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海聽後,不由哈哈一笑。
“你這丫頭,剛和同偉這小子結婚,就啥事都替他著想,還真是應了那句夫唱婦隨的古話。”
說著,陸振海再次拍了拍祁同偉的肩頭。
“你小子福氣不小呀!”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也微微一笑。
“同偉這小和小艾丫頭能走到一起,就是天賜的緣分。
一個是老班長的寶貝孫子,一個是我的寶貝孫女兒,林城、京都相差千里,若是沒有天賜良緣,也走不到一起。”
陸振海一聽,不由贊同的點了點頭。
……………………
一邊走著、聊著,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祁老爺子的墓前。
因為連著幾天沒下雨了,地上也沒甚麼溼氣。
所以到了墓前,走累了的鐘老爺子直接原地坐下。
“老班長,咱的寶貝孫子和咱的寶貝孫女婚禮已經辦完了,我家丫頭今後就是你們老祁家的人了。
說好的要來陪你喝酒,現在來了。”
說完,鍾老爺子就看向了鍾小艾道。
“來丫頭,給我倆把酒滿上,我要和老班長好好喝幾杯。”
鍾小艾聽後,把帶過來的兩個杯子擺好,然後從祁同偉手裡接過祁同偉手裡的酒瓶給兩個杯子滿上。
然後鍾小艾緊接著對著墓碑道。
“爺爺,醫生說我爺爺他現在不能多喝,所以當孫女兒的為了他的健康著想,肯定得把他管著點。
等會兒孫女兒不給倒酒了,你老可別見怪。”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哈哈一笑,然後用手輕輕擦拭了一下墓碑道。
“老班長,你看到了吧,這丫頭把我管得緊得很。
這人老了後,肉不能多吃、酒不能多喝的,和年輕的時候相比還真沒啥意思。
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兒孫圍繞在身邊的天倫之樂。”
說完後,鍾老爺子端起了酒杯道。
“老班長,我先敬你一杯,若是當初不是你救我,先躺進墓裡的肯定是我,說不準坐在這兒的就應該是你嘍。
今天老班長你就多喝點,我少喝點,我就好好陪你嘮嗑下。
以前和老班長趴在戰壕裡打伏擊,那時候是怕發出一點點聲音驚動了敵人,哪裡能這麼清清靜靜的嘮嗑下喲。
那時候不是在打仗就是在訓練,因為平日多訓練才能多一分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機會。
現在好了,我們龍國一天比一天強大了,雖然還是有賊心不死的,總想著給我製造麻煩。
可已經沒有誰敢真刀真槍的挑釁我們龍國了。
因為我們龍國愛好和平,不主動挑起戰爭,但絕不怕戰。
幾十年前小日子投降的時候,和龍國簽訂投降協議的時候,那都是面服心不服。
因為他們的投降有些被迫的嫌疑,因為戰火已經燒到了小日子的本土。
所以我們龍國的國仇家恨一直都在。
若不是要讓龍國人民遠離戰火,我都想一聲令下炮彈齊發,把小日子給打沉了。
小日子欠我們龍國的罪不是一紙投降書就抵過了,若是論我個人的想法,就應該把小日子安然回到本土那些好戰分子的腦袋砍下來當夜壺。”
說到這兒,鍾老爺子微微一笑。
“老班長,這些話也就在這兒和你說說。
我們龍國不可能去主動挑起紛爭,我相信未來也沒有誰敢明著和我們龍國真槍真刀的幹。
百年前這些洋玩意兒在我們龍國耀武揚威的模樣現在看不見了,因為這些洋玩意兒只要踏進我們龍國的國土,就得守我們龍國的法,誰也不配有特權。
誰也別想有特權!
老班長你可能沒想到我們龍國有這樣的一天吧?
這證明我們那代人的犧牲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班長,我們班當時在戰爭徹底結束後,就只剩下我了。
但這不是因為我有甚麼萬夫不當之勇,而是因為老班長多次把這些學習會給了我。
因為學到了指揮能力,所以我進步快,所以我從最前沿的戰士成為了指揮官。
老班長,你可知道每一場戰役結束後,一統計傷亡人數,我心裡都在滴血。”
說到這兒,鍾老爺子微微嘆了一口氣。
“哎,不說了,老班長。
來喝酒,這第二杯酒依然是我敬你。
敬老班長你有一個好孫子。
老班長,你不知道你孫子有多優秀吧?
你孫子現在可是林城市的市長,這個市長的位置我可從來沒幫過他。
班長你知道市長是甚麼級別的官麼?
那要是放在我們部隊裡,那至少是旅長了。
同偉這年齡,可厲害得不得了。
比我那孫子出息多嘍!”
說完之後,鍾老爺子又要端起酒杯。
結果發現杯子是空的,於是看向鍾小艾道。
“哎,丫頭咋不倒酒呢?
我和老班長聊得正起興啦,你這倒酒的速度可慢了點。”
鍾小艾一聽,不由微微一笑。
“爺爺,你這喝酒的速度可快了點,還沒聊幾句啦,所以不給倒。”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老班長,你看見了吧,咱現在是老人家了,丫頭管我就像管犯人一樣。
既然丫頭不給酒,那咱就繼續嘮嗑。
老班長,那我們就緊接著同偉這小子說。
老班長你走得早,樹林和同偉這孩子過了不少的苦日子。
同偉這孩子好不容易上了大學,也受了欺負。
要是按照我的脾性,我非得出面給討回一個公道不可。
可同偉這孩子說了,自己受得委屈要自己討回來,不要我這個老頭子出面。
老班長你聽聽,咱這孫子多有骨氣,多硬氣?
那可註定了不凡!
也註定了今後的出息不可想象。
老班長,你放心吧,同偉這孩子我會給照看著的。
同偉這孩子在今後的人生路上,一般的困難我不會插手,因為要想成材肯定要經歷足夠多的事。
但若是誰敢往死裡整咱孫子,你放心,我雖然老了,但不是吃素的。
我也是扛槍扛了一輩子,還沒那麼好的脾氣。
誰要是敢對把咱孫子往死裡整,我還能拿起槍來把這種混賬給崩了。
這話是我對老班長你的承諾。”
說著,鍾龔看向了鍾小艾笑道。
“哎,小艾,別光聽我們嘮嗑了,給倒酒呀,老班長肯定都口渴了!”