡擋得住祁同偉這個洪荒猛獸?
沒一會兒,質量倍兒棒的大婚床雖然沒有發出“行將就木”的嘎吱聲,可明顯像彈簧一樣晃起了有節奏的幅度!
……………………
次日一早,祁同偉很早就起來了,鍾小艾還在睡懶覺。
祁同偉剛走到樓下的院壩裡,陸振海陪著鍾老爺子也走了下來。
祁同偉見了,不由微微一笑。
“爺爺、陸叔,早!”
鍾老爺子見了,不由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同偉,昨天忙活了一天了,今天也不多睡一會兒?”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
“爺爺,平日都形成生物鐘了,時間一到就睡不著了,就像打了強心劑一樣。
既然睡不著躺著也是躺著,我就想著不如呼吸下新鮮空氣。”
說著,祁同偉還深吸了一口氣。
山裡的早上感覺空氣都帶著露珠,吸入肺腑都感覺精神倍增。
一旁的陸振海聽了,不由笑道。
“山裡的空氣的確比京都不知道要好上了多少倍。
但不得不說你小子的身體是真好,忙活了一整天還生龍活虎的。
想當初我結婚的那天,第二天那是睡到了正午,都感覺腳趴手軟昏昏沉沉的。”
祁同偉聽了,心裡不由笑道。
這“腳趴手軟”正經麼?
這不是被榨乾了精元的模樣麼?
想到這兒,祁同偉還沒接話,鍾老爺子就笑道。
“你小子當然比不上我這孫女婿,你小子這身板兒,就算你再年輕三十歲,我孫女婿一隻手也能打十個。
而且想當初我和小艾他奶奶結婚的時候,老子頭天結婚,第二天早上就能參加訓練。
哪像你這個模樣?”
陸振海聽後,不由爽朗一笑。
“鍾叔,我有自知之明,比不上你,也比不上你寶貝女婿,但也沒這麼差吧?”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微微一笑。
“還不差?
那你小子覺得甚麼才算差?
你小子也別扯你結婚酒喝得多,昨天我孫女婿也喝得不少。”
陸振海一聽,不由笑著向祁同偉拱了拱手。
“你小子就不是人,當叔的甘拜下風,至於鍾叔,那是不服也得服,誰叫是咱叔呢?”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一笑。
“哈哈,你小子我算看出來了。
你小子就是對我爺孫倆不服氣!
但既然起得早,總不能幹站著吧?
來,來,來。
你和我寶貝孫女婿練練,讓我好好看看。
讓你認識到你和我寶貝孫女婿的差距。”
陸振海一聽,不由哈哈一笑連連擺手。
“不了,不了,我雖然不比鍾叔八十幾的高齡,那也是五六十歲了。
我這胳膊腿也是老骨頭了,被你孫女婿給練斷了,那我找誰說理去?”
說著,陸振海繼續笑道。
“所以不練,打死也不練。”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笑道。
“你小子滑頭得很,既然如此那就讓同偉這小練練,讓你小子掌掌眼怎麼樣?”
陸振海一聽,面露好奇道。
“這簡單,讓警衛班集合,讓整個警衛班和同偉練練。
我知道警衛班都是特殊培養出來的精英,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兵王,比京都特種大隊的水平要高一些。
但人沒有對手,覺得自己很厲害可不好。
剛好讓同偉這小子給警衛班的同志一些壓力,讓當兵王久了的他們也有一個訓練目標。”
此話一出,陸振海一聽,不由一笑。
“鍾叔,你確定是同偉這小子給警衛班壓力?
警衛班全員十二人,目前可是我們最精英的兵王。
同偉這小子的身手,在與Y國的精英對抗賽上我見過,但那也是借了叢林的特殊性,才能各個擊破。
可直接對練,這可不比叢林作戰,可沒有任何掩護!”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一笑。
“我寶貝孫女婿的本事,我可比你清楚,同偉有地方適合對練的麼?
最好地面軟一點的,不容易受傷。”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
“爺爺,去山上的荒地吧,正好有拔了花生的沙地。
再加上爺爺來了後,還沒機會登上山頂看看,順道去看看山裡的日出。”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一笑。
“行,那就上山。”
就在這時,稍微起得晚一點的祁樹林也走了出來。
“鍾樹,上山幹甚麼?”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微微一笑。
“樹林也起來呢?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山,帶你去看看你兒子的本事。
讓你看看你養的兒子有多麼的優秀。”
祁樹林只聽到了最後一句話,所以聽得有些懵圈。
一旁的陸振海聽了不由笑道。
“祁老哥,鍾叔說同偉這小子能放倒整個警衛班,上山去找一塊沙地給他們練練。”
祁樹林一聽,不由看向了此刻分散在祁家周圍的警衛,有些擔憂道。
“同偉,這是不是太誇張呢?”
祁同偉聽後不由淺淺一笑。
“爸,我們對練都是點到為止,又不會真把誰打傷。
既然爺爺和陸叔有這個興致,那就練練。
正好帶著爺爺和陸叔上山看看山裡的風景。”
祁樹林一聽,不由又微微點頭。
“行,別受傷就行,剛結婚好好陪小艾這丫頭幾天。
平日裡工作忙,難得有這麼長的假期。”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爸,我知道了。”
陸振海一聽,看向了分散在周圍的警衛班笑道。
“各位兄弟應該都聽到了吧?
等會兒可別給自己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